第二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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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再為他喝彩。

    他在蘇聯是個持不同政見者。

    他呼籲停止發展和試驗核武器,也呼籲給人民更多的自由。

    他被踢出了蘇維埃社會主義共和國聯盟的科學院,從莫斯科流放到永久凍土上的一個鐵路邊的小鎮。

     他沒有獲準去挪威的奧斯陸領取和平獎。

    他的妻子,當小兒科醫生的埃莉娜·波納代表他前去領了獎。

    但是我們現在是不是該問一問,她,或者任何小兒科醫生或醫務人員,難道不比參與為任何地方的任何政府制造氫彈的任何人更有資格獲得和平獎嗎?人權?還有什麼能比氫彈更無視任何形式的生命權利?紐約市的斯塔騰島學院于一九八七年六月向薩哈羅夫授予名譽博士的頭銜。

    他的政府又一次阻止他親自前去。

     于是。

    他們讓我代他接受這個稱号。

     我要做的就是,代讀一下他的來函。

    他寫道:“不要對核能表示絕望。

    ”我像個機器人照本宣科。

     我當時還那麼彬彬有禮!但這是在烏克蘭的切爾諾貝利發生這個瘋狂的星球上有史以來最緻命的核災難後的一年。

    由于核輻射洩漏,今後很多年中整個北歐的孩子可能得病,甚至出現更嚴重的後果。

    小兒科醫生大有用武之地。

     紐約斯克内克塔迪消防員在切爾諾貝利事件後的行為,倒要比薩哈羅夫蹩腳的規勸更能使我得到鼓舞。

    我曾在斯克内克塔迪工作過。

    那兒的消防員給遠方的同行兄弟寫了一封信,贊揚他們為搶救生命财産而表現出來的勇氣和無私精神。

     為消防員歡呼! 雖然有些人在平日生活中可能隻是些于人不恥的渣滓,但在緊急情況下卻都能變成聖人。

     為消防員歡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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