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回 功成名就 情海泛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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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而商亞男,嬌容由紅轉白,由白漸漸變青,深澈的秋波中,所射出的光芒,充滿了羞!恨!怒! 倏然…… 她一立起身,推起椅子,一聲不響,人形一晃,已掠出大廳,急步向賓舍女房奔去。

     範纨蘭與文芷鵑也輕輕一聲幽歎,相繼離開。

     而“飛羽仙子”妃湘君,自覺應該回避一下,緩緩起立,姗姗步出。

     這原是刹那之間變化。

     宋嶽一片煩惱,心中像被什麼東西所堵塞,有些透不過氣來的感覺。

     他一見商亞男含恨而出,心中一怔,恐防意外,正欲推椅起身,卻被旁邊的“酒叟”一把按住,低聲道:“老弟,你别忘了今天是羅浮開派之日,你是主人!” 宋嶽頹然坐下,默默無言。

     不錯,酒席正興,主人如先退,對禮節而言,實在大不恭敬。

     隻見酒叟又迅速道:“女孩子的心量都窄,這件事,老頭子等下再與你慢慢安排。

    ” 他匆忙安慰了宋嶽,其實心中也十分苦惱,幫忙幫了倒忙,怎不令他有苦說不出。

     但究竟姜是老的辣,“酒叟”表面仍是從容地哈哈大笑,舉杯向廳中群雄,道:“來來來,我老頭子一時記錯了人,不論怎樣,總算是一大喜事,宋掌門人榮登盟主之位,再定百年之喜,大家喝一杯!” 廳中哄然喝彩,恢複了鬧哄哄的場面。

     于是菜肴如流水般地搬出,宋嶽成了取笑恭維的對象,盛會有這樣結果,确是最圓滿的,這應歸功于“酒叟”的安排。

     但是,宋嶽卻一片苦惱,心波激動,簡直坐不安席 為了禮節,為了保持鎮定,他不能不保持外表雍容的氣度,張開笑口,周旋于賓客之間。

     這時,他簡直有點恨“酒叟”,好像剛完成的一幅畫,酒叟自己再去塗上一筆墨,這真是敗筆。

     所謂“酒人愁腸,人更愁。

    ”宋嶽在愁苦滿腹下,不覺微醉,真是“醇酒最易愁腸”。

     這席酒一直吃到日落西山,才盡興而散。

     接着武林群雄紛紛離去,宋嶽忙着一個個送客。

     經過這一段忙碌,已經是月經中天。

     一天來的疲倦,使宋嶽不禁想休息一下…… 他跄踉回到寝室,擁被假寐,在淡淡月色的胧照下,竟在不知不覺中睡去,可是他卻不知道這一疏忽,另一場搏鬥,卻在無聲無息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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