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回 義薄雲天 雙管齊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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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人同行,時間允許嗎? 他微微怔呆地望着酒叟亂草似的白發,心中波瀾起伏。

     眼淚代表了心聲。

     酒叟仿佛知道宋嶽在想什麼,慈祥地替他擦去面頰上的淚水,溫和地道:“年餘時間,眨眼即過,英雄豪傑,豈該效兒女之态。

    老弟,我走了!” 語氣和穆而堅毅,“走”字出口,他已迅速轉過身軀,行雲流水般地向華山方向走去。

     因為酒叟口中雖這麼說,但是眼眶中也隐含了二泡淚水。

     人,是感情的動物,酒叟處此情景,焉能不激動? 這雖然不是一訣永别,但這就是真正的友誼,患難之中茁壯的友誼啊! 酒叟漸漸地遠去了!漸漸地,隻能看到他身後大酒葫蘆的影子,宋嶽平靜下激動的心波,望着長長的驿道,喃喃道:“……是的,我要忍,目前對有血海深仇的強敵要忍,對自己強烈的感情,何嘗不是要忍……” 在這刹那,他仿佛摸到了人生……目光中恢複了堅毅的神色。

     于是,他也倏然轉身,迎着朝霧,走上驿道,取道川中。

     一到黑龍口,進了鎮集,宋嶽找了一家客棧,略為休息,為了稍為隐蔽行蹤,他購了一套新裝,重新易容,并買了一匹駿馬。

     晌午時刻,黑龍口小鎮,馳出一人一騎。

    馬上坐着一個臉色微黑,五官端正的少年豪客。

     此人正是易容後的宋嶽,微帶憂郁的眼神,依舊露出懾人的威嚴,和英武堅毅之氣,隻是肩上雙劍,柄上加了一圈皮套。

     為了要抄捷徑,縮短行程,出了黑龍口,他改走小道,過秦嶺山脈,取道青銅關,直奔大巴山。

     一到巴山,他仰望三千尺高的閻王峰,雲霧環繞,峰戀隐現,一幕幕的往事,重新在他腦際閃過。

     催騎翻過分水嶺,他勒住坐騎,長劍嗖然出鞘,向道旁一塊巨石上劃去。

     刹那之間,隻見寒光一陣亂顫,岩上已刻現兩行窠臼大字:“神州四異在此喪命!宋嶽誓必在此恢複英名。

    ” 宋嶽堅毅憤怒的眼神,望了岩上一眼,一領缰繩,緩步下山,已入川境。

     過草原,經長壩,宋嶽輕騎急馳。

    這一日,剛到普光寺,忽聽道旁一聲大喝:“朋友!站住!”挾着喝聲,兩道人影,疾掠而至,屹立道中。

     宋嶽心中一驚,猛然勒住坐騎,凝目望去,隻見馬前一丈,已停立着兩個手執長鞭的黑臉大漢,濃眉粗目,神态凜然已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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