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熱河四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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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老頭敢跟我四個動手,我四個當然也要他的命!” 關山月道:“隻為一百多兩銀子,還蹑蹤追到這裡來?” 瘦高漢子道:“怎麼樣?” 關山月道:“隻為一百多兩銀子,不像是‘熱河’地面的人物,倒像是下九流的宵小,以淬毒暗器非要置人于死地,還蹑蹤追到這裡來看究竟,也不像是翦徑打劫的強盜,倒像是深仇大恨的仇人!” 瘦高漢子臉色變了一變:“不關你的事。

    ” 關山月道:“這是江湖事,我是江湖人,怎麼不關我的事?” 瘦高漢子道:“你是哪裡來的?哪條路上的?” 關山月道:“我哪條路上的都不是,也初入江湖,藉藉無名,不能跟你‘熱河四狼’比。

    ” 瘦高漢子道:“那就少管我‘熱河四狼’的事,讓我一見那老頭兒的屍首,領受薄懲之後,我放你倆走。

    ” 關山月道:“奈何我倆已經伸了手,不能虎頭蛇尾,半途而廢。

    ” 瘦高漢子道:“你是說——” 這還用問麼? 關山月道:“好人要做到底,送佛要送上天,不是麼?” 是,都是這麼說! 瘦高漢子臉色大變,兩眼閃起兇殘厲芒,一聲:“好,我就讓你好人做到底,送佛送上天。

    ” 話落,要動。

     背後三個灰衣漢子裡,殘眉塌鼻的那個冷喝:“我來!” 他動了,閃身跨步,帶着一陣勁風撲關山月。

     還真快,一閃就到,劈胸就是一掌。

     這一掌也帶着勁風,足見掌上造詣不錯。

     關山月淡然道:“你不行!” 容得掌力劈到,擡左掌封住,同時右掌閃電探出,一把抓住了腕脈,振腕一扔。

     殘眉塌鼻漢子站不穩了,兩腳離地,往後飛撞。

     瘦高漢子首當其沖,一驚出雙掌,硬是接住了殘眉塌鼻漢子。

    但他也站不穩了,往後退了三、四步才停住,後頭另兩個不是躲得快,怕也要被撞上。

     隻一招! 隻一招,連另三個也受到波及。

     瘦高漢子臉色又一次大變。

     殘眉塌鼻漢子顯然沒受過這個,臉色變得怕人、兩腳落地,站穩之後,就要再撲。

     另兩個已經動了,一聲沒吭。

    一左一右撲向關山月,手上已經有了家夥,一個是帶齒的鋼輪,一個是雙節棍。

     棍是棍,可不是木頭的,硬是精鋼打造的。

     沒見他四個帶兵刃! 顯然都藏在身上! 這兩個,在鋼輪跟雙節棍上顯然都下過功夫,一出手,輪影棍影就立即罩住了關山月。

     關山月又是淡然一聲:“你兩個也不行。

    ” 話落,一片輪影跟一片棍影同時不見,那兩個照樣踉跄後退,四手空空,鋼輪跟雙節棍都不見了。

     鋼輪、雙節棍,分别握在了關山月兩手裡! “熱河四狼”自出道以來,沒碰上這種事。

     敢說絕沒有! 瘦高漢子驚怒,喝問:“你究竟從哪裡來的?究竟是哪條路上的?” 到了這時候,誰都會問,誰都想知道。

     可以相信,絕對是真想知道。

     “熱河四狼”也是一樣。

     關山月道:“我說過了,哪條路上的都不是,也初入江湖,藉藉無名,不能跟你‘熱河四狼’比。

    ” “熱河四狼”如今知道了,不是那麼回事,絕對不是! 其實他四個錯了,還就是那麼回事。

     關山月還真哪條路上的都不是。

     也真是初入江湖: 知道他關山月的,也真是不多。

     瘦高漢子沒再問,一點頭,道:“好!” 瘦臉上,猙獰狠毒之色代替了驚怒之色,右手擡起,不知道什麼時候,這隻右手已經戴上丁一隻薄薄的皮手套。

     戴手套的那隻右手又一揚,一蓬黑忽忽的東西撒出,煙霧似的,黑中還閃着點點藍光。

     這是什麼? 不難明白! 關山月雙眉揚起,目現威棱,話聲變冷:“這東西有傷天和,你該自食惡果!” 他把右手的雙節棍,交到了握着鋼輪的左手,然後揚起右掌。

     那蓬黑忽忽、閃着點點藍光之物,似遇強大勁力,一頓,倒射而回。

     瘦高漢子大駭,要躲,可惜沒來得及,那蓬黑忽忽、閃着點點藍光的東西,全打在了他身上,滿頭滿臉。

     他心膽欲裂,慘呼聲中,騰身要逃。

     而,剛騰起又一頭栽了下來,滿地亂滾,慘呼連連。

     恐怕—— 誰都知道後果! 另外三狼更清楚,結夥多年默契夠,三個人一聲沒吭,也騰起了身。

     都要跑! 當時,識時務者方為俊傑,知進退的才是高人。

     同夥沒有自己的命要緊。

     “熱河四狼”是以什麼結合的,到這裡已經很明白了! 關山月說了話:“一個也别想跑。

    ” 先振左腕,鋼輪跟雙節棍脫手飛出,然後他跨方向前,探出了右掌。

     右掌五指如鈎,抓住了殘眉塌鼻漢子一隻小腿,往下一扯。

     與此同時,鋼輪跟雙節棍也歸了原主,都打中了原主的右腳踝! 夠受的,一個見血,一個腫起,不一樣,可是慘呼聲卻沒有不同。

     還有一樣,三個人都相同,那就是同時落了地。

     相同的同時落了地,不同的是,一個能站着,兩個倒了地。

     能站的一個驚住了,倒地的兩個,一個忙閉穴止血,一個急忙揉。

     就這麼轉眼工夫問,瘦高漢子已經不動了,看得見的肌膚烏黑、吓人。

     關山月說了話:“還跑麼?” 殘眉塌鼻漢子倏然驚醒,沒說話,可也沒動一動。

     這是不敢再動了。

     另兩個也沒說話,他兩個不用說,就是讓他倆再跑,他倆也跑不了了。

     關山月又說了話:“哪一個告訴我,究竟是怎麼回事?” 那三個,沒一個吭聲。

     關山月凝目望殘眉塌鼻漢子:“你說!” 殘眉塌鼻漢子說話了:“你是問……” 關山月道:“你四人為什麼非要置‘蒙古’老人于死地不可?” 殘眉塌鼻漢子說了:“他搶了本地漢人的生意。

    ” 是這麼回事! 關山月道:“‘蒙古’老人頭一回到‘承德’來。

    ” 殘眉塌鼻漢子道:“他兒子可常來。

    ” 禍起老人的兒子! 是實情實話,老人也這麼說。

     關山月道:“既是為這,你四人該熟知他父子的生意。

    ” 殘眉塌鼻漢子道:“當然知道。

    ” 關山月道:“他父子能趕多少馬匹到‘承德’來?說他父子搶了本地漢人的生意?” 殘眉塌鼻漢子要說話。

     關山月道:“說實話,老人在屋裡聽着呢!” 殘眉塌鼻漢子沒說話。

     顯然,不是那麼回事。

     關山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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