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客棧風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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個不是來住店的客人,是來尋仇的! 十幾個都是橫眉豎目的一臉兇像、一臉壞像,還真像一夥。

     關山月聽見了,就算沒聽見,他住的這間北上房門是開着的,也看得見,他就要出去。

     隻聽他認得的那四個裡,拄着拐的那一個說了話:“不急找他,他跑不掉,先把這個外來的雌兒弄到手再說!” 先對付一個外來的女子,已經受過教訓了,還這麼壞,教訓得還不夠。

     不急着找關山月尋仇,關山月跑不掉,這也是沒把關山月放在眼裡,教訓得還真是下夠。

     雖然那一夥事有輕重緩急,不急着找他,可是關山月還是出去了,他要看看那一夥是怎麼對付一個外來女子,那個外來女子需不需要他伸把手幫個忙,他沒到院子裡去,停在滴水檐下。

     那一夥還真沒把關山月放在眼裡,也真大膽,知道關山月住在這裡,也看見關山月出了屋站在滴水檐下,就像不知道,沒看見似的,沒往關山月這邊看一眼,一擁到了關山月聽見有人的三間東屋的中間那一間前,有一個走了過去,随聽那一夥裡有人喊:“别粗暴,溫文點兒,别吓着人家外來的姑娘,讓人說咱們‘南昌’江湖道沒教養!” “哄”地一聲,那幾個都笑了! 的确大膽,天還沒黑呢!應該還是白天,白天居然敢幹這種事,居然如此這般,真是肆無忌憚。

     關山月就在那兒站着,他們居然這麼大膽,居然這麼肆無忌憚,也真是太過狂妄,太不把關山月放在眼裡。

     走過去的那一個,到了三間東屋中間那一間前,擡頭輕輕敲門,然後捏着嗓子輕聲輕氣說話:“好妹子開門,本地的好哥哥們看你、疼你、憐惜你來了,十來個呢!包你滿意,包你舒服個夠!” 又是“哄!”地大笑,喊的那一個又喊:“這就對了,這就對了!” 關山月聽得目閃冷芒揚了眉。

     隻聽三門東屋中間那一間裡傳出一聲女子冷叱:“下流無恥的東西,滾!” 關山月隻覺這話聲很熟,他馬上就知道住在那一間裡的外來女子是誰了! 敲門的那個變臉了,現原形了,怒而粗暴:“丫頭敬酒不吃吃罰酒,爺們一個一個輪着來,夠你受的!” 他擡腳就踹門。

     砰然一聲,兩扇門豁然大開,随見有東西從屋裡飛了出來,直向踹門的那個砸了過去。

     踹門的那個擡手擋開了,飛出來的東西落地粉碎,那是茶壺、茶杯。

     他就要撲進去,又有東西飛了出來,他擡手又拍開了,這回落地砰然,那是闆凳。

     他冷怒而笑:“丫頭,你還能扔什麼砸我?要是沒有,我可要進去了,留着你那蠻勁兒,待會兒使吧!” 他就要撲進去。

     “站住!”關山月出聲了,因為他知道,那間屋裡住的那外來女子,需要他伸手幫忙。

     不止是因為關山月知道那間屋裡住的外來女子是誰,就算不知道,有辦法就不會扔茶具、闆凳砸人,來阻止外頭的人闖進去了,而且,沒再扔東西砸人,也表示沒有可以用來砸人的東西了,是不是需要他伸手幫忙,也可想而知! 這一聲冷喝震人,踹門的那個收勢停住,轉臉望了過來。

     其他的那些個都轉臉望了過來。

     這才往這邊望,看關山月了! 關山月走出了滴水檐,走了過去。

     拄拐的那個一拐一拐上前說了話:“你要幹什麼?” 關山月停在一丈外,道:“那要問你來要幹什麼?” 拄拐的那個道:“爺們要幹什麼,你聽見了,也看見了,難道還不明白?” 關山月道:“我當然明白,就是因為明白,所以才過來伸手。

    ” 拄拐的那個道:“怎麼說?你要伸手?” 關山月道:“你等找我尋仇,情有可原,你等加此下流無恥的行徑,卻令人發指,罪無可恕,我不能不伸手。

    ” 拄拐的那個冷怒而笑:“爺們這會兒沒空,等對付了這一個,自然會去收拾你,你要是想落個痛快,最好識趣回屋去,關上門等着。

    ” 這時候還說這種話。

     真是把關山月瞧扁了! 不知道是大膽、狂妄到不知死活的地步,還是有仗恃,不怕;關山月道:“我也要說,你等此刻若是轉過來找我尋仇,我也會不為己甚,留情三分。

    ” 那拄拐的冷怒增添了三分:“不急着找你,你卻自己往上湊,這可真是找死,也正應了那句‘閻王要你三更死,不能留你到五更’,反正那個雌兒也跑不了,那就先收拾你!” 就在這時候,三間東屋中間那一問裡,那外來女子探出了頭,正是關山月從話聲上聽出來的那個高梅,她睜大了一雙杏眼,叫:“關大哥,真是你!” 顯然,她正是從話聲上聽出了關山月。

     踹門的那個道:“丫頭,哥哥在這兒呢,你叫錯了!” 他擡手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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