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無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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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
古寒月遭:“很簡單,聽我的!”
郝百通道:“郝百通沒說不聽!”
古寒月道:“你郝老二也沒說聽!”
郝百通道:“隻要郝百通今後人前擡得起頭,郝百通唯古大俠之命是從!”
古寒月笑道:“我準讓你擡得起頭!”
郝百通沒再猶豫,毅然說道:“那麼,古大俠請說,郝百通薛聆高明!”
古寒月笑了笑,反問說道:“郝老二,你可還記得當年你八人上的那次大當?”
郝百通點頭說道:“記得,怎麼?”
古寒月道:“秦遊魂老兒,那一手如何?”
郝百通道:“高明得很……”
古寒月截口說道:“高明?”
郝百通點頭說道:“當然,能瞞過我八兄弟,算不得高明麼?”
古寒月冷笑說道:“我卻不以為然!”
郝百通一怔說道:“怎麼說?”
古寒月笑得不屑,道:“貪生怕死,算不得高明!”
郝百通一搖頭,正色說道:“古大俠錯了,秦遊魂老兒可不是貪生怕死之人!”
古寒月道:“怎見得?”
郝百通道:“事不關他,是不該死,而不是怕死!”
古寒月挑眉說道:“這麼說,他不丢人?”
郝百通道:“不但不丢人,反而值得欽佩!”
古寒月道:“何處值得欽佩?”
郝百通道:“他不跟我們這糊塗,懵懂的八兄弟一般見識!”
古寒月道:“郝老二,這話是你說的?”
郝百通道:“不錯,是我說的!”
古寒月笑了,“那你就越發地該聽我的了!”
繞了一個大圈子,這才是正點子!
郝百通明白了,臉色一變,道:“古大俠是要郝百通學秦遊魂?”
古寒月淡淡說道:“既不丢人,學學何妨?”
郝百通臉色連變,身影一陣輕顫,道:“恕郝百通不能從命。
” 古寒月似乎早已料到,淡淡說道,“怎麼!” 郝百通老臉抽搐,搖頭說道:“沒怎麼?” 古寒月道:“郝老二,總該有個理由!” 郝百通道:“有,還不隻一個!” 古寒月笑道:“何妨都說來聽聽?” 郝百通默然不語,但旋即暴睜雙目,道:“古大俠,這跟躲有什麼兩樣?” 古寒月淡笑說道:“郝老二,什麼叫躲?在人眼前叫躲……?” 郝百通道:“可是……” “可是什麼?”古寒月截口說道:“郝老二,你認為老遊魂秦老兒當年是躲麼?” 郝百通道:“他不是!……” 古寒月不容他往下說,道:“這就是喽,同樣的手法,有人換湯不換藥,你連湯都不換,為什麼他不是躲,你是躲?” 郝百通啞口無語,半天才憋出一句:“那不同!” 古寒月道:“怎麼個不同法?” 郝百通道:“秦老兒一身獨門功力,不比我八兄弟任何一人低,當然那不叫躲,而今日郝百通卻不是人家三招之敵,自然是躲!” 有理! 但,鐵面神駝似乎更有理。
古寒月笑問:“郝老二,當年仗劍登門問罪的是一人還是八人?” 赧百通不假思索道:“我八兄弟焦孟不高,由來聯袂江湖,自然是八人!” 古寒月談淡一笑,又問:“那麼,你八劍聯手,功力較老遊魂是高是低?” 郝百通道:“自然隻高不低!” 古寒月笑道:“這就是喽,那跟今日之勢,有什麼不同?” 郝百通一怔,又啞了口,不過,他還有辯。
旋即說道:“那仍有不同。
” 古寒月仍不感意外,道:“我姑且再聽聽!” 郝百通道:“老遊魂跟我八兄弟之間無仇!” 古寒月道:“古寒月幼主,跟你八人又有何仇?” 郝百通雙眉陡挑,道:“但古大俠那位幼主,卻要置我八兄弟中七人于死地!” 古寒月笑道:“我不相信當年你八人仗劍登門,是找秦遊魂把臂言歡的!” 郝百通道:“那不同!” 他的不同還真多! 古寒月笑了:“我仍願意聽!” 郝百通道:“當年我八兄弟是中了别人挑撥離間,借刀殺人奸謀!” 古寒月道:“難不成今日古寒月幼主殺人,是自己的意思?” 郝百通一愣道:“這……誰知道!” 古寒月沒在意,淡淡說道:“你我都知道!” 郝百通道:“我現在還不敢說!” 古寒月長眉一挑,道:“昔年你八人若是當時知道也不會仗劍登人家的門了!” 郝百通道:“但是後來我八人知道了!” 古寒月道:“後來事誰也無法預蔔,你郝老二怎知古寒月幼主以後不會明白?” 郝百通道:“到那時再明白,恐怕已經太晚了!” 古寒月道:“當年你八人明白得早麼?還不是事後才恍然醒悟!” 郝百通雙眉一挑,道:“古大俠,你……” 古寒月截口說道:“我句句站在理上!” 郝百通氣極大聲道:“難不成是郝百通不講理?” 古寒月道:“我正有這種感覺!” 郝百通道:“郝百通何時何處不講理?” 古寒月咬牙道:“你郝老二每一句話無不強詞奪理!” 郝百通張目道:“古大俠……” 古寒月截口說道:“你郝老二不承認?” 郝百通挑着眉,猛一點頭:“不錯!” 古寒月道:“那麼我請問,當年,今日,情勢無一不同,為什麼老遊魂他可以這麼做,你郝老二就不可以?” 郝百通一咬牙,道:“隻因為郝百通不是秦遊魂!” 古寒月大笑說道:“怎麼,難不成你郝老二是英雄,他秦遊魂就不是好漢?” 郝百通氣勢一沮,搖頭說道:“古大俠誤會了,郝百通不是這個意思!” 古寒月笑聲忽斂,巨目炯炯,道:“那麼,是秦遊魂在武林中的身分,不如你八人?” 郝百通道:“‘南鬼北魂’,秦遊魂聲名身分比我八人隻高不低!” 古寒月道:“那為什麼你不能?” 郝老二老臉抽搐,啞聲說道:“古大俠,人各有志,不能相強……” 古寒月急了,再也忍耐不住,長眉陡挑,巨目暴射威棱,須發俱張,霍然站起,縱聲狂笑:“哪裡是什麼人各有志,分明是故意讓古寒月為難,郝老二,對老遊魂的看法,話是你自己說的,我古寒月也願以這條老命擔保你無損聲名不丢人,你還要怎麼樣?” 郝百通渾身俱顫,緩緩垂下白頭,默然不答。
古寒月倏探鐵腕,一把攫上郝百通獨臂,沉聲說道:“郝老二,難不成你真要不計親痛仇快,妄逞匹夫血氣之勇,無視自己有用之身,陷古寒月主仆于不義麼?” 郝百通渾身顫抖加劇,隻是不擡頭。
古寒月急得巨目盡赤,一緊五指,厲聲叫道:“郝老二,你且答我一句!” 郝百通卻仍是不擡頭,也不說話。
古寒月急怒攻了心,悲笑說道:“郝老二……” 郝百通猛然擡頭,雙目赤紅,唇邊滲血,慘笑說道:“古大俠,你這是何苦?” 古寒月悲笑說道:“何苦?誰讓我是你的朋友,誰讓我是人仆役?” 郝百通道:“古大俠要郝百通這個朋友,就請别再相逼……” 這話悲衷,夠令人心酸的! 古寒月高大身形猛然再起劇顫,嗔目厲聲叫道:“郝老二,你真的不答應?” 郝百通悲歎說道:“古大俠,你這是……” 古寒月截口沉喝:“郝老二,答我一句,你隻說答應不答應?” 郝百通默然未答,須臾,老臉上突然浮現一片堅毅之色,猛然擡頭,顫聲答話,說道:“古大俠,倘若你執意非讓郝百通點頭,可以,那就是郝百通隻有真亡,沒有假死,否則……” 古寒月機伶一顫,道:“否則你要怎麼樣?” 郝百通慘笑說道:“古大俠,何必一定要郝百通說?” 敢情,這位獨臂豪雄,他是甯折也不曲。
古寒月身形劇顫,默然不語,緩緩垂下了頭。
他可再不敢硬逼郝百通點頭了,相交幾十年,他深知這位獨臂劍客性情,說得到,就一定做得到。
郝百通老臉抽搐,一片歉疚色,顫聲輕喚;“古大俠……” 古寒月猛然擡頭,巨目中飛閃一絲難以言喻的異采,深深地看了郝百通一眼,擡頭悲笑道:“郝老二,誠如你所說,人各有志,是絲毫勉強不得,你不願意也就算了,為朋友,古寒月總算盡了心……” 郝百通道:“古大俠為朋友的這份心意,郝百通永銘五内,沒世不忘!” 古寒月苦笑說道:“知交如兄弟,郝老二何必這麼說……” 住口不言,坐了下去,略一沉吟,又道:“郝老二,我問你,埋劍堡除了你郝老二外,誰能當家?” 郝百通道:“古大俠是說……” 古寒月道:“你郝老二能當一輩子家麼?” 郝百通臉色一變,道:“古大俠問這個做什麼?” 古寒月淡淡一笑道:“你郝老二有必死之心,我這做朋友的,能不為你的身後略做準備,盡點心力?不問清楚,到時候我找誰?” 郝百通老臉抽搐,神色又複一變,悲慘苦笑,道:“說得是,古大俠不提,我倒忘了,郝百通不能當一輩子家,尤其值此關頭,确該有個交待,交待個人!” 古寒月道:“那麼,說,誰?” 郝百通道:“古大俠就找郝百通大弟子金子美吧!” 古寒月道:“他能當家?” 郝百通道:“還算塊材料!” 古寒月道:“八成兒他的脾氣跟你郝老二一樣!” 郝百通道:“古大俠怎麼知道?” 古寒月淡笑說道:“有其師必有其徒,能得你傳以衣缽,自然一般倔脾氣!” 郝百通唇邊浮現一絲極其微微的笑意,點頭說道:“這正是他唯一可取之處!” 難怪欣賞,對味兒嘛! 古寒月長眉一皺,道:“對我可是個麻煩!” 郝百通一怔說道:“怎麼?” 古寒月淡淡一笑,道:“沒什麼,我想麻煩你郝老二一件事!” 郝老二道:“相交非一日,說什麼麻煩?郝百通臨死之前,能為古大俠稍盡綿薄,也可含笑九泉了,古大俠請說吧!” 古寒月淡淡說道:“那麼,郝老二,替我寫幾個字吧!” 郝百通又一怔道:“寫字兒?” 古寒月點頭說道:“不錯!” 郝百通瞪目說道:“寫什麼字兒?” 古寒月道:“現在别問,準備好紙筆我說你寫!” 郝百通道:“寫字幹什麼?” 古寒月淡笑說道:“郝老二,你不想多留幾
” 古寒月似乎早已料到,淡淡說道,“怎麼!” 郝百通老臉抽搐,搖頭說道:“沒怎麼?” 古寒月道:“郝老二,總該有個理由!” 郝百通道:“有,還不隻一個!” 古寒月笑道:“何妨都說來聽聽?” 郝百通默然不語,但旋即暴睜雙目,道:“古大俠,這跟躲有什麼兩樣?” 古寒月淡笑說道:“郝老二,什麼叫躲?在人眼前叫躲……?” 郝百通道:“可是……” “可是什麼?”古寒月截口說道:“郝老二,你認為老遊魂秦老兒當年是躲麼?” 郝百通道:“他不是!……” 古寒月不容他往下說,道:“這就是喽,同樣的手法,有人換湯不換藥,你連湯都不換,為什麼他不是躲,你是躲?” 郝百通啞口無語,半天才憋出一句:“那不同!” 古寒月道:“怎麼個不同法?” 郝百通道:“秦老兒一身獨門功力,不比我八兄弟任何一人低,當然那不叫躲,而今日郝百通卻不是人家三招之敵,自然是躲!” 有理! 但,鐵面神駝似乎更有理。
古寒月笑問:“郝老二,當年仗劍登門問罪的是一人還是八人?” 赧百通不假思索道:“我八兄弟焦孟不高,由來聯袂江湖,自然是八人!” 古寒月談淡一笑,又問:“那麼,你八劍聯手,功力較老遊魂是高是低?” 郝百通道:“自然隻高不低!” 古寒月笑道:“這就是喽,那跟今日之勢,有什麼不同?” 郝百通一怔,又啞了口,不過,他還有辯。
旋即說道:“那仍有不同。
” 古寒月仍不感意外,道:“我姑且再聽聽!” 郝百通道:“老遊魂跟我八兄弟之間無仇!” 古寒月道:“古寒月幼主,跟你八人又有何仇?” 郝百通雙眉陡挑,道:“但古大俠那位幼主,卻要置我八兄弟中七人于死地!” 古寒月笑道:“我不相信當年你八人仗劍登門,是找秦遊魂把臂言歡的!” 郝百通道:“那不同!” 他的不同還真多! 古寒月笑了:“我仍願意聽!” 郝百通道:“當年我八兄弟是中了别人挑撥離間,借刀殺人奸謀!” 古寒月道:“難不成今日古寒月幼主殺人,是自己的意思?” 郝百通一愣道:“這……誰知道!” 古寒月沒在意,淡淡說道:“你我都知道!” 郝百通道:“我現在還不敢說!” 古寒月長眉一挑,道:“昔年你八人若是當時知道也不會仗劍登人家的門了!” 郝百通道:“但是後來我八人知道了!” 古寒月道:“後來事誰也無法預蔔,你郝老二怎知古寒月幼主以後不會明白?” 郝百通道:“到那時再明白,恐怕已經太晚了!” 古寒月道:“當年你八人明白得早麼?還不是事後才恍然醒悟!” 郝百通雙眉一挑,道:“古大俠,你……” 古寒月截口說道:“我句句站在理上!” 郝百通氣極大聲道:“難不成是郝百通不講理?” 古寒月道:“我正有這種感覺!” 郝百通道:“郝百通何時何處不講理?” 古寒月咬牙道:“你郝老二每一句話無不強詞奪理!” 郝百通張目道:“古大俠……” 古寒月截口說道:“你郝老二不承認?” 郝百通挑着眉,猛一點頭:“不錯!” 古寒月道:“那麼我請問,當年,今日,情勢無一不同,為什麼老遊魂他可以這麼做,你郝老二就不可以?” 郝百通一咬牙,道:“隻因為郝百通不是秦遊魂!” 古寒月大笑說道:“怎麼,難不成你郝老二是英雄,他秦遊魂就不是好漢?” 郝百通氣勢一沮,搖頭說道:“古大俠誤會了,郝百通不是這個意思!” 古寒月笑聲忽斂,巨目炯炯,道:“那麼,是秦遊魂在武林中的身分,不如你八人?” 郝百通道:“‘南鬼北魂’,秦遊魂聲名身分比我八人隻高不低!” 古寒月道:“那為什麼你不能?” 郝老二老臉抽搐,啞聲說道:“古大俠,人各有志,不能相強……” 古寒月急了,再也忍耐不住,長眉陡挑,巨目暴射威棱,須發俱張,霍然站起,縱聲狂笑:“哪裡是什麼人各有志,分明是故意讓古寒月為難,郝老二,對老遊魂的看法,話是你自己說的,我古寒月也願以這條老命擔保你無損聲名不丢人,你還要怎麼樣?” 郝百通渾身俱顫,緩緩垂下白頭,默然不答。
古寒月倏探鐵腕,一把攫上郝百通獨臂,沉聲說道:“郝老二,難不成你真要不計親痛仇快,妄逞匹夫血氣之勇,無視自己有用之身,陷古寒月主仆于不義麼?” 郝百通渾身顫抖加劇,隻是不擡頭。
古寒月急得巨目盡赤,一緊五指,厲聲叫道:“郝老二,你且答我一句!” 郝百通卻仍是不擡頭,也不說話。
古寒月急怒攻了心,悲笑說道:“郝老二……” 郝百通猛然擡頭,雙目赤紅,唇邊滲血,慘笑說道:“古大俠,你這是何苦?” 古寒月悲笑說道:“何苦?誰讓我是你的朋友,誰讓我是人仆役?” 郝百通道:“古大俠要郝百通這個朋友,就請别再相逼……” 這話悲衷,夠令人心酸的! 古寒月高大身形猛然再起劇顫,嗔目厲聲叫道:“郝老二,你真的不答應?” 郝百通悲歎說道:“古大俠,你這是……” 古寒月截口沉喝:“郝老二,答我一句,你隻說答應不答應?” 郝百通默然未答,須臾,老臉上突然浮現一片堅毅之色,猛然擡頭,顫聲答話,說道:“古大俠,倘若你執意非讓郝百通點頭,可以,那就是郝百通隻有真亡,沒有假死,否則……” 古寒月機伶一顫,道:“否則你要怎麼樣?” 郝百通慘笑說道:“古大俠,何必一定要郝百通說?” 敢情,這位獨臂豪雄,他是甯折也不曲。
古寒月身形劇顫,默然不語,緩緩垂下了頭。
他可再不敢硬逼郝百通點頭了,相交幾十年,他深知這位獨臂劍客性情,說得到,就一定做得到。
郝百通老臉抽搐,一片歉疚色,顫聲輕喚;“古大俠……” 古寒月猛然擡頭,巨目中飛閃一絲難以言喻的異采,深深地看了郝百通一眼,擡頭悲笑道:“郝老二,誠如你所說,人各有志,是絲毫勉強不得,你不願意也就算了,為朋友,古寒月總算盡了心……” 郝百通道:“古大俠為朋友的這份心意,郝百通永銘五内,沒世不忘!” 古寒月苦笑說道:“知交如兄弟,郝老二何必這麼說……” 住口不言,坐了下去,略一沉吟,又道:“郝老二,我問你,埋劍堡除了你郝老二外,誰能當家?” 郝百通道:“古大俠是說……” 古寒月道:“你郝老二能當一輩子家麼?” 郝百通臉色一變,道:“古大俠問這個做什麼?” 古寒月淡淡一笑道:“你郝老二有必死之心,我這做朋友的,能不為你的身後略做準備,盡點心力?不問清楚,到時候我找誰?” 郝百通老臉抽搐,神色又複一變,悲慘苦笑,道:“說得是,古大俠不提,我倒忘了,郝百通不能當一輩子家,尤其值此關頭,确該有個交待,交待個人!” 古寒月道:“那麼,說,誰?” 郝百通道:“古大俠就找郝百通大弟子金子美吧!” 古寒月道:“他能當家?” 郝百通道:“還算塊材料!” 古寒月道:“八成兒他的脾氣跟你郝老二一樣!” 郝百通道:“古大俠怎麼知道?” 古寒月淡笑說道:“有其師必有其徒,能得你傳以衣缽,自然一般倔脾氣!” 郝百通唇邊浮現一絲極其微微的笑意,點頭說道:“這正是他唯一可取之處!” 難怪欣賞,對味兒嘛! 古寒月長眉一皺,道:“對我可是個麻煩!” 郝百通一怔說道:“怎麼?” 古寒月淡淡一笑,道:“沒什麼,我想麻煩你郝老二一件事!” 郝老二道:“相交非一日,說什麼麻煩?郝百通臨死之前,能為古大俠稍盡綿薄,也可含笑九泉了,古大俠請說吧!” 古寒月淡淡說道:“那麼,郝老二,替我寫幾個字吧!” 郝百通又一怔道:“寫字兒?” 古寒月點頭說道:“不錯!” 郝百通瞪目說道:“寫什麼字兒?” 古寒月道:“現在别問,準備好紙筆我說你寫!” 郝百通道:“寫字幹什麼?” 古寒月淡笑說道:“郝老二,你不想多留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