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疑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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值得安慰之處,要不然老朽八兄弟會當場自絕,絕不會活着走下黃山!” 幕容繼承道:“我問的問完了,你答的也答完了,現在你總該明白我為什麼要來找你,要你那顆項上人頭了吧?” “老朽明白了!”武維揚淡然一笑卻又突作驚人語:“但老朽八兄弟都不信那人是慕容大俠!” 幕容繼承一怔道:“怎麼說?” 武維揚道:“慕容大俠一代仁俠,宇内共尊,絕不是那種人!” 慕容繼承道:“哪種人?” 武維揚道:“好名之人!” 慕容繼承冷笑說道:“你忘了,先父曾囑令你八人不可洩露黃山約鬥之事,足見那次約鬥之舉根本與好名無關……” “老朽沒忘。

    ”武維揚道:“但慕容大俠也非與人争長論短,較雌論雄之人!” 慕容繼承冷笑說道:“你怎不說你八人太以驕狂,目中無人,氣焰太盛?” 武維揚道:“老朽八兄弟當年聲名極盛是實,卻絕非少俠口中那太過驕狂,目中無人,氣焰太盛之人!” 話鋒徽頓,又遭:“何況老朽八兄弟所作所為皆俠義,沒做過一件仰愧于天,俯作于人之事,令尊詹含全……” 慕容繼承冷冷截口說道:“以你之見?” 武維揚道:“老朽不敢說!” 慕容繼承道:“說說何妨?” 武維揚道:“老朽不敢妄加推測!” 慕容繼承沒再問,冷哼說道:“你别忘了,當年黃山約鬥之事,除了你八人外,放眼武林,隻有我知道,那人若非先父,我怎會知道?” 武維揚老臉抽搐,道:“這正是老朽不敢相信,而又不能不相信之處!” 慕容繼承道:“你再想想吧,如今既是由我來找你八人,責問當年不履行諾言之罪,那人是先父,該已毋庸置疑了!” 這話不錯,事實既由慕容繼承出面問罪,那當年黃山約鬥之人,不是十絕書生慕容岚還能是誰? 武維揚身形一陣顫抖,啞聲說道:“既然如此,老朽不得不信,但老朽卻仍有一事不明!” 摹容繼承道:“什麼事?” 武維揚道:“少俠既是慕容大俠後人,為何竟自甘堅認慕容大俠便是當年那不明是非、好名、好勝、好争,好鬥之人?” 慕容繼承目中冷電一閃,道:“這是事實,再說,我認為你八人是禍由自招,咎由自取,我不認為先父是不明是非,好争好勝之人!” 武維揚道:“那麼少俠以為令尊當年做得對?” 慕容繼承答得毫不猶豫:“當然,先父一生何曾做過錯事?” 武維揚老臉抽搐,唇邊浮現一絲悲慘苦笑,道:“少俠如這麼想,老朽就無話可說了!” 慕容繼承冷笑說道:“你以為你還能說些什麼?” 武維揚苦笑搖頭,說道:“未遵守諾言的是老朽,老朽還能說些什麼?不過,老朽至今方知‘十絕’與‘九妙’并沒有什麼兩樣?” 慕容繼承雙眉一挑,道:“誰是‘九妙’?” 武維揚道:“‘九妙秀士’百裡合!” 慕容繼承道:“你拿他跟先父比什麼?” 武維揚道:“‘十絕’、‘九妙’百年來并稱宇内兩大奇才!但‘九妙’聲名始終在‘十絕’之下,武林尊‘十絕’,而懼‘九妙’……” 望了慕容繼承一眼,接道:“少俠可知為什麼‘九妙’聲名始終在‘十絕’之下,天下武林為什麼尊‘十絕’,而懼‘九妙’麼?” 慕容繼承道:“我不知道!” 武維揚道:“那是因為‘九妙’行事偏激,生性冷酷、狂傲……” “住口!”慕容繼承震怒冷喝,道:“匹夫,你死到臨頭,還敢渎冒先父!” “老朽不敢!”武維揚神态平靜,淡淡說道:“無奈‘十絕’作為令人失望,老朽不得不這麼想。

    ” 慕容繼承雙目暴射殺機,怒笑說道:“匹夫,你是自取速死!” 武維揚泰然說道:“老朽自知難以幸免,但這心底裡的話,卻不能不說,尤其當着他‘十絕’的後人,老杆是有鲠在喉,不吐不快!” 慕容繼承嘴角噙着一絲冷酷的笑意:“還有什麼,你就盡情地吐吧!” 滿含殺機的目光凝注白發蒼蒼的巨靈劍客,緩緩擡起右掌。

     武維揚老臉上一派安詳,道:“老朽要說的已經說了,少俠請動手吧!” 慕容繼承俊面突現狐疑之色,道;“你不打算動手抗拒?” 武維揚淡笑說道:“劍已折,身已隐,還動的什麼手?” 慕容繼承冷笑說道:“人到了臨死的時候,沒有不掙紮以圖苟免的!” 武維揚道:“老朽也有自知之明,生機已泯,希望渺茫,何必再多此一舉?” 慕容繼承大笑說道:“這才是真話,諒你也不敢!” 笑聲中,揚掌就要劈下。

     蓦地裡,一縷指風破空射至,電襲“鳳眼”,背後有人說道,“尊駕手下留人!” 慕容繼承心頭猛震,沉腕收掌,身形電飄橫移,霍然旋身,目光投注,不由心頭又是猛地-震。

     那書房門口,不知何時站着個長髯黑衣老者,長眉微挑,巨目中冷電閃爍,威态懾人! 憑他一身功力,來人欺近身後丈内而茫然無覺,這黑衣老者修為不言可知,慕容繼承霍然發話:“閣下何人?” 長髯黑衣老者尚未答言。

     武維揚突然搶前一步,恭謹施禮:“原來是古大俠,武維揚這廂有禮……” 慕容繼承聞言一怔,急道:“尊駕姓古……” 長髯黑衣老者點頭說道:“不錯,老朽姓古,古寒月!” 慕容繼承神情狂震,為之呆住,良久方擡頭盯注:“你是何人,敢冒充鐵面神駝古……” 長髯黑衣老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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