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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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頭子打個電話,想把事态的發展告訴他。

    但是,他知道老頭子絕不在電話上說話,對任何人也不,而且這個任務是私下交給他的,不要任何人知道,甚至也不讓黑根和他的大兒子知道。

     路加經常帶着槍。

    他有持槍證。

    如果把世界上任何地方、任何時代所發的持槍證加以比較,他的那個持槍證也許是最值錢的了,總共花了一方美元。

    假使他遭到警察搜身,搜出槍來,憑那個持槍證也可以免于坐牢。

    作為考利昂家族組織中最高執行官,他是配那樣的持槍證的。

    但是,今天晚上,他有機會了結這項任務,他就需要一支“安全”槍——這一支槍是不可能追查出槍主人的。

    然而,他把事情通盤想了一下之後,決定還是先聽聽對方提出的方案,然後再向教父彙報。

     他到第四十八街,在他時常光顧的巴澤飯店從從容容地吃了一頓很晚的晚餐。

    快到約會的時間,他遊遊蕩蕩地向夜總會的大門走去。

    他進去時,守門人已經下班了,衣帽間的女郎也下班了,隻有布魯諾·塔塔格裡亞在等着他,同他打過招呼之後,就把他領到大廳一側的酒吧間。

    他眼前是一片凄涼景象:周圍是小桌子;中間是供跳舞用的黃色大地闆,給擦得亮晶晶的有點像金剛石;音樂台上燈己熄了,空蕩蕩、黑沉沉的,麥克風的鋼杆在朦胧中像骷髅,孤零零地聳在那兒。

     路加坐在酒吧間,布魯諾·塔塔格裡亞到裡面去了。

    路加謝絕了遞過來的酒,自己點着一支香煙抽了起來。

    出來的很可能是别的什麼人而不是那個“土耳其人”。

    但是,當他正這樣想的時候,索洛佐從大廳那邊陰暗處出現了。

     索洛佐同他握握手,就挨着櫃台坐在他身旁。

    塔塔格裡亞拿來一杯酒放在‘土耳其人’面前,‘土耳其人’點點頭,表示感謝。

     “你知道我是誰嗎?”索洛佐問。

     路加點點頭,獰笑了一下。

    老鼠從洞中出來了,由他來照顧這個背叛了西西裡原則的西西裡人,他将是很高興的。

     “你知道我打算向你提出什麼要求嗎?”索洛佐問。

     路加搖搖頭。

     “有一大筆生意要做,”索洛佐說,“我的意思是說最高層人物每人可撈到好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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