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危險生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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麽一回事。

    哈!你可知我為何要變身,還要變成男的?”我開始有點興趣。

     他肯定在胡绉,用意在诓我。

    這顯示他雖能看穿我的假軀殼,卻看不穿隐藏在心核内的真我,所以裝模作樣,冒充是我的老相好。

    其說辭是荒謬的,但在堕落城這麽一個處所,任何荒謬的事都可能發生。

    又鋒原能活着回來,為何是令人感到訝異的事?為了甚麽,鋒原變成人人欲除之而後快的獵物?懸賞者是何方神聖?又這麽一個超卓的生物,為何要冒充絕情女來騙鋒原?凡此種種,均引起我尋根究柢的好奇心。

     生命忽然充滿探奇尋幽的生趣。

     我道:“你愛變作甚麽便變甚麽,需要一個原因嗎?”比爾白我一眼,接着雙手叉腰,“大發嬌嗔”的道:“你這個貪心鬼負心漢,雖然人人都知愛情這玩意不會長久,但哪有像你今天才山盟海誓,明天便移情别戀,愛上采采那娼婦,害我絕情女無情可絕。

    以往哪有人抛棄我的,我的聲名全敗在你手上,隻好變身來遮羞。

    你要賠償我的損失。

    ”我看得聽得全身都泛起雞皮疙瘩。

    我的老天爺!這是絕對物質的人類感覺。

    圓門的返祖改造的确了不起,久違了的生理反應回來了,我享受這種“重返人間”的滋味。

     由此更覺比爾大不簡單,隻看他能叫出采采的芳名,又熟悉絕情女和鋒原的關系,便知他對鋒原下過一番功夫。

    也更令我大惑不解,憑他的本領,要收拾鋒原該是十招八招的功夫,何用花這麽多心神氣力?其中定有我不清楚的原因。

     我不知如何答他方算得體,冷哼一聲,以示我不把他的警告放在心上。

     比爾擠出訝色,回複從容,垂手奇道:“鋒原你不是一向膽小嗎?怎麽現在一副不将懸賞放在心上似的。

    哈!你以為我在吓唬你。

    我說句老實話吧!這回你是裁定了。

    出賞的是有誘惑化身之稱,可男可女的『人妖』寶瓶,她聲言隻要誰能把你生擒活捉,送到她的手上,她會奉上一萬個銀元,另贈她寶瓶内神丹一顆,這是堕落城内史無前例的重賞。

    現在凡想得賞的有志男女,個個摩拳擦掌準備拿你。

    尤其你鬼諜向以行蹤飄忽、精於躲逃着名,更添這個捕獵遊戲的趣味。

    哈!捉拿鬼谠已變成全城最熱門的精采玩意。

    ”又正容道:“現在你的唯一救星就是我。

    寶瓶自她一夜情人的生意大有斬獲後,已成為堕落城最有影響力的巨頭之一,如果沒有我幫你,你想逃都逃不了,後果慘不堪言。

    ”我沒好氣道:“你憑甚麽幫我呢?”比爾嘴角露出一絲我翻譯作奸狡的表情,輕松的道:“你該問的是我為何不念舊惡的幫你。

    當然是有條件的,隻要我能助你逃離堕落城,到達安全地點,你必須和我分享涅尼迦南的秘密。

    據我所知,整個星系已被寶瓶封鎖,任你鬼諜潛蹤匿迹之術如何了得,也要一籌莫展。

    這是公平的交易,否則你将後悔莫及。

    ” 接着好整以暇的道:“我助你脫離險境的方法很簡單,就是讓你變成另一個人,就像我從絕情女變成頑童比爾,此事隻有我一個人可為你辦到。

    然後我們大剌刺的離開堕落城。

    同意與否,你一句話。

    ” 電光石火間,我明白了,關鍵處就是比爾剛提出來,但我仍不知道是甚麽東西的『涅尼迦南』。

    鋒原正因得到有關涅尼迦南的秘密,因而受到蝠賊冒着開罪芙紀瑤之險的攔空截擊。

    要争奪涅尼迦南秘密的還有其他強手,寶瓶可能隻是其中之一。

    而比爾的如意算盤,就是騙得我的合作後,以避重就輕的策略帶我離開險地,再憑他的真正實力,若我真是鋒原,還不是任他宰割。

    此計最巧妙的地方,就是如鋒原确信他為絕情女變出來的,根本不會把他放在心上,既有人如此大力幫忙,何樂而不為? 比爾肯定不是蝠賊的一黨,否則該知鋒原有個“夥伴”。

     我道:“變身大師是你的奴才嗎?怎知他會聽你的指示辦事。

    如果他出賣我,我豈非真的栽到家?”比爾伸掌攤開,向我展示一個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