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自封為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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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晌,不知道該如何去辯駁,心中忖道:“難道真的是我錯了?是啊,她們有何錯? 為什麼她們就是邪魔外道?而自己卻心安理得地殺人,邪是什麼?正又是什麼?““這是你的刀和火器,全在這布包中,還有些銀子和幾件衣服及傷藥,希望你保重!” 祝英那寬大的袖袍之中竟滑出一個長布包,外面由綢緞包裹而成,雖然此時的光線十分暗淡,但遊四依然看得很真切。

     遊四看得更真切的,卻是祝英那滿含幽怨的眼神,似乎一潭憂郁的清水,粼粼的波光之中又有幾點怅然和失落。

     遊四心中一顫,他突然感覺到自己做錯了一件什麼事,更像是打碎了一隻珍貴的花瓶一般。

     祝英已飄然而去,惟有一縷淡淡的幽香仍飄散于空中,如蘭似麝。

     遊四此刻便知道,将來自己很可能會後悔,因為他此時有了一種怅然若失的感覺,也就在這刹那間,他覺得生命竟是如此的空虛! ※※※ 遊四的傷勢漸好,但是心中的疼痛卻愈烈。

     收留遊四養傷的是一名獵戶,一處偏僻而幽靜的山谷,惟有一個老邁的獵人獨自生活着。

     老獵人今日照例上山打獵,留下遊四獨守着一間破舊的茅草屋。

     遊四又再一次打開布包,布包之中有兩幅畫。

    一幅是他在四年前所繪的幽蘭圖,另一幅卻是遊四自己的肖像。

     遊四輕輕攤開兩幅畫卷,這是祝英留于布包中的物件。

     這幅“幽蘭圖”乃是臨摹之作,但與遊四所繪的那幅真迹幾乎毫無差異,若非遊四,其他人還真的無法分辨真僞。

    “幽蘭圖”的右下角更有四句小詩:“寄空谷兮本自醉,笑世俗兮花自賞,一度凋零一度開,且笑癡狂獨飄香!” 這首詩的前兩句正是四年前由遊四親題于“幽蘭圖”的右下角,後面兩句則是别人填上去的。

     而這幅“幽蘭圖”臨摹之作上面的四句詩詞筆迹娟秀,顯然出自女子之手,而這應該是祝英所作,包括這幅畫,很可能是祝英親筆臨摹。

     遊四禁不住心中又泛起一陣惆怅,而另一幅畫像竟是遊四隻穿着短褲的赤身畫,更将幾處傷疤描得清清楚楚,那種尴尬的眼神,那紅臉的表情,淋漓盡緻地表現在這幅畫上,顯然出自祝英的手筆。

     畫工極佳,使遊四深有知音之感,而祝英所摹的“幽蘭圖”顯然并不是近日之作,應有一年多或更長的時間了,包括那兩句補上的詩詞,這似乎隐含深意的語句,讓遊四呆了半天。

     每次打開畫卷,他都會禁不住湧現出祝英那種幽怨而空靈的眼神。

    這一刻,遊四開始後悔了,但他并不知道自己所做是對還是錯。

    不過,他已管不了這些了,他必須盡快趕回冀州處理軍務,更要查出葛榮的消息,此時的遊四可謂心急如焚,根本就沒有時間顧及兒女私情。

    是以,他走了。

     遊四走的時候老獵戶還沒回來,但遊四留下了一錠銀子,記住了這個地方之後,毫不猶豫地走了,他盡量讓自己不去想那兩幅畫的事情。

     ※※※ 外面的情況比遊四想象的更糟糕多了,河間王和高陽王再次背叛葛家軍,向朝廷投降,并殺死葛家軍的守将。

     高傲曹降敵,高歡被困自降,何五與蔡泰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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