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賭界奇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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船上,在漁火的反襯下,映出一張粗糙但絕對充盈着剛性的臉,這人正是慈魔蔡宗。

     此刻的他已不再穿那讓人心驚的狼皮,卻是一身黑裝,看上去與夜色融為一體。

     滏陽河水悠悠,“嘩嘩……”的水聲和着鳥啼、獸吼,倒也别有一番幽靜之意。

     慈魔蔡宗竟改陸地而轉水路,舟行水上,其行蹤自然會更飄忽無定,而且翼州更是葛榮的勢力範圍中心,黃尊者諸人想要知道蔡宗的行蹤更多了一層顧忌。

    因此,一直以來,他們都無法弄清楚蔡宗究竟身置何處。

     泰山一戰之後的蔡宗似乎一下子消失了,但許多人都知道,明白蔡宗行蹤的大概隻有葛家莊不多的幾人,而慈魔蔡宗之所以隐身河上,隻是因為他對蔡傷所賜的刀道精要太感興趣了,甚至有些癡迷。

     往日的他,刀法隻能靠自己摸索、偷學,更自創,卻從來未曾真正得到大師的指點,雖然其恩人傳授過他内勁的轉運之法和武道基本功法,可對于刀道來說,卻隻算是盲從,而蔡傷被譽為中原刀道第一人,其刀中的精要境界,對他來說,那是無法估量的。

     蔡宗在見過蔡風的刀法之後,才真正了解自己刀法的差距,那似乎是一個永遠都無法逾越的層次。

    蔡風的刀道境界,已經不再是人類思索的範圍,但蔡宗至少已經明白,刀道究竟可以達到怎樣一種層次,他心中有了一個更高的奮鬥目标。

     而泰山之行,讓蔡宗知道了天下間的高手究竟有多少,那種絕世的人物又有多少,而自己的分量充其量不過隻是一個小角色,根本不可能跻身頂尖之列,也隻有這樣,他才可以發現自己的差距,看到自己的不足。

     蔡宗知道自己必須加強努力,武道絕對不可能有半絲僥幸的心理,任何事情都要靠他自己的努力,值得慶幸的是,他遇到了蔡傷,一個刀道的神話,蔡風的父親,那蔡傷的刀道境界是否比蔡風更高呢?雖然蔡宗并未見蔡傷出手,可那如淵如嶽的氣勢已經足以讓人知道他那蓋世的強霸之勢。

     這十餘天的苦悟,蔡宗對蔡傷所贈的刀道精要幾乎達到癡迷境地,不過,他早己将這些背得滾瓜爛熟,那些圖形也記憶極清,留住這部書隻會增添許多危險,如果落在一個壞人手中,那後果似乎極為不妙了,說不定還會引起禍端,因此,蔡宗将這卷刀道精要拿出來為這頓晚餐添了些柴薪,也許這頓飯因此而更香一些。

     晚餐的确很香,蔡宗似乎好久未曾吃到這樣香的米飯了,順便之下,以兩隻野鳥作菜肴,幾隻野蘑菇下湯,倒是極爽的一頓晚餐。

     也不知怎的,蔡宗的脾性自泰山歸來之後似乎變了不少,首先,他再也感覺不到冰魄寒光刀的那股兇邪之氣,甚至刀身之中潛伏了數百年的邪王之血也全給逼了出來,而刀身之中所潛伏的澎湃佛勁也不再存在,因此,蔡宗對冰魄寒光刀可以控制自如,再也不會顧忌被冰魄寒光刀所控制。

     蔡宗知道那股兇邪之氣和邪王之血正是毀去區陽手背經絡的禍首,那絕對不是妄談,因此,他知道區陽手背的破壞經絡是不可能修複的,除非他也能夠如同蔡風一般接引天地間的浩然正氣,逼散體内的邪殺之氣,但那是完全不可能的,蔡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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