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悲創死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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實在太可怕了,也不知道前面究竟是什麼地方,但他已經管不了那麼多了,不過他剛才并沒有眼花淩能麗的确睜開了眼睛。

     淩能麗睜開了眼,最先覺察到的卻是蔡風,他與背上的淩能麗氣脈相通,精神和氣機将兩人融為一個整體,否則,他絕不能保證淩能麗的屍體無傷,正因為他将背上的淩能麗以氣機相串,才能構成一個渾然無間的整體,也更為靈活和自然,可以說,他們的生機是聯系在一起的,如此一來,自然是蔡風最先覺察到淩能麗生機的恢複。

     淩能麗居然活了,蔡風禁不住心頭狂喜,而殺戮并未因此停止。

     淩能麗睜開眼睛的第一感覺就是自己被綁着,而且有一股旺盛的生機和暖流在她的體内激湧,流竄,整個身子猶如一片鴻毛,懸浮于不着邊際的虛空中,不!應該是一個人的背上,而兩根軟帶緊纏住她的腰肢和身子,與此人綁在一起,而暖意與生機就是自此人的身上傳過來的。

     她看到了對方有些灰白的頭發,與那微帶皺紋的個半邊臉——這是一個老人,卻充盈着比年輕人更旺盛的生命力。

     一匹白馬在他的座下,而驚心動魄的慘嚎、呼叫有點嘈雜,她更看到一個個生命在他的馬下仆倒,有的飛出老遠,但她卻知道,這些人不可能再活着,而讓她心驚的卻是眼前人山人海,顯然背負自己的人正置身于千軍萬馬中厮殺,而敵人,竟是所有的人! 此刻,淩能麗感受到了與他綁在一起之人的狂喜,那種心情清晰地印于她心中,如今他們一脈相聯,雙方的精神完全融合,哪怕一絲一毫的情緒,都不可能瞞得了對方,可是,她卻不明白,這人究竟是誰?但她卻知道眼前的千軍萬馬是鮮于修禮的義軍,她仇人的部下,她也記不清自己怎會在這裡,如何從定州帥府之中來到了這個戰場?而這裡又是哪裡?背負着她的老者為什麼要殺這些義軍? 她看到了鮮于修禮的帥旗,帥旗斜斜地插着,顯出鮮于修禮那倉皇奔逃的背影,她從來未曾想到,戰争會是這個樣子。

     淩滄海兩騎很快沖出了敵陣,鮮于修禮的背影在遠處林間若隐若現,那些定州的起義軍哪裡敢追?全都四散而逸,這兩個人太可怕了,衆起義軍并不想死。

     生命始終都是值得留戀的,即使再怎麼艱苦,活着就有希望,對于這兩個神秘如死神般的人物,他們惟有以敬而遠之的方法避開。

    畢竟,這是一群沒有什麼組織觀念的烏合之衆,主帥一逃,人心盡散,如一盤散沙般,各自流竄,他們并不像鮮于修禮的親兵,那些人乃是經過特别訓練的,為了王帥,他們可以犧牲一切,包括生命! 遠處再次傳來喊殺之聲,卻是字文肱率兵回返,如潮水般的大軍再次向蔡風和田新球湧來。

     “這是哪裡?”蔡風背上的淩能麗有些虛弱地問道。

     蔡風扭過頭來,目光深深地注視着淩能麗那逐漸恢複紅潤的消臉,心中激起了無限的喜悅和激動。

     淩能麗真的沒有死,他所有的殺機一時間蕩然無存,此刻的心情,又豈是語言所能描述的? 蔡風呆了,呆呆如傻子一般,眼神沒有半絲移開地轉首注視着背上的麗人,他怕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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