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血祭亡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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院的每一寸空間,死亡氣息在其中不斷醞釀着。

     外院的護衛似乎明白了什麼,至少他們知道内院之中的人已經沒有幾個能夠很好的活着,抑或内院之中根本沒有人活下來。

     “嘩……”内院的門碎裂成七八大塊,兩道人影飛射而出,猶如着了魔的瘋子,但他們一看到那背負着屍體的人,又如撞見了鬼一般,折身就向兩個不同的方向沒命地奔逃。

     這兩個人,外院的護衛都認識,這是内院的副總管和教頭,平時不可一世、趾高氣揚的兩人,此刻竟比落水的野狗更狼狽,更是有些形似瘋癫,抑或他們真的被什麼東西刺激得傻癡了。

     那手掌染血的人似乎記起了什麼,将手上的血迹擦去。

    用來擦拭血迹的是一名護衛,他也像其他護衛一樣想逃,但是卻無法逃出那染血的魔手。

     血迹擦幹淨之時,那名護衛竟吓得昏死過去,而這個時候,内庭竟然火頭大起,顯然有人在縱火燒院。

     府外的義軍一陣騷亂,卻是因為那兩個幾近瘋狂的人沒頭沒腦地直沖出去,沒有人擋得住他們,他們似乎已經無法分别自己的人和敵人,而更讓衆兵士大感吃驚的是帥府起火了,那些護衛們紛紛湧出帥府,似乎帥府之中真的出了魔鬼一般!正當所有人都驚疑不定的時候,帥府的外院門庭竟一開一合晃動起來,似乎受着一隻魔手的牽引,景況詭異莫名,那些義軍也個個膽寒,張弓搭箭,強弩盡數對準帥府門口的每一個角落。

     “呼!”一道蒼鷹般的身影電射而出,那些強弩弓箭手竟然來不及瞄準目标,立即放弦射箭,但是他們的箭矢全都落空了,也在同時,他們聽到了弓弩折斷的聲音,不僅如此,還有骨頭碎裂之聲。

     馬匹驚嘶,在慘叫聲傳出之前,動物始終比人對危險的覺察力要強一些,那沉沉的死亡之氣和如烈酒般濃烈的殺氣在虛空之中散漫開來,但這卻并非出自那個從門内飛射而出的中年漢子的傑作。

     殺人者,正是田新球,閃開弩箭,一口氣擊殺擋在門口的二十七人,然後他駐足了,殺氣和死亡之氣卻是來自他的身後,一個抱着一具絕美屍體的老者! “就……就是他們……”那些死裡逃生的護衛心有餘悸地高呼道,但他們由于心神太過緊張,所說之言連完整的意思也表達不清楚。

     那老者雙手抱着那具絕美的女屍,目光卻從沒移開過,一直深情而哀傷地望着懷中那安詳的屍體,那恬靜的凄美,猶如熟睡的嬰兒,更如一朵凄美的冰花,隻是沒有了半絲生機。

     老者緩緩邁着步子,似乎對圍在帥府之外的大軍根本就沒看見,更似乎感覺不到這些人的威脅和那濃烈而緊張的殺機。

     正如那沉沉的死亡之氣息,眼前這老者的心完全沉浸在一種死亡的哀漠之中。

     田新球向老者身邊一立,環目掃視着,每個與其眼神相對之人,都禁不住打了個寒顫,看到那雙眼睛,他們都禁不住想到暗夜裡的魔鬼。

     “放箭!”一名偏将終于再次發号施令。

     “嗖嗖……”無數勁箭強弩,如蝗蟲般射出,但是在他們仔細看時,所有的勁箭全都落空了。

     當那名偏将發現這個讓他驚駭若死的結果之時,一杆長槍已經貫入了他的胸膛,田新球離他隻不過才三丈遠,隻是這杆長槍不知究竟是如何到田新球之手,又如何射出來的,這就像是一個謎,謎底當然就是死亡。

     那名偏将至死也不敢相信這是事實,他根本無法相信,死亡會來得這麼簡單、這麼突然和直接,但不可否認,他已經死了。

     當衆人再次望向那老者的時候,他已經抱着那具女屍坐在了那名死去偏将的戰馬之上,一匹毛色極純的白馬,與那睡美人的衣衫和臉色一樣潔白,而那老者猶如盤于孤崖之頂的古柏蒼松。

     田新球也擠上另一匹戰馬,那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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