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生死蠱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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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死蠱!”戰龍冷冷地道。

     “生死蠱?!”那名偏将吓得一屁股坐在地上,臉色如死灰一般蒼白,半晌才想起來,忙跪倒于地,向戰龍大磕其頭,一副可憐兮兮的樣子,哀求道;“大人,求求你燒了小人吧,如有什麼吩咐,你盡管說,我什麼都答應,什麼都答應,隻要我能做到的一定會盡力去做,請大人饒了小人一次吧?” 馮敵和其他諸人似乎也吓了一跳,似沒有想到這戰龍竟然也能夠施下蠱毒,而且“生死蠱”這個名字他們似乎早有耳聞。

    其實,說到蠱毒,就讓他們想起了一個人,那就是天下用蠱的第一高手金蠱神魔田新球!當然,眼前之人名叫戰龍,不是田新球,而據聞,田新球的武功也未能達到如此登峰造極的地步,想來,此人并非金蠱神魔。

     自稱“淩滄海”的那老者并未作何表示,顯然是有意将一切交由戰龍處理。

     “你真的願意聽我的吩咐?”戰龍冷冷地問道。

     “真的,小人發誓……” “好了,你先滾吧,七日之中蠱毒不會發作,三日後,你便隻身來此,我會給你解蠱之方,但别以為這七日之中我沒辦法對付你,隻要我用意念一摧,不管你在哪裡,蠱毒都會吸幹你的骨髓和腦髓,你看着辦吧!”戰龍冷殺地道。

     “是,是……”那名偏将惶恐地道,但仍有些不死心地望望戰龍,希望對方能夠改變主意,現在就給他解藥。

     “還不快滾?若再不滾,你就在家裡等着受死吧!”戰龍怒叱道。

     “是,是,小人這就滾!”那偏将一臉哭喪,連滾帶爬地向外跌撞而去。

     望着那名偏将狼狽的樣子,麻鷹和他的幾位兄弟心頭都在發寒,他們心中想着,戰龍将會以怎樣的手段來折磨他們? “能麗被鮮于修禮關在哪裡?”淩滄海淡然問道。

     麻鷹沉聲道:“我不能出賣大帥,也不會出賣自己的軍情!” “跟着鮮于修禮是不可能有好結果的,良禽擇木而栖,亂世之中,你與人講原則,但别人不一定會與你講原則,我勸你及早回頭為妙。

    ”淩滄海飲了口酒,淡淡地道。

     “你說話未免也太自信了吧?誰能估到明日将會是怎樣一個局面?誰又能斷言成敗是非? 良禽擇木而栖,誰又是好木?誰又是朽木呢?我麻鷹隻講自己的原則,隻依據自己的眼光去判斷事物,别人如何做我實在沒有必要理會太多!”麻鷹極其倔強地道。

     “砰!”麻鷹慘叫一聲,被戰龍一腳踢得翻了個大跟鬥,而插在他背上的羽箭,終因重力一壓,竟一下子刺穿了麻鷹的胸膛,鮮血随着前胸刺出的箭頭飛射如泉湧,灑落一片凄慘。

     “我隻能向你說聲抱歉,因為我是個不相信原則的人,這一切全是你咎由自取,怨不得别人!”戰龍冷殺地道。

     麻鷹的眸子睜得極大,兩腿撐了撐,脖子一歪,就此斷氣,他身邊的那三名屬下從驚愕中醒過神來,禁不住全都撲在麻鷹的身上,呼道:“老大,老大……”叫了幾聲卻并無應答,全都一吼而起,向戰龍撲去。

     “不自量力!你們這幾個怕死鬼也跟着他一起上路吧!”戰龍冷哼一聲,雙袖一拂,一股霸烈無匹的勁氣激撞而出,那三人還未能近身,就已被氣勁貫體,“嘩……”地幾聲,撞開蘆葦席子,摔出了酒肆,跌在地上爬不起來,更有一人也被羽箭貫穿身體,卻非緻命的位置,慘呼和哀号之聲不絕于耳。

     淩滄海似乎并不介意戰龍這樣做,對于生死,對于殺戮他絕對不是初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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