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智者失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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破碎的石頭,已被蔡風和區陽的氣勁摧毀得不成樣子,中間更塌陷出一個石穴,一個充滿臭氣的石穴。

    數十年來,區陽吃喝拉撒都在石穴中,其内的臭氣可想而知,不過此刻裡面被葛家莊的弟子以松枝熏燒了一遍,更以樟樹皮作料,檀木多次熏燒,這才使得臭氣稍減,在佛門聖地之前,自然不能容下污垢之物的存在。

     戒嗔所擔心的,不僅僅是蔡風的安危,更擔心區陽老魔再出江湖究竟會弄出什麼亂子,以老魔的蓋世功力,天下間又有誰堪與其匹敵?雖然區陽此刻已經身受重創,經脈凍結,可是若等他傷勢盡數複原,到時隻怕沒有一人可以逃得了他的毒手。

     四十多年前,區陽的殺性之重,魔念之強,連冥宗内部的人都為之恻目,更憎厭和疏遠,經過四十餘年不見天日的禁閉生活,其暴戾之氣日盛,殺心隻怕已無人可阻,這是不争的事實。

     天下間也許隻有蔡風一人可以成為老魔的克星,也隻有蔡風一人有實力殺死區陽,可是此刻的蔡風生死未蔔這的确讓人隐憂于心。

     “生死由命,師弟你要節哀呀!”戒嗔竟然歎了口氣,安慰蔡傷道。

     蔡傷沉默了半晌,淡淡地籲了口氣,平靜地道:“我知道該怎麼做,我并不是在為風兒的生死而煩,隻是在想,風兒為何竟能夠突破他的極限,如此完美地将‘滄海無量’的威力發揮至極限!” 戒嗔也在深思,徐徐道:“師父曾對我提過,說師伯所創的刀法之中有一式融入天心、人心、佛心的絕世刀法,那必須以至高無上的佛心才能夠發出這樣一刀,以風師侄的功力,也許勉強可以施展,但他那超凡的佛心又是從何而來?難道在生與死之間,他終于大徹大悟了嗎?” “不,以風兒的功力,仍然無法發揮出如此刀式,就算他大徹大悟,具有無上的佛心,但他的功力仍無法将‘滄海無量’摧至極限。

    ”蔡傷肯定地道。

     “這就奇怪了,風師侄的功力難道會在短短兩日之間飛速提升這麼多?”戒嗔也有些不解地自語道,想了又想,道;“難道真是師父顯靈,早在十餘年前圓寂之時便已算準了今日所發生的事情?還留下了十六個字:‘蓮碎石裂,魔現東嶽,玉項将滅,佛蓮自現’,我們一直都無法明了這十六個字的真正含義,可是現在竟似乎完全印證了今日所發生的事情。

    ” 蔡傷神情激動,禁不住歎了口氣道:“現在,天下之間惟有‘滄海無量’可以擊敗區陽老魔,而風兒又下落不明……” “會不會風師弟的佛心仍未達到至高境界,強行摧功,引得天地正氣入體無所洩放,而……”晦明打斷蔡傷的話,卻又隻将話語說了一半便刹止了,改口不好意思地解釋道: “師叔可别聽晦明胡說八道,風師弟一定福大命大,還活在世上……” “晦明,休要多嘴!”戒嗔微嗔道。

     蔡傷并不以為意,淡淡地道:“晦明所說并非沒有道理,物極必反,任何引用的外力既可傷人,也可損己。

    而‘滄海無量’以己心渡天心,這種借用自然之力很可能将自己擊成飛灰,而散落于虛空中,如果風兒是這樣的話,也算是修成了正果吧!” 晦明心生悔意,暗怪自己不該如此莽撞地說出這樣一番話來。

     “師尊也未曾學過一式刀法,我對‘滄海無量’也隻是聽說過而已,不過卻知道師弟所說的仍有不足之處!”戒嗔想了想道。

     “哦,師兄覺得有何不對呢?”蔡傷訝然道,他雖然将“怒滄海”練至登峰造極之境,經過十餘年的修心養性,更窺得“滄海無量”的真谛,但卻始終未能盡善盡美地掌握它,甚至有些細節連煩難也無法闡述清楚。

     “師弟所說的以己心渡天心,這雖是刀道的最高境界,也是任何武功的至高無上境界,可卻并不是‘滄海無量’的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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