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生離死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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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所以他明白自己水遠都不可能勝過蔡風。

    這才會有剛才那一說法,但他并不否認,道:“不錯,我是自山上下來,不過我想告訴你一個不是很好的消息,蔡風墜谷而死,我自然無法對付一個死人!” 葛榮似乎聽到了很好的笑話,目光向阿那壤身後的一名三十多歲、臉上有一塊紫斑的漢子望了一眼,眼中閃過一絲怪異之色,秋末波便提在那人的手中。

     “葛榮,感到很意外嗎?蔡風的死的确有些可惜,不過,要想英雄救美自然必須付出代價!”那臉有紫斑的漢子補充道,似乎是在譏諷蔡風,也似乎是在提醒葛榮。

     葛榮的臉色大變,看來阿那壤所說并非虛言。

     “陸飛,去将那女子也一并提過來!”阿那壤向臉有紫斑的漢子吩咐道。

     “是,大王!”那漢子恭敬地應了一聲,伸手點住秋末波的穴道,如一道輕煙般掠向談紫煙。

     談紫煙一驚,手中的孔雀翎一抖,飛刺而出。

     葛榮心神一分之時,阿那壤的五尺大刀已如電弧般劃出,切碎虛空,以洶湧無倫的氣勢緊逼葛榮頭頂。

     葛榮冷哼一聲,手中的短刀化為無形,如一道血芒般疾射劃出,在暗夜的火焰中,暴出一團腥紅的血霧,将自己也吞噬在其中。

     阿那壤吃了一驚,那短刀以無聲之勢逆風而上,竟逼臨他的面門,也不知道葛榮所用的究竟為何種手法,但無論所用何種手法他都必須擋。

     其實阿那壤根本就未曾刻意揮刀去擋,那完全沒有必要,那是因為他的刀勁所籠罩的範圍之中,似乎有一股極強的牽引力,将對方小刀的沖力完全緩解。

     “當!”血霧微散,阿那壤的身子巨震,竟忍不住退了一步,葛榮左手一拂,那柄小刀猶如活物一般又飛了回來,納入他的衣袖之中。

     葛榮手中的小刀正是得自杜洛周的飲血寶刀,阿那壤身子未停,飲血寶刀在葛榮的腰際劃過一抹凄豔,閃射而出。

     談紫煙一聲驚呼,她根本不是陸飛的對手,出手才不過五招就被其所制。

     阿那壤似乎有些吃驚,葛榮的功力的确勝他一籌,剛才這一刀就已表明得極為清楚,他退了一步,而葛榮根本就未曾受到任何影響,這不能不讓他暗暗吃了一驚。

     葛榮自窖洞中沖出之時,阿那壤隻是揀了個便宜,這才一刀将葛榮擊退三大步,而且那是因為葛榮懷中尚抱着一個談紫煙,更以小刀對大刀,事起突然之下,才會吃虧,并不是表示葛榮的功力不如阿那壤。

     阿那壤雖是漠外第一高手,但葛榮又豈是中原末流?對于江湖中人來說,葛榮的武功與其智慧一樣深不可測,尤其他所學的是佛門至高無上的無相神功,其功力之純是阿那壤所難以相比的。

     阿那壤來不及查看自己的斬馬刀是否完好無損。

    但他卻知道葛榮手中的小刀是一柄寶刀,絕對不容輕視的寶刀,雖然他手中所執之物也非凡品,可仍忍不住有些擔心是否能夠抗衡那柄邪異的小刀。

     飲血刀,本身就充盈着邪氣,那噬血的暴戾之氣表露無疑,再加上葛榮勁氣的摧逼,虛空之中似乎飄浮看血腥之氣。

     “當當當……”葛榮一口氣斬出七十九刀,每一刀都力若千鈞,幾乎不給阿那壤半點喘息的機會。

     在第八十刀交擊之後,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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