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異國幼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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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急切地問道。

     “嘩!”一張桌子像是一張天羅地網般向三子這桌飛撞而來,淩厲無比的勁風,夾着桌子上的碗盤,沒頭沒腦地蓋向三子和蔡風。

     抗月的臉色都變綠了,他竟發現自己的這一掌沒有半絲力道。

     樵夫自然沒死,若是抗月這一掌注滿力道的話那樵夫隻怕此刻早已經頸斷骨折了,以抗月的功力,即使是蕭衍這般功力的人。

    也不敢以脖子硬抗如此一擊。

     樵夫沒有死,這不可怕,可怕的是抗月居然覺得丹田空蕩蕩的,真氣跑到哪兒去了呢? 這幾乎是不可能的。

     正因為本不可能的事變成了事實,抗月才會感到可怕。

     可怕隻是一種思維的反射。

    隻是一種意念,沒有任何實質或實在的形式,隻是通過大腦的思維形成模式。

     如果,讓人感覺不到可怕,那就隻有一個形式,一個結果——讓對方死亡!也隻有死人才會沒有七情六欲與五相,更不會感到可怕。

     人死神滅,什麼都不知道了,抑或什麼都知道了,沒有秘密的事精自然不可怕。

     死,抗月想到了這個意念! 樵夫手中的竹笠似乎一下子充滿了無盡的活力在抗月的眼角之下,竟然發現竹笠的邊緣多了一圖像鋸齒般的利刃。

     在樵夫臉上詭秘的笑容擴展到七月的心中之時,他感覺到了一陣深深的刺痛。

     葉倩香一聲嬌叱,她雖然江湖經驗很欠缺,但憑借女性的那種敏銳的直覺。

    她就可以完全清楚是怎麼回事。

     除非是瞎子,看不清抗月表情的瞎子。

     葉倩香的劍,絕對沒有人敢小觑;就連蕭衍都不能夠,雖然這些年來他的武功一日千裡,連黃海和蔡傷都不一定可以占得了便宜,可他對葉倩香的劍法始終無法。

     那是因為她的劍的确大過神奇,天癡尊者乃一代宗師,對他的三個弟子所授的武技竟然全都不同,但每個人都深切地掌握了劍的精義,在劍道之上各有特色,而且所教出的弟子也無一不列入超級高手終歲。

     黃海為首徒,根據劍義創出了天下聞名的“黃門左手到”,曾在江湖之中紅極一時,而萬俟五奴也同樣是名動西部,就連爾朱世家都将他列入了頭号大敵,而葉倩香以女流的身份,易辟一途,與黃海、萬俟五奴的劍式又有不同,卻萬變不離其宗。

    始終無法逃離劍義的精@。

     他們的劍法源于對劍道的領悟,而非真正的什麼到法,是以蕭行永遠都無法看被葉倩香的劍法。

     在那竹笠切入抗月胸肌之時,一點亮芒也在抗月和樵夫的眼中擴張。

    猶如突然在虛空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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