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賭壇高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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淩通并不是沒見過大世面的人,這一段時間以來,幾乎是在生與死的邊緣中渡過,人也變得無比鎮定和沉穩,雖然稚氣十脫,但也自有一番氣派。

     小廳之中光線并不是很暗,隻是比外面清靜多了,沒有哈三喝四的場面。

     小廳的背面就是玄武湖,碧藍的湖水和天空的色凋是那麼協調。

     建康的天氣與北方相比起來,那就要暖和多了,淩通本就不怕冷,到了建康,穿的衣服也便不多,虎皮襖都不曾穿,一身利落,看起來有着豹子般的活力。

     小廳裡布局極為典雅,更可嗅到窗外幽幽的梅香,隻不過小廳中極有壓抑感。

     一張虎皮大椅上,坐着一個紅光滿面的老人,那銳利的目光掃視着淩通三人;他身後立着的一排剽悍大漢更是個個木無表情,這也就是制造出小廳中壓抑的主要原因。

     這個老者就是玄武賠坊的老闆張勇,一個曾經憑着實力赢回玄武賭坊的賭壇高手。

     陳志攀是賭徒,甚至是天下第一流的賭徒,而這樣的人,對天下的任何賭壇高手都有着極深的了解。

     淩通大利利地在張勇對面的一張大椅上一坐,天向陳志攀打了個手式蕭靈自是不用說早就坐下了。

     陳志攀望了張勇一眼,邊坐過問道:“張老闆要我等前來可有什麼指教?” 張勇本來凝于淩通臉!的目光再次移向陳志攀,淡淡地一笑,直接了當地問道:“朋友的來意可否直說呢。

    ” 陳志經似也沒有想到對方如此直接了當,不由也笑了笑,道:“快人快語!” 淩通更不含糊地插口道:“我想開賭坊!” 所有人都為之一愕誰也沒有想到這個小孩竟如此狂妄,如此直接,更說得那樣認真、那樣堅決! 張勇的臉色由錯愕變成微怒和不屑,目光逼視着淩通冷冷地問道:“小兄弟可知道開設賭坊所要付出的代價嗎,” 淩通毫不在意地笑了笑,道:做任何事情都要付出代價。

    這是古古不變的至理同時我做事不喜歡有人以所謂的代價來吓唬我。

    ” 張勇身後的八名漢子個個面帶怒色,淩通的語氣的确讓他們氣惱,但卻弄不清楚淩通究竟是何身份。

     張勇也禁不住對眼前這個小對手另作估計,淩通所說的話雖然輕緩,但卻透着一股無比的自信。

     淩通的确變了很多,再非獵村的一個小頑童,所讀之書,在他遊曆江湖這一個多月來完全地消化了,其實他開始變得深沉,雖然他的江湖經驗和處世經驗并不豐富,但他卻深明狩獵之道。

     “有時不考慮後果是一種極不明智的作法不過聽小兄弟的口氣,似乎早己成竹在胸,不知你對開設賭坊又有何見地呢?”張勇饒有興緻地問道。

     淩通淡淡地笑了笑,卻笑得極為燦爛和天真,這才悠然道:“在這個世道中,生存似乎比狩獵更麻煩一些。

    ” 衆人不由得又是一愕,卻不明白淩通又怎會扯到狩獵上去了,連陳志攀都覺得有些突兀。

     “此話怎講?”張勇卻似乎在深思,淩通的每旬話都似乎出人意表,但又似都深含道理。

     “狩獵隻需要有實力就行,但幹這一行,卻不能隻靠實力,還要靠權力,兩者少一樣,都隻能做虧本生意。

    ”淩通竟然答出連陳志攀也為之驚訝的話來。

     淩通所說的,的确沒錯,在這種權力的夾縫之中生存,沒有什麼可以脫開權力的庇護,開賭坊尤其是如此。

     張勇本想對這三人來個下馬威,或是教訓一頓之類的,一開始淩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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