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邪刀重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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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衍的身體重新自他撞碎的那個窗子之中飛落入房中,似乎連蔡傷都感到大為意外,蕭衍去而複返,而且如此狼狽,大概蕭書必夢也不會想到自己會有今日,他乃一國之君,是何等威風,何等尊貴,但此刻落在地上就像是一隻受驚的狗。

     絕情沒有動,他似乎完成了所有應該完成的任務,隻是靜靜地立在房子中間。

    甚至連看都不看蕭衍和蔡傷一眼,好像這個世界的一切都與他無關。

     石中天優雅地推開房門,燭大搖曳了一下,門又被關上了。

     “中天,是你!”蔡傷的聲音中充滿了欣慰。

     石中天的臉上似乎泛着一絲詭秘的笑意,并不答理蔡傷的話;甚至連眼角都不瞧瞧蔡傷。

     “絕情見過主人!”絕情恭恭敬敬地向石中天行了一禮道。

     蔡傷和蕭衍同時大驚,忍不住驚呼道:“收——體——”但卻全都沒有了後文,因為他們實在無法将話說下去,事情變化之突然的的确确大出乎他們的意料了。

     “是不是感到很意外?”石中天不無得意地向兩人笑道。

     “為什麼會這樣?”蔡傷的心在發寒,語氣也有些發冷,他怎麼也無法想象,跟随他多年忠心耿耿的兄弟竟然會做出這種事情,若說真讓蕭行成功了,他也許還不會如此心痛和難過,但做出這件事情的卻是與他一起出生入死、情同手足的兄弟。

     一種被出賣的感覺,使他心痛欲裂,但蕭衍的話更讓他心頭發涼。

     “石中天,你想背叛朕!”蕭衍的話是那麼堅決和忿怒,但卻清楚地告訴了蔡傷一件事——石中天是蕭衍的人。

     這是怎麼回事?蔡傷的頭皮在發麻,如果說石中天是蕭衍的人,那的确是一件極為可怕的事,也難怪蕭衍如此清楚他們的一舉一動,甚至連金針插進神藏穴也能知道,可是石中天為什麼要對付蕭行呢?他忍不住憤怒地道:“中無你什麼時候成了他的人?” 蕭衍仰天一陣長笑,但牽動了身上的創傷,竟又咳出一灘鮮血來,這才道:“蔡傷呀蔡傷,枉你聰明一世,卻糊塗一時呀。

    中天在二十多年前就是我的人了,你知道他的真實身份嗎?” 蔡傷的心像沉入了萬丈玄冰之中聲音冰冷冰冷地問道:“什麼身份?” 蕭衍淡淡一笑。

    道:“鄭伯禽的師弟,聖刀門的最小弟子!” “聖刀門的弟子?”蔡傷目中暴出一團寒芒,驚駭地問道。

     石中天沒有否認,他認為這一切似乎并沒有否認的必要。

     “一直以來,他都一直在我身邊充當你的奸細?”蔡傷憤怒地道。

     蕭衍見石中天并沒有答話,雖然他的心中也充滿了疑慮但仍然應道:“不錯,因為你表現得太優秀了,任何人想北伐,想吞并北魏,就必須除掉你。

    在戰場上你是無敵的猛将,你的戰術根本就讓人無法揣摩,想在戰場上對付你,所付出的代價那連我都不敢去想,所以隻好從戰後尋機對付你。

    打一開始,我就命他取得你的信任,在适當的情況下,給你最緻命的一擊,他的确做得很好!。

     蔡傷的眸子之中充滿了無盡的怒火,就像快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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