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仁慈之魔

關燈
為,腳下的這片上地就是他十九年前孤軍被困之地。

     那一戰極慘極慘,故方以十倍的兵力撲殺,己方活着的人,有石中天,而自戰場上回來的人,卻隻有蔡傷一個、正因為這一役朝廷才給他一個莫須有的罪名,将士陣亡,不僅不撫釁其家人,反而操家滅族,這的确是元恰造成的一件大錯事,也是整個北魏的大錯,是以元恰正值風華氣壯之時,便死去了。

     沒有多少人知道元格的真正死因,有人說是暴病而亡,也有人懷疑他被人所害,但事實究竟是如何卻沒人知道。

     蔡傷沒有選擇住客棧,也不想入城,他回到了十九年前的那個山洞。

     山洞依舊依然極為陰暗,找不到被歲月流逝的痕迹洞口前不遠處曾經是屠場,若是有心人,仍可在這片場地之中找出幾根枯骨,那是連sff$不想要的東西。

     黃海不在,而蔡風也成長為一代可怕的高手,一切的一切都似是那般無奈。

     世界變化得太快了,變得讓人難以想象,不知道這究竟是一種罪過還是一種痛苦。

     往事紛湧,蔡傷感覺到自己的眼睛巳經潮濕,而且有種東西流淌下來。

     的确,他可以肆無忌憚地流淚,因為這本是留給他的一片天地,一片無人打擾的天地。

     夜色極為深沉,無星、無月、有風,寒冷的風,卻無法使蔡傷的心頭平靜。

    他的确是個念舊之人 蔡傷雖不怕黑暗但仍點燃了火把,他記得自己有一件帶血的戰甲埋在此地,那也是陳舊的記憶。

     這是一個無人打擾的世界。

    他可以想于什麼就幹什麼,也許,就這樣過除夕,會是一種浪漫,一種優雅,不可否認,這樣過除夕,的确别具一番意義,獨具一格的表現形式肯定讓人難以忘懷。

     火把的光亮猶若林問魔鬼的眼睛閃動跳躍着邪異的光彩。

     蔡傷望了望那不顯眼的墳墓,心中歎了口氣,自語道:“兄弟們,安息吧,我定會為你們讨回一個公道将罪魁禍首的腦袋拿來祭你們的在天之靈!” 火光的映射之下,蔡傷的眸子之中暴綻出駭人的殺機。

     他要殺人,這是肯定的但要殺的人又是誰呢?沒人知道,而十九年前那一役的罪魁禍首又是誰呢?同樣沒有人知道。

    但蔡傷肯定發現了什麼。

     “是時候了,我也該回去了。

    ”蔡傷自語道說着緩緩轉身向臨淮城走去。

     鐵異遊諸人在城中,蔡傷絕不想讓他們也跟着品嘗寒冷,何況還有兩個女子。

     蔡傷更不想讓任何人發現他的脆弱,他流淚的時候,絕對會找一個無人之處,除十九年前那一次。

     鐵異遊有些不解。

    那是因為鐵異遊并不知道在不遠處的城外就曾是蔡傷生命的轉折點,但石中天卻知道。

     在蔡傷根本未作決定之前,石中天就知道蔡傷一定會去,一定會!他大了解蔡傷了,就像了解自己一樣,他知道蔡傷一定會作如此決定的,因為蔡傷是一個懷舊的人。

     蔡傷出去的時候,天就已經黑了,此刻天色更黑。

     鐵異遊與石中天也都休息了,因為今晚是除夕,所以兩人都喝了很多酒,鐵異遊似乎更不勝酒力地睡着了,石中天也差不多快醉得暈頭轉向,三子卻極為清醒,他并非不想睡而是蔡風的生命似乎更勝過他的生命,是以他與葛家莊的幾名兄弟并未睡去,而是在黑暗中的一處角落靜靜地坐着。

     三子極為警惕但再警惕的人都有失神的時候。

     其實三子并未失神,而是他的警惕對有些人來說完全是不起作用的。

     三子突然發現自己不能說話也無法動彈哪怕走動一根小指頭都不行,他身上被人點了八處大穴,這一驚幾乎讓三子懷疑自己是不是做了一場惡夢。

    他并沒有發現敵人。

    因為敵人是從背後出手的可三子的背後卻是一堵牆,院子的外
0.069557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