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血腥之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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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轎終于再也無法推迸,因為已經沒有了擡轎之人,近兩千士宰猶如在籠子裡待人屠宰的羔羊,竟沒有任何反擊的力量,這的确是一種悲哀。

     而對方之人未免也大為兇狠,竟是不想留任何活口,就是想要投降也是不可能。

     劉府的家将也已一個個中箭而亡,秋月、海燕及劉傲松也全都不例外。

     而蕭傳雁的親兵因盾牌之故,竟可拖到山上的伏兵沖下。

     進行近身搏殺、這些人悍不畏死,更不會投降,哪怕隻有最後一滴鮮血,也會拼!雖隻有近百人,但殺傷力卻無比強大,他們知道再沖也隻是枉然。

     那隻會死得更快,為了使自己的有用之軀殺敵更多,就隻有等!等待對手與之近身搏殺“這些人都經過蕭傳雁的嚴格訓練。

     故一個個作戰經驗豐富無比,他什! 圍成圓陣,将劉瑞平與蕭傳雁護在中間伏兵竟一時無法攻破。

     雙方死傷極為慘烈,但伏兵比之這些親兵多出數倍,這種局面總會有破滅的一刻,隻是遲早的問題。

     更多的人卻是在對劉家的嫁妝迸行清理、查找,竟将一車車嫁妝翻得一片混亂,卻沒有人敢伸手染指一塊寶物,可見軍紀之嚴謹,也難怪這些伏兵一個個冷酷無惰。

     “費明,你這叛徒!” 蕭傳雁怒不可遏地吼道,一紮掙之時,傷口血絲又滲了出來。

     ‘’将軍,識時務者為俊傑,要怪隻能怪你自己冥頑不化,才會落得如此下場。

     “說話者正是蕭傳雁屬下的先鋒偏将費明。

     ‘你們把大總管怎樣了?” 蕭傳雁仍忍不住問道:“也沒什麼,隻是這個人比你更冥頑不化,我們隻好請他暫時去一個地方享福去了。

    ” 費明的話十分猖狂。

     一灘鮮血飛灑而過,濺在蕭傳雁的臉上,滑至嘴中,鹹成的,一股莫名的悲痛自他的。

     心頭湧起,望了望隻剩下四五十名忠實的屬下,和那些橫行的三四百伏兵厮殺,蕭傳雁心中升起了一股莫名狂熱的殺意。

     “蕭傳雁,你就乖乖受死吧,或許我仍可給你們一個全屍,又何必材這種無謂的掙紮呢?” 一道冰冷的聲音傳了過來。

     蕭傳雁的眸子中暴出強烈無比的怒火,說話之人正是鄭王的親信代忠祥!”代忠祥,你這隻瘋狗,滅絕人性的畜生,殺了這麼多自己的兄弟,你還有何臉面去見你的祖宗?你還有何臉面妄自為人?你不會有好結果的!” 代忠祥的臉色變得無比難看,陰沉地道:“哼,你罵吧,待會兒我要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哼,憑你也配?” 蕭傳雁怒火中燒,殺意狂漲,雖然胸腹間的傷口在抽搐,卻無法阻止他殺意的狂漲。

     “呀“” 一名兄弟的頭顱滾落在蕭傳雁的身邊,在鮮血的刺激下,蕭傳雁竟奇迹般地站了起來,渾身更似籠罩着一層揮之不去的烈焰。

    ” 将軍!”幾名親信忍不住驚呼出來。

    ” 哦,你還有力氣站起來,看來是我低估了你。

     “代忠祥訝然道。

     蕭傳雁嘴角邊逸出一絲痛苦的笑意,眸子刹那間變得通紅,定定地盯着代忠祥,聲音冷得若自冰縫中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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