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亂世之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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葛榮的兵馬很快就撤出了望樂家,這些人士都是輕裝而行,輻車及一些重物全都沒有派上用場,是以,撤退速度極快。

     對于葛榮的行軍路線,衆士卒早已十分熟悉,因此途中并沒有揚起多少塵土行軍極為隐秘,根本不需要擔心有入會在十幾裡開外發現其行蹤。

     葛榮早就派人去拖住燕鐵心的隊伍。

    他必須讓朝廷官兵首先趕到現場,這樣燕經心才會與朝廷官兵發生火拼、更派出飛鷹組的弟子去挑起兩路兵馬的争端,勿必要使這一切按照計劃去發展、而在這種極寒的天氣之中,想要攻城的确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隻因為天氣太冷,城牆極易結冰,一些攻城的工具全都失去了作用,增加了攻城的難度。

    最好的攻城隊伍,自然是土鼠組,但雖如此,攻城所花的代價絕對不會小。

    但他很相信,一将功成療骨枯。

    對于将杜洛周手下的實力并為己有,他極有信心也是志在必得!這個世上将沒有任何東西可以阻止他野心的澎漲。

    也許剛開始,葛榮心中還有夾雜着一些飯難大師的遺個成份,而這一刻,卻全然是為自己的一切作打算。

     葛榮很少會算錯任何一步棋,他更知道如何去運用這些人,怎樣去讓這些人心甘情願地為他效命! 百獸之中最可怕的不是虎,而是根!沒有任何動物比糧的生存能力更強,比糧更有忍耐力。

    糧的可怕,并不是它的兇殘,而是它會抓住時機、最可怕的糧,應該是沙漠中的糧! 若将世道看作天地,則亂世就是沙漠,而葛榮不僅僅具有亂世中沙漠之糧的可怕,更具有派的聰慧與機智,最可怕的入,就是這種人! 也難怪,葛榮自白手起家,苦心經營了二十多年,終于達成今日之局面,那的确不是普通入所能夠想象的成就。

     劉家送親的隊伍每天的行程極緩,但此刻仍然行至了河南境内,自山西沿着太行南行,繞過洛陽不久,一路上有四大家族的勢力暗中照應,倒也極為平安。

     由于河北的戰亂紛起,大隊人馬行走起來極為不便,也不安全。

    所以劉家起道山西,行蹤故作隐秘,其實隻不過是一個幌子而已,明眼人自然心知肚明。

     劉家的送親隊伍并不與朝中各官府聯系,而是駐足于野外,式住店打尖,做出一種怕被朝廷知曉的模樣,在南朝特使面前做做戲。

     翌日,劉府衆人體歇在新鄉城的一家最大客棧“聚雲客棧”,以劉家的勢力,自然是整個客棧盡數包下。

     入夜,聚雲客棧的燈火依然很亮,這些人似乎并未感覺到旅途的勞累,的确,這樣一天隻不過行上幾十裡路,又如何會覺得累呢?若非此際天氣異常寒冷,倒的确有旅遊觀光的雅興,本以為這是一份苦差,可事實上卻成了美差。

    隻是他們并沒有感受到前途的兇險。

     其實,也不止是“聚雲客棧”的燈火未滅,便是對面的如雲樓也是燈火通明,隻要你有錢,就有倚紅偎翠的享受。

    當然,酗酒鬧事之輩也不乏其人亂世自有亂世的生意,浪子、于旅他鄉之人自是不少,醉生夢死的人卻更多。

    對于有些人來說,金錢又算得了什麼?也許在一夕之間;萬貫家财全都化為烏有,連生命都不過若草芥一般,假如不好好事受,也許明日就再也沒有機會,這便是亂世中的悲痛聚雲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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