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殺手參禅

關燈
正之大無相,更有萬物皆是我,萬物皆不是我,我就是我,我亦不是我,天地是我,天地亦不是我的境界。

    那時,肉身再不是限制,那不叫生命的終結,那應叫生命的延續,肉身雖死,而我卻猶在,可寄之木而非木,可寄之天而非天,可寄之水火,但卻非水火。

    與天地同存,與世俗同在,那才叫真正的佛家最高之境,也便是武人所追求的最高境界,超出天道輪回,脫體循入天道之中,與天地同在約法門!” 尤一貼呆立良久,才長長地籲了一口氣,苦澀地笑道:“萬物皆是我,萬物皆不是我,天地是我,亦不是我’,說得多好!可是又有什麼人能達到達種境界呢?又有什麼人可以悟通天地之間這道法門呢?” 姜小玉和姜成大雖然對佛家不是很了解,但絕情的意思卻能夠聽懂,更知道說什麼,禁不住全都癡癡地想着,毫無聲息。

     “一個能趙脫自己的入,不一定能夠超脫天地,這就是大限。

    古之仙凡有别,便在于誰能真正的超脫自己,誰能真正地超脫天地,誰仍被自己所局限!起風天地者為神,趙脫自己者也可為仙,跳不出紅塵者卻是幾俗!”說到這裡,絕情談談一笑,接着道:“我們都扯得太遠了,對于這些無益的事情費盡腦汁是不智之舉,今日尤大夫來,我想給你一點東西!” “哦?”尤一貼一份。

     絕情談淡一笑,道:“這幾日,我默寫了一本《醫經》,想來對尤大夫會有用處的。

    ” “《醫經》?”尤一貼驚問道。

     “不錯,名為葛洪當年所撰的《玉函方》中的一些重要秘方,因時間所限,我便隻默下其中一部分,總結成十五卷,相信對你是有用處的!”絕情認真地道:““葛老神仙的《五涵方》,這可是秘藏于宮廷的絕本,公于是怎麼得到的呢?”尤一貼神色間顯出元比的喜說道。

     絕情苦澀地一笑,道:“我不知道,似乎與生俱來,便存在我的記憶之中,這可能是我那段未知的過去留下來的财富。

    每個人都有過去,但我卻沒有!” 尤一貼不由得一呆,疑惑地道:“公于是不是這次重傷之下,失去了記憶呢?否則一個人怎會沒有過去呢?” 絕情檄顯恫帳地歎了一口氣,道:“我并沒有因這次重傷而失去什麼,失去的或許隻有一把劍和一柄刀而已!” “這就奇怪了,那公子怎麼會記不起過去呢?”尤一貼不解地道。

     “不,我也曾想到過去,那是一片黑暗的記憶,給我的印象是,每一天都隻有苦難的磨煉與沒有感情的馴養。

    那是一段讓人害怕的記憶,所以我就把它忘掉了,想起它,隻會有無限的痛苦和煩惱,有它,等于沒有!”絕情解釋道。

     屋内約入全都變得沉默,誰也想不到這樣一個年輕人,竟會有這樣一段害怕想起的記憶。

     這時,姜小玉從裡屋捧出一大卷寫滿了蠅頭小子的紙,交給尤一貼。

     尤一貼拿到手中,放眼一看,身體禁不住顫抖了一下,那端紙的手一松,競讓幾卷紙全都掉到了地上。

     “尤大夫,你怎麼了?”吳小玉駭然問道。

     尤一贻的臉上閃過一絲傷感的神色,長長地籲了一口氣,有些疑惑地問道:“這字是誰寫的呢?” 姜小玉有些不解地道:“當然是公子所寫的啊,難道找還會寫出這般的字不成?” 尤一貼拾起紙卷,絕情也覺得尤一貼的神情大異剛才,而他神态的震驚更顯出事情并不同于尋常,不由得問免“這字有什麼問題嗎?” 尤一貼擡頭一陣苦笑,道:“公子的字其像我一位故人的字迹,鐵畫報鈞,筆走龍蛇,簡直是一模一樣。

    隻可惜,故人何在今難知!” “哦,真的很傷你那位故人的字體嗎?”絕情奇問道。

     尤一貼飽然一笑,走出屋來,伸手便取過一根茅草杆,将那兒卷紙小心翼翼地攤開,讓那上面的蠅頭小字對着陽光放在屋外的一塊青石之上,然後一聲長嘯,手中的茅草杆飛劃而出,身子也跟着若魔蛇一般狂群起來,空氣中傳來一陣陣呼嘯的風聲,隻見
0.079957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