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事先諸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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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擊樁踢樹的挨打功夫就放下了。

    為了使淩通的勁氣散出,是以劍癡每一次都将淩通打得滿身是傷,淩通并不知道這是劍癡有意相助,而他也在不知不覺中,就達到了許多人數十年都難以達到約以氣護體。

    那是一種自然的抗打能力,他甚至根本就不用去想,隻要身上哪裡一受力,就自然産生了抗力和引導之力。

    也使他對身體周圍攻來的動風無比敏感,他根本不用眼睛看和耳朵聽,隻通過皮膚的氣機感應,就知道有什麼東西要襲擊他的哪一個部位,也就讓他能更早一步作出反應。

    種種好處,隻怕淩通自己做夢都想象不到,哪怕是劍癡這類高未也不會知道這種結果會有多少好處。

    但有一點是可以明白的,那就是淩通這一年多的修練,甚至可比的上普通人修習七年八年的。

    由于每一刻鐘,淩通的體内氣脈都是處于飽漲狀态,無形之中使得淩通脈流逐漸強杜粗大,氣動運動之靈活絕對不會比任何高于遜色。

    就因為小無相神功的治然正氣,使淩通的體質大變,皮膚的再生能力、韌性程度都超出普通人的想象。

    大胡子馬賊駭了一跳,淩通縱身、橫截、出刀諸般動作之連貫,一氣呵成的确大有一個高手的氣概,刀鋒之中氣動奔湧,更是驚人。

     淩通的身子突然在空中一紹,竟橫移一腳踢在一旁的樹幹之上,然後身形沖天而起。

    由于淩通的氣勁運行靈活無比,是以他的動作幾乎是随心所歇,說變就變,這下卻大大出乎大胡子馬賊的意外之外。

     斬馬刀落空,淩通的刀卻劈了下來。

    淩通就賭大胡子的斬馬刀太長,又不是在馬背之上,身處如此狹小的樹林中間,其優勢自是很難發揮出來,反而有些絆手絆腳。

     淩通所賭的這一招果然極為正确,那大胡子回刀不及,淩通已經進入他刀身回轉的死角,百般無奈之下,隻朋挺刀柄橫截,刹住身形倒仰。

    “籲——”淩通暗叫不好,卻收刀不住,斬斷了對方的刀柄。

     大胡子一聲長嘯,手中的斷木棍在手指微彈之下,轉向淩通。

    身形也倒滾而退,那大岡也剛好落地,并未能罩住後退的大胡子,但大胡子倒退的身子在大網的利鈎上一劃,頓時撕下一塊反肉,但也脫出了淩通的刀勢之外。

     淩通眼角一掃,發現仍有戰鬥力的馬敗已經沒有幾人。

    顯然鬥志已經盡消,哪裡還敢兇悍?毒箭、陷隊 倒還真起了極大的作用。

    那被絆馬索絆倒,跌得暈頭轉向的馬賊,不分東南西北地逃蹿,哪裡還管同伴的死活?淩通豪氣上湧,繼續緊逼,顯而易見,馬賤群中,這大胡子是個極為厲害納人物,有此等可怕身手的人物,就是讓人頭痛。

    若今日不能把他留下來,恐怕明日隻有被他宰割的分兒了。

     那大胡子一聲問哼,挺身而起,手中隻剩下四尺的斬馬刀化成一道厲芒向淩通罩來。

    殺機直透刀尖,火光之中,更顯陰風慘慘,鬼氣蒸騰。

     淩通知道,論功力,他比大胡子馬賊還要遜上一籌,剛才雖然是倉促回刀,但仍展現出大胡子那可怕的臂力和功力:更且大胡子那一刀斬斷松樹,其氣勢和勁道之強,确是他無法相比的。

    當然,淩通是不知道這大胡子的身份,若他知道大胡子的身份,隻怕此刻,他應該感到極為自豪而驕傲。

     淩通自然不會與大胡子硬拼,展開身法猶如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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