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亡命天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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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一次躍起,至少是兩丈之遠。

     “好!好!……”對岸的将士就像瘋了一般狂呼起來,又跳又舞,像是全都得了瘋狂症一般。

    也的确,他們哪裡見過絕情這般渡河的方法? “哎——”一支勁箭越過所有射向絕情的箭,便在絕情抛下第十根樹枝之時,由絕情的背後送入,深深地透入。

     絕情一聲狂嚎,那躍上空中的身子,便如一塊石頭般,“嚼”地一聲重重墜入水中,濺起一陣帶血的浪花,便沉沒于河心,距他扔出的第十根樹枝隻有五尺還。

     樹枝悠然地向河的下流漂泊而去,兩岸上的聲音刹時全都寂滅了。

    人們甚至連呼吸都有些困難。

     悟然之中,沉默之後,對岸的官兵立刻鼓出震天的怒吼:“殺死他們,兄弟們沖過去,殺盡那些雜種… …”箭羽亂飛,但卻全部墜入河中。

     起義軍也全都得然,絕情沒入水中,并沒如他們想象的那般驚喜,衆人全都望着河心漸漸轉淡的血水發這究竟是一個親人,還是一個敵人,很多人都弄不明白,或者死去的是個英雄,是個狂人,也許還是個瘋子,可柏的瘋子!但他真的死了嗎?很多起義軍都在心頭挂上了一絲疑惑。

     河水悠悠,那十根樹枝已經飄遠,還有一把絕情仍未來得及抛出的樹枝,也早浮上水面,最後流遠1血紅的河水亦淡去,唯留有對岸的悲憤怒吼,那盲目但代表着憤怒的羽箭仍在向起義軍這邊亂射,可是射程總是不夠。

     南朝,韋府!聲名蓋天下,皆因當年韋容在鐘離一戰,殺得北魏丢盔棄甲,竟讓北朝損失數十萬之衆,更生擒數萬,獲得戰資無數,使得北魏也再無力南征。

     韋容精神依然很翟爍,那雄捷的動作的确很難讓人想到他已年近花甲。

     韋容的目光極為深邃,甚至有些空洞的銳利,定定地盯着手中的白鴿,神情之中,綻出淡談的歡悅。

     白鎢的爪子之上系着一張不大的紙條。

    那毛色如瑩玉般聖潔的白鴿,這一刻極為乖巧。

     韋容優雅地倚坐在一張虎皮太師椅之上,順手叉起身邊的一塊鴿食,極為細心地喂給這隻白鴿食下。

     白鴿毫不客氣地吞下,然後才“撲撲”地振翅飛走韋容望了望手中的字條,眼角閃出一絲欣喜與冷酷,然後将手緊緊合攏,再張手之時,手中隻有一灘細小的粉沫,然後散飄在空中,消失得沒有蹤影。

     “來人!”韋容淡喝道。

     “吱呀——”推門而進的是一名極為健杜的年輕“主人有何吩咐?”那年輕人極為恭敬地問道。

     “備馬,我要去平北侯府!”韋容談淡地道。

     “爹,那是什麼?”正在劃着小船的女子驚異地措着河中沉浮不足的黑影。

     “好像是個人!”撒網的老翁放下手中的漁網,疑惑地免“爹,我們把他救起來吧。

    ” 那女子改變船向,朝着浮沉的黑影劃去。

     “好巴,也不知是死是活!”老翁心中沒底地揮出手中的漁網道。

     “嘩——”漁網剛好罩住那泥浮不定的黑影,老翁費力地向船上拉着。

     “呀,是蔡公子!”那女子一驚,望着被撈起的軀體心神大震道。

     “啊,真是公子,來丫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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