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亡命天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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種能力了。

    ”右邊的胡太後歡喜地撲入蔡傷的懷中,高興地理。

     “請太後恕罪,奴婢剛才多有冒犯!請太後懲罰!”左邊的假胡太後忙跪下怯怯地道,衆人這才嘩然。

     “你何罪之有?做得很好,以後你更要如此做下去!”真正的胡太後欣然道。

    說着緩步行了過去,又溫和地道:“這些年來,我從沒有将你當個下人看待,你我情如姐妹,眼下便讓你代我去享受那榮華富貴,隻要你能做好,你想要什麼便會有什麼,知道嗎?” “奴婢不敢!”假胡大後道。

     “有什麼不敢的,我讓你做便做,以後你就是當今太後,有誰敢說你?”真胡大後沉聲道。

     “秀玲,先需要讓她試上一段時日,否則,很容易出亂子的!”蔡傷提醒道。

     “好吧,那我們便先走吧!”真正的胡太後無奈地道。

     沖出樹林,立刻便見四處的義軍圍攻而來。

    絕情的心頭抽緊,一夾馬腹,白馬四蹄若駕雲而行,向缺口之處沖去,他身上的鮮血已使白馬的鬃毛染得血紅。

     羽箭如蝗,自密林中噴射而出,顯然是莫折大提的死已經激怒了所有的追兵。

     “嗚……嗎……”号角之聲瘋狂地響起,撕裂了整個荒野的平靜。

     絕情伸手重重地閉住小腹傷口四周的穴道,咬了咬牙,平趴在戰馬的背上,顫抖颠簸之中竟從絕情納小腹之中激出一甩凄慘的血水。

     “嘎……”兩旁合因而至的義軍,羽箭齊發。

     白馬一聲低嘶,極有靈性地選擇坑窪高低不平之處奔行,竟讓羽箭盡數落空。

     絕情的目光中顯出一絲痛苦的欣慰,與扭曲的俊臉相襯成一種極為野性的傷感。

    但終于快要突破重圍了,隻不過十來丈的距離,而兩旁合圍的義軍有坐騎的并沒有幾個,徒步直逼,仍有一段距離。

     “希聿聿……“白馬前蹄一軟,竟跪出去。

     絕情的身子也因這一沖擊的慣性,飛了出去。

     絕情的身子在空中扭了幾扭,落地之時,仍禁不住一路跪,一縷血絲又從小腹的創口中噴了出來。

    百忙之中,他不得不回頭望了望那匹來自大通的名宛。

    但這一刻,戰馬的身上不再隻染有絕情的鮮血,更有它自己的鮮血,那是一根絆馬索再加上一個陷怪坑的功勞。

     絕情知道此刻再不能猶豫,沒有戰馬也得逃,而且必須進! “哎唆哩……”幾排勁箭都極為利落地飛射而至。

     絕情的身子如野狼一般橫躍而過,他的動作絕對不會比戰馬慢,絕對不比豹子的靈活稍遜。

    雖然他的傷勢是那麼重,但是,因為他體内流動的是魔鬼般的血液,那超人的體能和鬥志成了他絕對獨一無二的不死奇迹。

     “誰能射中他賞銀五百兩!誰能殺死他賞金五百兩!”一個極端憤怒而又充滿殺機的聲音,如暮藹荒山中的警鐘,振蕩了原野之上滞留的殺機,顯得是那麼冷酷。

     絕情沒有任何考慮的餘地,他記得很清楚,在前方有一條雖不大深的河流,但卻絕對可以讓戰馬止步,那也是莫折大提止步的河界。

    對面就已經是屬于歧州府管轄的地方,更有元志的主力軍與之相對。

    那也是絕情安排的退路所在。

     絕情走過的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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