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同心會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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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驚訝,但若知道這次阿那壤出兵便是與禁風有關聯的話,你們的驚訝可能會小些!”杜洛周深沉地道。

     “這次阿那灌出兵與蔡風有關?”破六韓拔陵吃驚地問道。

     “不錯!”杜洛周毫不否認地道。

     “這怎麼可能?這怎麼可能?北魏的大使前往柔然的時候,蔡鳳己經不再是禁風了,這又怎麼會與他有關聯呢?”鮮于修禮不敢相信地問道。

     “雖然蔡風死了,但他在死亡之前卻與土門花十魯達成了協議,那就是讓其多一一即突厥族王土門巴撲魯促使阿那壤與北魏聯手!”杜洛周神色有些異樣地道。

     頓了一頓,吸了口氣又淡然道:“土門巴撲魯王如蔡風的要求,與蕭衍達成協議,個明說,個暗助,這才會使我們這次北行失敗!” “原來如此,本以為蔡風一死,便會少去很多危險,想不到仍是被死人耍了一手,我破六韓拔陵真算服了他!”破六韓拔陵感歎道。

     “蔡風能夠動用上!!巴撲魯的要害,就是可以讓阿那壤大量勞師動衆與我們再與北魏拼個兩敗俱傷,那樣。

    來,柔然大軍将會元氣大傷,雖然能夠搞得牛羊,但卻有限得緊。

    蔡風并不是一個喜歡看自己的國人被外族踐踏之人,他也早料到我們會想實施圍魏救趙之計破壞阿那壤的大本營,這便是革風計劃中的一部分,上門巴撲魯當然知曉。

    而我卻是聽突厥族人不經意地說出來的,顯然也是他們有意告訴我的,那是因為他們想擺脫柔然人的控制,隻有讓阿那壤敗得越慘,柔然軍隊傷損越厲害,對他們也便越有利。

    你說,土門巴撲魯會不會出手幫我們呢?至少也會在暗中拖柔然人的後腿,所以我說大将軍的見議是可行的。

    ”杜洛周淡然道。

     “若這是士門巴撲魯與阿那壤聯手唱的一曲戲,又将會是怎樣一個結果呢?”趙天武竟提出疑問道。

     “土門巴撲魯絕對不會是這種不知道權衡輕重的人,他突厥族想要完全擺脫柔然人的控制,就隻有與外人聯手,否則他永遠都休想擺脫淪為外族奴隸的命運。

    隻憑這一點,士!! 巴撲魯便不會不抓住時機利用外人對柔然人進行打擊,他甚至想借此将柔然人完全撲滅、雖然是妄想,卻也不至他會幫助柔然人,這樣對他們。

    點好處都沒有、當然,若是我們對柔然人進行了攻擊而對他們造成了損失之後。

    土門巴撲魯也可能做出樣子來給柔然人看看,但那已經無礙于我們的計劃。

    ,’杜洛周分析道。

     “對了,對老三應該知道茶風與土門巴撲魯合作的事情,因為當時所有的事情是發生在個地方。

    ”杜洛周似乎想起了什麼道 “老三會知道?”破六韓拔陵奇問道。

     “不錯,當時修文就是刀老三的屬下帶回的,而修一文便是要去迎接上門巴十%的女兒上門花樸魯諸人,卻不想被禁風搖得了消息,在達拉特旗不遠處的沙漠之中設下埋伏,已至全軍覆沒!”鮮于修禮痛恨地道。

     “那禁風為什麼要想出這種方法相助我們呢?”趙天武仍然有些不敢相信地問道。

     “不,蔡風并不是要相助我們,而是要相助北魏,也是相助突厥,我們隻是從中撿到這麼一個苦澀的果子而已,也可以說是被禁風的計劃牽着鼻子走,但卻又不能不被他牽着鼻子,這就禁風的可怕之處!”破六韓拔陵感歎地道。

     “幸虧這小子死了,否則的話後果則真的是無法設想!”鮮于修禮似乎也極為感慨地道。

     “大聰明的人,注定不會長壽,這就是上蒼給世人的那麼一點點平等!”趙天武不屑地道。

     “那我們是否要按照趙将軍的計劃去安排呢?”杜洛周詢問道。

     “我總覺得這個布局是禁風給我們的最後一個緩角,但也似乎包涵蔡風伏下的禍機!” 破六韓拔陵有些擔心地道。

     “大帥可覺得有什麼不妥之處嗎?”杜洛周疑惑地問道。

     “我也不知道不妥之處是出現在什麼地方,但總有一種不好的預兆,總覺得禁風沒這麼簡單,也不像他那種做事便做絕的作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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