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滄海之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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者是說,蔡傷根本沒有刀,他的刀隻是在心中,心的最深處。

     天上,依然隻有夕陽和晚霞及幾片薄薄的雲,連隻搞過的蒼鷹也沒有,地上,除了人、黃沙,還有一灘血迹,也有幾件減碎的兵刃,像是沙土中褐色的石塊。

     那是十魔的兵刃,碎裂成無數的小塊、鐵棒、窄劍,沒有一件是完整的,有人會懷疑這些兵對是不是全都是沙子所做,否則。

    怎會如此投用? 孔無柔還沒死,董前進也沒死,六魔沒死七魔、八魔、九魔全都沒死,死去的隻是五厘董根生,十魔也斷掉了一條腿,不過此刻,這條斷腿并沒有流很多的血,不知道是誰已經封住了他腿上的穴道,完全阻止了這一塊的血脈,隻有些微的血絲滲出。

     所有的人都變得有些沉默,似是做了一場可怕噩夢。

     孔無柔沒有動,董前進也沒有動,活着的人都沒有動,死了的人動不了,活着的人也不想動,他們完完全全地沉入剛才那驚心動魄的夢中去了。

     剛才是不是夢很多人都清楚,不過有些人總不喜歡當它是夢,因為那太讓人震撼,也大令人不可思議!關外十魔是見過大風浪之人,可是他們卻從來都未曾見過剛才那種刀法,完全超出了人類感觀與想象之外的刀法,這一切是多麼離奇,這一切是多麼不可思議。

     從剛才的震撼之中找回了自己的隻有兩個人,一個是蔡傷自己,一個便是五台老人,但是,他們都不想說話。

    他們也不想動,這裡的天空似乎很藍,這裡的氣息似乎更讓他們投入,其實,這隻是一種無奈,深沉的無奈。

     蔡新元緩緩地睜開眼,緩緩地站起,不用任何人說,他已經明白眼前的變化是怎麼一回事,因為他讀懂了蔡傷的動作,讀懂了蔡傷無聲的語言,所以,他極輕緩地向那幾頭稍稍有些驚慌的駱駝行去。

    蔡傷悠悠地收回目光,卻并不注視地上的血迹,長長地一歎,不再望那份跪在地上的衆人,緩步向五台老人行去。

     謝春輝的眼角卻微微含了些淚水,雖然五魔死了。

    十魔斷了一條腿,但卻并不是全都死去,這是不幸之中的萬幸。

     沒有人會不明白,這是蔡傷的手下留惰,否則,每個人都隻會象各自的兵刃一般,變成碎片,但蔡傷這一刀的可怕之處,卻讓所有的人都心底涼透。

     蔡傷緩緩地行向那幾匹駱駝頭也不回,隻是淡漠地道:“我們走” 五台老人很明白蔡傷的心情,心底部更加欽佩,蔡傷的确不是一個濫殺的人,十幾年的佛性終還是止住了他的雜念。

     孔無柔與董前進諸人,此刻才回過神來,有些呆癡地望着地上的兵刃碎沫。

    心頭感慨萬千,他們都是明白人,他們比旁觀的任何人都清楚,蔡傷在剛才那一刀之中,至少有一百次殺死他們的機會;但卻沒有殺他們,是蔡傷在下手之時住了手這不隻是蔡傷的手下留情,而是因為這數百居民的請求,沒有這些人的請求,蔡傷絕對不會手下留情。

    他們見識過了“怒滄海”,可是他們甯死不屈,原以為隻要在‘怒滄海”中不死,便可以大概地體悟到“怒滄海”的精要,但他們所得到的卻是更多的迷茫。

     沒有人能試着禅釋“怒滄海”的精神所在,便像是沒有入能夠明白天與地究竟何始何止一般,“怒滄海”已經完全脫離了任何武器的範圍,已脫離了任何招式的局限,脫離了現實,而晉入了那種根本沒人明白的意境,或者便連蔡傷也并不明白那究竟是怎樣的一種境界。

     “你為什麼不殺我們?”孔無柔聲音中多少優帶着悲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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