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禅功沖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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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甚至連有也插入了對方的胸膛,根本就沒有一點活命的希望,不過他眼中卻似乎充滿了滿意的笑容。

    歸遠山的臉痛苦得幾乎已經扭曲,他知道他絕對沒有活命的機會,隻是他到這時候還不明白為什麼會這樣,他的小腹被對方的那杆短槍刺個對穿,鮮血順着槍杆緩緩地滴落在地上。

    他兩膝不由得深重地跪在地上,眼中充滿絕望的神情,苦澀地問道:“這是為什麼?”聲音卻有些扭曲。

    蔡風竟然在這個時候笑了,笑得很燦爛,竟然似乎不知道自己的生命已經與歸遠山挂鈎了一般。

    歸遠山不由得覺得一陣心寒,因為自己的傷,也因為蔡風的笑,那詭異得不帶半絲感情的笑,便像是大雪山頂的北風那般凄寒,更讓他心寒的居然是蔡風站了起來。

    蔡風很優雅地站了起來,像是剛才睡了一覺似的那般恬靜優雅地站了起來。

     “這不可能,不可能!”歸遠山似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呆呆望着蔡風,近乎絕望地呼道。

    “這個世間本來并沒有什麼不可能,隻是你想不到而已。

    ”蔡風聲音很冷,同時也很優雅地從破六韓滅魏的咽喉拔出自己的劍,劍尖的血漬卻在宇文一道的衣服上擦了擦。

    “我點的是你大包、京門和期門三大要穴,控制了你足少陰腎經、足少陰膽經、足厥陰肝經,你怎麼可能可以活動呢?”歸遠山驚駭無比地問道。

    “事實是如此,我何用證明,隻是你也太小看我蔡風了,憑你還不夠讓我裝傻,你的點穴之術對付别人或許有用,但對于我來說,那便像是小孩子搔癢一般。

    ”蔡風譏嘲地笑了笑道,又很優雅地撿回破六韓滅魏的刀,和那張掉在地上的強弩。

    “你根本就不怕點穴?”歸遠山深深地吸了口氣,臉上露出無限痛苦地問道。

     “練了無相神功之人,體内的經脈可以随時錯位,你的點穴手法隻是一種自以為是的功夫而已。

    ”蔡風傲然應道。

    “你教我的‘黃門左手劍’也是假的?”歸遠山語意之中充滿悲憤地問道。

     蔡風笑了笑道:“我所說的黃門左手劍劍法,隻不過是其中一個很初級的功法而已,也是速成之法,并沒有錯,隻是我忘了告訴你一句口訣而已。

    ”“你,你真是陰險。

    ”歸遠山差點想哭,他根本想不到到頭來仍然被蔡風算計了,卻不知道該說些什麼好,什麼話都似乎無法表達他心中的悲哀。

    “看你幫我殺死四個大敵的份上,我不妨告訴你最後一句速成口訣吧。

    ”蔡風淡然地向歸遠山望了一眼。

    歸遠山像是做了一場噩夢一般,呆呆在那裡發楞,也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最後一句口訣便是,凝濁氣于肩膀裡側雲門穴,沖破不控之時,以濁氣調之,則收發由心,方為小成。

    ”蔡風淡然一笑。

    歸遠山卻突然放聲大笑起來,但卻從口中咳出幾口鮮血,那雙本充滿絕望神色的眼睛竟在刹那間再注滿了無比怨毒的神色。

    蔡鳳看到歸遠山手中拿着那瓶解藥,不由得也放聲大笑起來,笑得極為放肆,極為得意,隻讓歸遠山眼中又蒙上了一層迷茫之色。

    “你笑什麼?我死了,你也隻有百日好活,解藥你休想。

    ”歸遠山咬牙切齒地道。

     “我笑你還把那東西當個寶,我要是怕你毀掉解藥,就根本不必與你說任何廢話,把你的腦袋以最快的速度切下來,讓你連動一個指頭的機會都沒有。

    ”蔡風哂然一笑道。

    “你,你難道不怕毒?”歸遠山目中有些驚疑不定地道。

     “我怕,我怕得要命,但如果我根本就沒有中毒,我又何必怕呢?”蔡風聳聳肩攤了攤手笑道。

    “這不可能!我明明把毒丸放入你口中,看着你吞進進去。

    ” 歸遠山不由得呆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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