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亡命戰場

關燈
胸前的傷口上,再用繃帶緊緊地紮緊胸口,深深地吸了口氣。

     陳躍很配合地立刻将這一隊人分配好,才關切地問道:“黃公子的傷沒事吧?” “沒事!”蔡風輕輕地咳了一聲低應道,旋轉頭對那正準備爬下山崖的沉聲道:“各位千萬謹慎,先下去四處查看一下,第二組在第一組後面,發出信号之前不要輕舉妄動,以免中敵人暗算。

    ” “我們明白。

    ” 蔡風不再叮囑,隻是對身後的人道:“你們跟我來,陳躍負責指揮他們下崖和接應,以防任何突然之變故,你們十五人與我一起阻敵,隻要對方誰點起火把便射誰,要讓他們不敢亮火把,明白嗎?” “明白!”那十五人排成一排沉聲應道。

     “小心,最好不要發出任何聲響。

    ”說着蔡風大步向回路行去。

     樹林外的馬嘶之聲不絕于耳,不過似乎并沒有人敢貿然闖入密林,人說逢林莫入此刻又是深夜,誰知道密林之中有什麼埋伏。

    雖然他們占着絕對的優勢,可是誰也不想拿自己的生命開玩笑。

     蔡風知道擔心似乎有些多餘,卻仍然不能不對這些作一個預防,不過他此時卻是靜靜地坐于幾株大樹之間,爬上一很高大的橫枝,努力地運氣調息自己的呼吸,盡量使自己早一些恢複體力,今晚與破六韓拔陵相戰的确是耗費了太多的體力,而且又身受内傷,再被那些追兵追殺了這麼久,每一刻都在垂死之中掙紮,精神上所受的壓力比身體所承受的壓力更重,又與追兵一陣狠殺,身上的兩處傷口都痛得要命,不過幸虧小腹箭傷并不深,而胸口也隻不過皮外傷,隻是被破六韓拔陵震傷了内腑,這一陣疾奔,已經大大地惡化了,但這隻是無可奈何的事,無論如何,活着總比死了好,更何況讓破六韓拔陵這一次損失慘重,本應該是一件引以為驕傲的事情。

     蔡風總覺得破六韓拔陵絕對不會放過他,原因可能是和他父親有關,那便是破六韓拔陵提到他父親之時的那種怨毒仇恨的眼神,他也知道,自己與破六韓拔陵也絕對成了勢不兩立之勢,絕對沒有旋轉的餘地,因為他知道自己是不會放過任何仇人的,就像他會給叔孫長虹顔色看一般。

     體内便像是有盆沸水在翻騰一般,五髒六腑似有一陣絞痛,蔡風知道自己傷得不輕,破六韓拔陵的刀法雖然與“怒滄海”無異,但内勁的路子卻有很大的差異,蔡風的“無相神功”正大純和,可剛可柔,而破六韓拔陵的内功卻是剛陽之極,給人的感覺是若火燃水煮一般的感覺,這使得蔡風感到大為驚詫,也難以理解,卻不知破六韓拔陵的“怒滄海”刀招學自何處,以後定要問一下父親。

     夜漸漸靜了下來,秋夜本來是很涼的,北方的秋夜更是如此,這般靜靜地呆在樹林之中,并不是一件很好受的事,至少那些蚊子是比較難纏的,特别這密林之中草密林蔑,更是蚊子出沒之處,哪能夠舒服。

     良久,蔡風心中的那股難忍的躁動漸漸平息,但蔡風知道體内的傷并不是如此便容易好的,那股陽剛之勁并沒有完全诽出體外,隻是以自己體内那正大溫和的氣勁中和而已。

     “咕咕咕……”一陣夜貓
0.072710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