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智誘逆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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臉色突然變了,雖然他并沒有看自己的手心,但他從别人的眼光中已看出南宮或所說的并沒有錯! 他看都不看手心,便道:“誰知道你在耍什麼邪術?手心上有一點烏青,又能說明什麼?” 南宮或淡淡地道:“說明你中毒了。

    ” 南宮锏的神色變了變,忽然又閃過暗喜之色,他喝道:“你以毒藥來暗算我,卻又反咬一日,這不是司馬昭之心,路人皆知嗎?” 衆人聽南宮或之言後,也有些奇怪,即使南宮或真的在他身上下了毒,也不應該自己主動說出來。

     群豪不由有些躊躇,無論南宮或、南宮锏誰是誰非,對南宮世家來說,都是一場驚人的變故! 南宮或從椅子上起身,向下邊走來,他邊走邊道,“如果我能夠證明這毒藥是你自己主動服下去的,你服不服氣?” 南宮锏一愕,道:“你……若我誤服了毒藥,那也是情理中事,并不值得大驚小怪!” 南宮或倏地仰天長笑,笑聲極為悲怆,衆人不由聳然動容。

     笑聲忽止,南宮或的聲音冷若冰霜:“好個情理之中!我現在就要将你的羊皮給揭下來!” 他逼視着南宮锏道:“孫苦白身上的藥,怎麼會在你的身上?” 南宮锏略一慌亂,立即強硬地道:“你莫要信口雌黃!” 南宮或道:“你敢讓人搜身嗎?”他的目光咄咄逼人,南宮锏的額頭上已有細密的汗珠滲出,他的臉開始發青。

     沉默了片刻,他終于開口了:“這是我用來治風寒的藥。

    ” 南宮或冷笑一聲道:“這麼說,是你自己找來的藥丸?” 南宮锏聞言立覺不妥,但他已不能改口,于是故作輕松地道:“那又如何?” 南宮或道:“既然是治風寒的藥,那麼你便交出來給衆人過過目,又有何妨?” 在刑堂中,南宮或以當家人的身份發話,隻要不違情理,那麼任何人便不能反抗,除非是鐵了心要公開反叛南宮世家。

     南宮锏鼻尖上也有汗了,他已察覺出事情有些不妙了,更不妙的是對于這樣的局勢,他已無力挽回。

     他隻能見機行事了,而見機行事,豈非便是一種被動? 他慢慢地從懷中掏出二粒綠色的藥丸來。

     正是南宮或給孫苦白的那種藥! 南宮或心中不由一陣悲哀,他雖然已察覺出事情極可能出在南宮锏身上,但他多麼希望這是他的錯覺! 南宮或嘶聲道:“三叔,你為何竟如此心狠手辣?不但殺了我爹,還害死了二百多位弟兄,那可是一二百多個熱血男兒啊!” 他忽然改稱南宮锏為三叔,反而更顯得他的悲憤,他的眼中,已有了一片晶瑩。

     畢竟,南宮锏是他的三叔。

     南宮锏冷笑道:“大當家的看出什麼了嗎?” 他的聲音還是那麼冷,顯然,他并無悔意,不到時候,他是不會松口的。

     南宮或也恢複了他的冷靜,他緩緩地道:“你說這是你用來治風寒的藥,那為何我這兒也有與你一樣的藥?” 他的手心展開,裡邊赫然有二顆與南宮锏手中一模一樣的藥丸! 南宮锏說過藥是他自己找來的,所以不可能是南官或在他身上栽贓。

     惟一的可能,便是南宮锏的藥就是從南宮或那兒得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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