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第一世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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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了,有的人的命價值連城,而有的人的命卻分文不值。

    比如像我這種人的命,就是一文不值,而南宮大爺你,則是價值連城了。

     南宮或的聲音冷得像一塊千古寒冰:“現在,我便要以你的命換取你的服務!” 孫苦白并沒有發怒,甚至連吃驚的表情也沒有,他笑道:“南宮大爺是想把在下賣了,還是讓在下替你點錢?” 南宮或點頭道:“差不多是這個意思。

    ” “我會這麼傻嗎?” “你沒有選擇的餘地,除非你不怕死。

    ” 孫苦白一攤手,似乎有些遺憾地道:“我這個人生性膽小,什麼都怕,但卻偏偏不怕死,因為我想人活着的時候這麼苦,既然我連活着都不怕了,那還會怕死嗎?” 南宮或靜靜地看着他,道:“你的雇主果然有眼光,找你這樣的人辦事,該放十二個心了,不過,你知不知道,雖然人要麼是生,要麼是死,但從生到死之間的路,卻是有無數條?有的人死得幹脆利落,而有的人卻是死得拖泥帶水!” 孫苦白歎道:“你這麼說,我還真的有點怕了,不過怕歸伯,我總不能因為怕一個可能事實上并沒有什麼大不了的事而放棄我一向遵奉的原則吧?” 南宮或籲了一口氣,道:“看來,平和交談,你是不會接受的。

    ” 他向前跨了一步,孫苦白沒有回避,似乎他就是在等着南宮或出手。

     南宮或突然左右側移,雙手如電伸縮,刹那間分别點戳在孫苦白的椎尾、小腹、腰肋、頸背,及四肢的關節部位! 他的出手,并非全以指尖運行,而是在極快的揮間之中,變錘心,幻凸拳,改托掌,不一而足! 整個過程,南宮或是在不及眨眼的一瞬間完成的。

     退後兩步,南宮或經過這一短促的動作之後,竟已微微喘息,額頭、鼻端上也沁出了點點汗珠,顯然,完成這樣看似輕微的動作,并不是那麼容易! 起初片刻,孫苦白并無多大反應,他隻是靜靜地瞪着南宮或,眼神甚至有些迷惘與諷嘲的意味。

     那意味是在說:“就這麼兩把刷子,也想有收獲嗎?” 但在須臾的靜寂之後,孫苦白蓦然張大了嘴,兩隻眼球也猛地鼓大,他的整個身子極力地向前撐,似乎在忍受着某種突起的痛苦。

     南宮或雙手抱劍,靜靜地站在一邊。

     他知道在這種時刻,是絕對不會有人打擾的,因為對手要的就是南宮或以各種手段,将孫苦白的話逼出來。

     被酷刑逼出來的話,多半不會有假,但事實上,它也可能更假——對手很聰明,可惜他面對的是南宮或! 孫苦白所經受的痛苦并非是短暫的,當然,更不是間歇的,它持續而又悠長,迅速而又紮實地逐步增大它的強烈性,一陣比一陣來得兇猛,一刻較一刻來得尖銳! 孫苦白的臉孔已經扭曲了,五官也扯離了原位,口鼻的形狀也有了異變! 他的額頭上滾淌着汗珠,面肉的表皮間透着油光,他的嘴巴已扯向一邊,舌頭像狗一樣拖在外面,還流淌着晶晶的黏唾!…… 他的全身已在痙攣,腳體的關節部位突凸着肉塊,肉塊在抖動,似乎皮膚下面隐藏着無數的小動物在奔竄着。

     而他露于外面的肌膚,已轉變為一種可怖的暗藍色! 南宮世家雖然一向不喜以酷刑來整治敵人,但如此大的一個世家,裡邊總會有良莠不齊的狀況出現,而這樣的手段,便是為那些敢背叛南宮世家的人準備的,南宮或作為少主,自然得學會。

     孫苦白已不成人形了。

     其實,這不僅僅是表面狀況,事實上,他的周身的經絡皆已糾結曲倦,血脈錯岔,逆血回返,心髒也在不停地急劇擴大又收縮,内外的機能大多已紊亂失常了。

     孫苦白終于忍不住發出了他的第一聲呻吟聲!這已極不簡單了。

     他開始在地上拼命地扭動,掙紮了! 呻吟聲越來越大,越來越凄厲,變成了嗥号,變成了慘叫! 他的七孔之中,已有絲絲血迹滲出! 南宮或平靜地道:“我這一點手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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