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黑白無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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狂撲面上,向那根鐵鍊子抓去!
鐵鍊子讓他抓了個正着!
但同時,南宮或已使了一招“天荒地老!”
但見劍光綿綿密密,似乎已遮了天,蔽了日,挾起一股陰冷的風,無情地向“白無常”的胸口紮去!
“白無常”的身形晃動了七次,每一次他都變幻着不同的身法,可這改變不了長劍穿胸的命運,就像改變不了時間雖然流逝,但誓言如“天荒地老”這樣!
南宮或的劍成功地紮入“白無常”的胸膛之中!
但這并未使“白無常”立即死去!因為“白無常”的腰在那一瞬間以奇異的方式向一側滑了那麼一寸!
一寸的距離很短,但這樣的距離足以讓他不會立即死去,因為南宮或的劍與他的心髒還有那麼一點點距離!
便是借着這麼一絲殘存之氣,他完成了這一生中最後的一個動作:雙手抓着鐵鍊子,集中了他全身所有還未散去的力量,以驚人之速,用力一拉一抖!
又是與前面一模一樣的招式!
但這一次的效果,卻比上次明顯多了,因為南宮或一劍穿出之後,本以為“白無常”是必死無疑,根本沒有防備到他還能設法為自己留下一口氣,并作了最後一次攻擊!更何況,南宮或本來就已受了傷!
“白無常”在完成這個動作之後,不用南宮或動毛,便已轟然倒下了,因為他的身子這麼一擰,南宮或的劍在他的胸腔内一偏,立即将他的心髒刺了一個大洞!
而南宮或被最後那麼一圈未來得及解下的鐵鍊一纏之下,不由又是噴出一大口鮮血!
這一次,他的臉色都已蒼白了,隻覺氣血上湧,頭不由一暈!
群蛇噴出來的毒氣,被他吸入之後,在這樣全力拼殺之下,開始發作了,而“白無常”給他造成的傷,更加快了這種毒性的蔓延!
南宮或強自提運真力,卻發覺真力運行已有些不暢,而他的手腳卻也開始變得有些麻木了。
他踉跄走了幾步,突然眼前一黑,竟然站立不穩。
一下子撲身于地! 隐隐約約地,他聽到了遠處響起了腳步聲! 他的心中升起一股絕望之情:“完了,又一個狙殺者來了。
” 他努力地想将身子擡起,卻已力不從心,一種更為嚴重的暈眩感向他襲來,他隻覺得頭腦中似乎“嗡”的一聲響,便成了一片空白,什麼也不知道了! *** 當他醒來時,所看到的隻有一團漆黑。
是自己已經死了正處于地獄中,還是在黑夜裡? 他不知道,用手擰了擰自己的胳膊,很疼,看來并沒有死。
沒有死,那麼自己現在在何處呢?還是躺在那個荒野之中嗎? 他用手摸了摸身下,一陣“絲絲絲絲”的響,憑感覺,他知道這是稻草,而不是枯草。
那麼,自己便不是在野外了! 他想起了那陣腳步聲,不由暗道:“定是我已被人抓住了,然後便給投入這個暗無天日的牢房中了。
” 如此一想,他急忙坐了起來,拭着運了一下功力,讓他大吃一驚的是他發覺自己已是功力大減! 他先是驚疑已被人廢了武功,接着一想,又不對,因為他的武功并未全部消失,隻是減弱了而已。
但就是這種變化,對他來說,也是一種緻命的打擊! 當然,他所在乎的不是武功本身,而是想到了長孫無影的托付,如果自己的武功大大削弱,那麼又如何能将“滅絕劍譜”悉數從别人的手心奪回,然後毀去? 他不知道是什麼人囚禁了自己,更想不明白為什麼要囚禁自己,而不是殺了。
于是,他掙紮着爬了起來,卻感到手腳發軟,不由又一屁股坐在地上! “當啷”一聲響,讓他先是一愣,接着便明白過來是自己的劍在響! 一道亮光閃過他的頭腦,他忽然發覺可能他并不是被人囚禁,否則,對方一定會收了他的劍! 他的那顆本是高懸着的心不由略略安定下來! 便在此時,他聽到不遠處響起了腳步聲,似乎很急促。
然後,“吱呀”一聲響,便見一道微弱的光射了進來,一扇門已被人推開了,進來一個人影,那人影很小巧。
隻聽得那人影驚喜地呼道:“南宮大哥,你醒了嗎?” 是阿羚的聲音!那個走路像羚羊一樣的小姑娘! 南
他踉跄走了幾步,突然眼前一黑,竟然站立不穩。
一下子撲身于地! 隐隐約約地,他聽到了遠處響起了腳步聲! 他的心中升起一股絕望之情:“完了,又一個狙殺者來了。
” 他努力地想将身子擡起,卻已力不從心,一種更為嚴重的暈眩感向他襲來,他隻覺得頭腦中似乎“嗡”的一聲響,便成了一片空白,什麼也不知道了! *** 當他醒來時,所看到的隻有一團漆黑。
是自己已經死了正處于地獄中,還是在黑夜裡? 他不知道,用手擰了擰自己的胳膊,很疼,看來并沒有死。
沒有死,那麼自己現在在何處呢?還是躺在那個荒野之中嗎? 他用手摸了摸身下,一陣“絲絲絲絲”的響,憑感覺,他知道這是稻草,而不是枯草。
那麼,自己便不是在野外了! 他想起了那陣腳步聲,不由暗道:“定是我已被人抓住了,然後便給投入這個暗無天日的牢房中了。
” 如此一想,他急忙坐了起來,拭着運了一下功力,讓他大吃一驚的是他發覺自己已是功力大減! 他先是驚疑已被人廢了武功,接着一想,又不對,因為他的武功并未全部消失,隻是減弱了而已。
但就是這種變化,對他來說,也是一種緻命的打擊! 當然,他所在乎的不是武功本身,而是想到了長孫無影的托付,如果自己的武功大大削弱,那麼又如何能将“滅絕劍譜”悉數從别人的手心奪回,然後毀去? 他不知道是什麼人囚禁了自己,更想不明白為什麼要囚禁自己,而不是殺了。
于是,他掙紮着爬了起來,卻感到手腳發軟,不由又一屁股坐在地上! “當啷”一聲響,讓他先是一愣,接着便明白過來是自己的劍在響! 一道亮光閃過他的頭腦,他忽然發覺可能他并不是被人囚禁,否則,對方一定會收了他的劍! 他的那顆本是高懸着的心不由略略安定下來! 便在此時,他聽到不遠處響起了腳步聲,似乎很急促。
然後,“吱呀”一聲響,便見一道微弱的光射了進來,一扇門已被人推開了,進來一個人影,那人影很小巧。
隻聽得那人影驚喜地呼道:“南宮大哥,你醒了嗎?” 是阿羚的聲音!那個走路像羚羊一樣的小姑娘! 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