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含而不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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望了一陣,立即選定了從東側進去。

     他的身手極快,如一團悄無聲息的雲一般飄然掠進院内,雙足一點,身軀再次騰空而起,轉眼已在十丈之外! 最後,他如一隻夜貓般在燈光最亮的那間屋子頂上悄然伏下,這才向四周掃視一陣,這麼一掃視,把他吓了一大跳,隻見院内各拐角處、樹影、假山等地方不時有人影晃動,顯然,青城派己在此安排了許許多多的暗哨! 南宮或不由有些害怕,他不知道自己是如何瞞過這麼多眼睛進來的。

     也許,這隻是一個圈套而已? 他們又如何算準自己今夜一定會來? 南宮或一咬牙:“既來之,則安之。

    ” 當下,他便開始輕輕地拔動屋頂上的瓦片,為了不發出聲響,他拔得很慢很慢,整整花了一刻鐘,他才拔出一條比手指還窄的細縫。

     他悄悄地湊上去,從這條細縫向下望。

     屋裡有人,而且很多。

     不但有長着一張馬臉的馬長來,有一臉富态的中年婦人花非儀,還有十來個南宮或沒見過的人,馬長來與花非儀的身上都是纏着厚厚的綁帶,一臉痛苦之狀,馬長來的臉上不知用什麼藥給糊上了,斑斑駁駁的,樣子醜陋之極。

     下邊十幾個人或站或坐,三三兩兩,頗為散漫,南宮或有些驚訝,他曾聽人說過青城派這幾年的聲勢頗為壯大,隐然有西部之首的樣子,怎麼這些人這麼無拘無束? 後來,他才明白過來,這些人一定不是青城派的人! 這從他們的服飾與兵器便可以知道了。

     這樣的夜深人靜之時,怎麼會有這麼多不是青城派的人聚于青城派? 他把目光投向站在北首的那個人。

     莫非,他就墨山水? 那人背着手而立,側身向着南宮或這邊,所以面目看不真切。

     他也是身着麻質長袍,頭上高高挽着發髻,腰上佩着一把劍。

     看起來,他與别的青城到客沒有什麼不同,但這種在青城極為普通的裝束,在他身上卻顯出一種極不一般的氣度,南宮或總覺得他看到的不是一個武林中人,而是前古時代的一位卯大夫,尤其是他頭上的發髻,更讓南宮或有這種感覺。

     終于,他慢慢地轉過身來了。

     南宮或看到的是一張極為普通平凡的臉,可這張平凡的臉,無論是為官,為吏,為商,為農,為匠,似乎都是很協調的。

     南宮或無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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