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複出江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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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一種很明白的暗示? 解千草便是柳如風?柳如風就是解千草? 也許,這真的是一個事實了,可這樣的事實,太讓人無法接受。

     在這十年中,他所認識的解千草,可是一個不愛言辭,但為人倒頗為和善之人,似乎他别無其他愛好,一心隻鑽進他的醫藥中,在這十年,南宮或看到或聽到了無數次解千草救死扶傷之事。

     就這樣一個人,怎麼會是蛇蠍心腸的柳如風? 更奇怪的是,南宮或聽到了長孫無影的話後,已認定了“無面人”是柳如風的人,但現在,“無面人”的同夥卻向解千草出手了,如果解千草便是柳如風的話,那麼便等于說是柳如風的屬下向柳如風出手了。

     這,于情于理,都是說不過去的,除非,這又是一場與二十多年前同出一轍的嘩變! 想不明白! 但無論如何,解千草一定不簡單,否則,“銀面人”不會平白無故地向他出手。

     “銀面人”動手了沒有?換句話說,解千草死了沒有? 如果是别人在談論這事,他早己忍不住要過去問個明白,可惜他們是武當派的人。

     他隻有默默地聽着。

     隻聽得一個渾厚的聲音道:“唉,這事真是一塌糊塗,亂七八糟,誰又曾想到解千草會是當年使名滿天下的柳如風呢?” 這個聲音,南宮或也是辨得出來的,他是風清道長,為人老成持重,在三人中武功也是最高的。

     此言一出,吃驚的就不僅是南宮或了。

     因為風陽道人開口了:“聽師父說,當年柳如風為瓦解‘仇天殿’做了很大的貢獻,也算是英名遠揚了,為何他又突然失蹤了呢?實在有些蹊跷,而今,他以一個行醫的‘解千草’為名出現在江湖,更顯得有些詭秘了。

    ” 風清道人道:“若不是他兒子親口所言,又有誰知道他就是當年的柳如風?不單單是他,當年名揚天下的‘滄浪八衛’,無一不是神龍見首不見尾,極少以真面目于人,至今為止,能認全‘滄浪八衛’的人,恐怕是少之又少了。

    ” 聽他們說到解百木,南宮或的心一下子提了起來,雖然聽他們如此說,便說明解百木還活着,但活着,未必就等于安然無恙,所以,他的心便為自己的這位朋友而懸着了。

     一直很少說話的風飛道長忽道:“柳如風的武功之高自不必言,那為何竟會死于‘銀面人’的手中?” 南宮或的心“格登”了一下:“解千草死了?柳如風死了?” 風陽道人道:“那定是‘銀面人’的武功高過他了,‘無面人’的武功尚且已那般了得,竟連‘刀尊’也殺得了,更何況是武功更高的‘銀面人’?” 風清道長道:“這其中的事,一定是盤根錯節,我們局外人一時又如何能明白?倒是新近冒出來的‘死殿’,值得留意一下,也許他們便會如二十多年的‘仇天殿’一樣掀起一波滔天大浪呢。

    ” 風飛道長道:“可惜‘天劍’長孫無影他老人家己不知所蹤了,否則,就不用怕‘死殿’興風作浪了。

    ” 卻聽風陽有些不屑地道:“長孫無影自然了得,但那已是二十多年以前的事了,這二十多年以來,江湖好手層出不窮,少了一個長孫無影,卻不會少力挽狂瀾之人!” 聽他的滿腔豪情,倒像自己便是力挽狂瀾之人一般,南宮或不由暗暗好笑。

     正在此時,酒樓外又走來一位女子,年約三旬,身着玄色勁裝,肩佩寶劍,别有一種動人的風韻。

     她如一陣美麗的風一般飄然而入,但見她曲腰如蛇,雙峰被一身紅色勁裝裹得呼之欲出,連那雙皓腕,竟也有勾魂奪魄的魄力! 酒樓中幾乎所有的男人都向她投望過去。

     這是一個成熟裡飽脹欲滴的女人,而這種女人,對男人的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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