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棄卒保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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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十七歲那年,他便已超脫于對死亡之恐懼了,但他仍是有深深的遺憾,他想到了他的父親南宮伐,及南宮世家其他的人。

     也許,他的死,對南宮伐來說,是一個極為殘酷的打擊,南宮或知道自己在爹爹南宮伐心目中有多重要——但,一切都已成定局,他默默地道:“爹,恕孩兒不孝。

    ” 劍刃破空之聲越來越近。

     南宮或已感到淩厲鋒利之劍氣了,他的心髒開始一種本能的收縮。

     隻聽得“铮”一聲巨響,離南宮或最近的那柄劍突然一偏,從南宮或的頸部一擦而過。

     然後又是兩聲金鐵交鳴之聲響起,另外兩把劍也已偏離了原來的出擊路線。

     是兩枚暗器将癡颠劍客的劍生生擊偏了。

     癡颠劍客突遭此變,絲毫未曾猶豫,立即同時反掄長劍,仍是攻向南宮或。

     他們本是勢在必得,不願就那般功虧一篑! 卻見南宮或的身子突然騰空飛起,向後斜斜飄掠,然後一頭栽下! 這麼一頭栽下,把南宮或摔得七葷八素,他身在半空時,便極力平衡身子,然後提起全身内力,将自己反身一擰,于是,落下時,是他在下邊,皇甫小雀在上邊,當身子砰然着地後,他的全身傷口立即同時來了個大發揮,那一瞬間他幾乎痛暈過去。

     但他不敢暈過去,他狠狠地咬着下唇,幾乎将下唇咬破,才上住了失血過多帶來的暈眩感。

     他一探皇甫小雀的鼻息,見她仍有氣息尚存,心稍稍放下來一點,這才向四周察看。

     院子中已多出了一個人! 如果單單看衣着,那人與常人絲毫沒什麼不同,甚至,如果隻看背影的話,他會給人一種威嚴之感。

     他的肩很寬,腰闆挺得很直,一件雪白的袍子在夜風中獵獵飛響! 但他的臉龐卻是詭異異常,事實上,沒有人能看到他的臉,他的臉已被一張青銅面具遮住了。

     青銅面具制作得極為精細,上面雕刻着的是一張頗有威儀的臉龐。

    那人隻有一雙眼睛是露在外面,那雙眼睛精光内蘊,含而不露,顯然,他的内功已是出神入化。

     南宮或心忖自己方才大概便是被這個銅面人所救的,但卻不知他為什麼要救自己。

     看着那張泛着金屬光澤的面具,南宮或似有所悟。

     他輕輕地将皇甫小雀推開,一咬牙,點了她的“太乙”、“章門”二穴。

     此二穴一點,皇甫小雀的傷口之血便已不再流了,但如果時間隔得太久,這二處六道還沒有解開,那麼皇甫小雀的四腳便可能有點抽筋,麻木,若超過一日,便有可能就那麼癱瘓了。

     一切都因這位神秘的銅面人的出現而變得不可捉摸,南宮或本已是萬念俱灰,一心便等着死,但被這銅面人救下之後,他的心中突然升起一股強烈的求生欲望。

     癡颠三劍沒料到在這麼一個節骨眼上,會殺出一個銅面人來,而且看起來對方武功極為高深,他們不由暗暗心驚。

     萬才,他們的癡颠劍被暗器震偏時,虎口都被震得隐隐作痛! 一位癡颠到客道:“閣下何人?為何插手我們青城派為本派門人複仇之事?” 他說的話,語氣并未有忿恨之情,因為他不願與銅面人為敵,癡颠劍客死了一個,便已無法構成劍陣,所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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