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三章 一路追蹤 班頭兒疊遭戲弄 三杯下肚 長耳仙誤中詭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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沿途一打聽,果然遊龍子黃小龍和金燕姑娘尚在前途不遠,完全如自已所料。

     這時,馬匹經過—番休息和飼養,精神重振,便又一馬當先,朝歸綏方向追去。

     衆侍衛雖是心中抱怨不已,其如人家是自己項頭上司,有了陶俊的榜樣?誰還敢才遵,說不得隻有随後跟去。

     文魔楚申君本就神情冷傲,自從張北被人戲弄之後,臉上更是如罩了一層九秋之霜,動轍發怒。

     這晚,宿在與和,也就是三道河口子。

     他心中自從有了惑疑,便不再大意,将—柄追魂摺扇納入袖中,故意裝着睡熟的樣子,吐出微微的鼾息聲,想誘使那戲弄自己的家夥入殼。

     誰知等了—夜,竟是安然無事,認為對方今夕決不會再出現,一陣疲倦襲來,便又蒙蒙睡去。

     就在這時,後面窗戶微微一響,随着夜風飄進—條人影,這人一入室内。

    便用一塊羅巾掩住文魔面孔,然後悉悉率率地替他換了上半身裝束,依就掩好窗戶,像狸貓一般躍了出來。

     蓦地,衆侍衛聞得一縷冷笑之聲,跟着撲人兩條黑影,雖是黑夜之中,仍可看出紅袖青衫,正是大對頭遊龍子黃小龍和金燕姑娘現身,不由驚叫一聲,紛紛從被窩裡滾下床鋪,抽出枕下兵刃,圍攻上來。

     隻見兩人長劍一揮,頓時漫空長虹飛流,衆侍衛自知不是敵手,紛紛倒退,隻是遠遠包圍着大聲呵喝,誰也不敢過份逼進。

     鄰室的文魔楚申君,忽地驚醒,一揮手中摺扇,推門而出,這時天已曉、曙色從窗外透入,室中人影依稀可見。

    他這—現身,衆侍衛見他—身女人裝束,不倫不類,一個個被驚得目瞪口呆,不知這位副領班大人,何以會穿上女人衣衫?抑或他本來就是女兒之身,喬裝混入宮裡,怪不得他性情乖謬不近人情,身體又那麼文弱。

     想到這裡,衆侍衛俱都歇下手來,三十幾雙眼光—齊向文魔好奇地射去。

     楚申君身形一幌,疾愈愈飄風,展開摺扇向遊龍子黃小龍攻去,口裡卻向衆侍衛低叱道:“蠢材,看我則其,還不動手将這一雙欽犯擒獵,回京覆命。

    ” 隻聽遊龍子長笑一聲,碧玉劍震出朵朵劍花,擦的一聲,将文魔楚申君扇影封住,笑嘻嘻的說道:“楚大人,這裡地方太狹小了,你可敢與我在前面崇福寺外廣場一搏?” 楚申君毫不考慮地笑道:“那有什麼不敢?走!”說話中,人已跟蹤縱起。

     衆侍衛本想提他個醒兒,要他知道自己那身不倫不類的裝束,卻又害怕他腦羞成怒,非但不領自己的情,反而找起麻煩來,那可有點不劃算,因此,話到嘴邊,全都咽了回去。

     跟去時,不約而同地全将速度放緩,待衆侍衛到達崇福寺廣場,隻見領班大人绛袖飄揚,摺扇縱橫,向着遊龍子風狂進攻,口裡罵道:“小子,還不替死在大巴山絕壑下的農魔償命?” 斯時,天色已然大亮,這崇福寺廣場,乃是進入與和的交通要道,商旅小販,一見廣場上有人打架,紛停肩息擔,停足遙觀。

     等到他們瞧清那持扇之人,是一個男不男女不女的怪物時,廣場上立時引發了觀衆的哄然大笑。

     衆侍衛雖然說對文魔全無好感,但他畢竟是自己一行人的首領,榮侮與共。

     他們不敢将這尴尬情形去告知文魔,卻用揚湯止沸的辦法,用暴力驅逐觀衆。

     觀衆們見他們錦衣華服,搶刀舞劍,知道他們是清廷的錦衣衛士,自己招惹不起,紛紛遠離。

     但他們仍不肯瞢然離去,而且,潛意識裡産生了一種敵對作用。

     凡是喬裝遊龍子的金燕揮出一劍,不管是武林人物,或是外行,莫不大聲喝采。

     反之,觀衆對那穿着得不倫不類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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