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冰穴困住小英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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紅衣老人肅然變色,但仍倔強地怒叱道:“除非枯寂老人親自來此,老夫絕不能丢開罷手,廣成劍訣,老夫志在必得!小子你識趣些,趁早離開冰岩!” 荀際傲然道:“你不配幹涉我的行動!” 冷萼湊近些,附耳向荀際道:“這紅衣老頭,自稱婆娑老人,我聽師傅說過,八十年前,東海雙醜,一齊自江湖上絕迹歸隐,婆娑老人,一手九陽赤炎掌,武林很少敵手,際哥哥不可大意!” 荀際微笑點頭說:“我會留心對付他!” 婆娑老人怪眼頻翻,他心想:這四位少年,自稱玄門廣成傳人,和枯寂老人弟子,功力必非同泛泛,況且能上得大冰崖,身手已可想見!現下對方手有四位,何如将計就計,讓他救活天目一奇,然後再合力對付他們! 于是紅衣老人嘿嘿奸笑說:“小子你有種,不過你别吹大話,你自诩懂得枯寂老人封穴手法,先讓你試上一試,劍訣誰屬,慢慢再商量着辦。

    ” 荀際雖知他言不由衷,卻急于向拙叟查問上丘岩梅花懸案,遂舉步向拙叟身旁走去,紅衣老人暗暗功行雙臂,喝道:“小子,不許你使壞!” 荀際俊眉一挺,叱道:“苟某和他無怨無仇,害他做什麼?台駕何必以小人之心度人!”他說着,手指已按上了葛巾老人腦後大穴,經荀際以内力彈活穴道,略一撮弄之下,葛巾老人已眼珠翻轉,四肢顫動起來。

     紅衣老人呵呵大笑說:“小子,真有你的鬼門道!” 那葛巾老人漸漸氣血活散,突然一扭身,向婆娑老人拱拱手說:“婆娑老兄,糟透了,老兄一步來遲,藏珍圖已被一位羽扇老人奪走,不過圖上位置,老夫還詳盡得個大概,而且!”他眼珠霎霎,向紅衣老人丢去一道眼色。

     葛巾老人——天目拙叟,又扭轉身向荀際道:“小子!你諒就是最近武林風雲人物,長孫渺之徒荀際了!承你解活穴道,應該緻謝,你說那羽扇老人就是——?” 荀際朗聲道:“不錯!就是陰山枯寂老人!” 拙叟滿面忿忿怨恨之色,卻又歎氣道:“是他?那老家夥的确難纏,活了一百五十歲,還要跑出來興風作浪,真是老而不死的怪物,小子,你有什麼話要問老夫?快些說吧!” 荀際冷冷道:“請問台端,今年春初隐者先師臨死之前,你是否來過首丘岩石洞?當時你所見在場都是些什麼人?” 葛巾老人不滿荀際這種嚴峻無比的口氣,皺皺眉說:“小子!你說話應該客氣點!老夫進入首丘岩洞,你師傅已死去多時,渾身冰冷,被東海三魔架在地上搜他的遺物——” 他看見荀際目眦欲裂,眼中神光進射,透出一口肅殺之氣,不由心頭凜然一震,幹笑數聲,道:“小子,不要緊張,誰也不會對長孫渺遺體,有什麼舉動!不過老夫志在争取令師遺物,因此老夫就從三魔手中,奪得了劍訣藏珍圖!”他又仰頭合目,似在回憶過去的情形,點點頭說:“不錯,以前還有個白衣少女——阿羅冰蕊走了過去!” 荀際冷哼一聲,喝道:“你擅搶先師遺物,可惜到了大冰岩上,仍然被枯寂老人奪去,你雖末傷先師遺體,居心仍然可誅!快說下去,還有什麼人?” 拙叟怪眼一翻,怒吼道:“小子,你少猖狂,四聖與三奇并列,小子你竟敢如此無禮?” 冷萼走上前兩步道:“天目一奇,我隻想問你,當時誰打了長孫隐者一朵寒梅暗器,請前輩勿須介意,荀大哥氣憤已極,容有說話過分的地方!時誰殘害隐者遺體,這事查問明白之後,荀小俠自有處置,與你天目一奇無涉!” 拙叟含怒瞪了荀際一眼道:“小子,不要橫得太過分,老夫可要教訓教訓你這狂妄小子了!”荀際鳳目岔威,不怒而威,雙日仍緊緊瞪住他。

     拙叟隻覺這少年目光強于閃電,隐然可看出有極深的内功,心中一寒,暗說:“你小子才多大年紀,就能做到玄門八品玄經的上乘火候麼?”但他仍接着冷冷道:“後來還有昆侖梅友向純玉,紅葉莊主葉天賜,來至當場,楓叟與長孫隐者仇隙很深,所以他一照面就打出了一顆他獨門毒蒺藜!” 荀際怒喝道:“這老賊狠心狗肺,下次碰上時必施予嚴懲!” 拙叟嘿嘿奸笑說:“小子你奪了人家的璇玑玉圖,難道就是光明磊落的行徑!” 荀際厲聲叱道:“少說廢話!你也咎有應得,待會兒靜待另行發,快說是誰打出的梅花暗器!” 拙叟傲然不屑的搖搖頭說:“梅花暗器,夫倒沒留意是誰使的手腳!老夫搜得藏珍圖後,三魔一湧而上圍攻老夫,那有閑空理會那件事!” 荀際茫然失神地,道:“哼!你既不肯實說,我也無須多問。

    早晚查出行事的人,叫他死無葬身之!”正說時洞外一疊衣袂飄風之聲。

     首先飄然縱進來一位紅衣老僧,正是魔聖瞿昙長老。

     西聖縱聲狂笑說:“哈哈哈,原來是你這老笨蛋,和東小醜婆娑老兒,還不交出劍訣藏珍圖,莫非想找死不成!” 原來瞿昙長老和夏侯恕,吸入空亡蠱絲甚少,經荀際喂下茯苓乳犬後,昏睡片刻,蠱毒已死,功力即已複原。

     他本待和淩波一奇糾纏,但當着儒聖有些尴尬,而且淩姥姥神情依然冷酷異常,不肯搭理他,于是他們遇追蹤而來。

     至于枯寂老人和荀際交手,贈與辟寒犀,藏珍圖的事情,他倆尚一無所知,緊接着夏候恕也旋風一般飛入洞内。

     隻有一件事他倆明白,就是空亡叟所放的空亡蠱絲,他們吸入體内,受了蠱毒,解救他們的人,也聽淩姥老姥說及,這時,儒聖也呵呵敞笑意:“拙叟老弟,什麼風把你這笨蛋吹到冰岩上面來了!” 又望了婆娑老人一眼,拱拱手說:“東海小醜,多年不在江湖露面,怎麼會和老笨蛋一鼻孔出氣,結了孤朋狗黨!” 紅衣老人也笑叱道:“瘋老秃再加上你這酸丁都妄想争奪劍訣麼?” 拙叟卻一指荀際,怒吼道:“小子你審問完了吧巴!該老夫教訓你了,酸儒,這小子自稱長孫渺門徒,對老夫傲慢無禮,請問應該怎麼發落!” 夏侯恕呵呵敝笑道:“東窗事發,你搶走了藏珍圖,應該先辦辦你的罪名呢!” 拙叟始終站立原處,腳步不肯移動半寸。

     冷萼和小涵都心地玲珑精細,這一陣她們留心觀察,已看出拙叟上那片長方形的岩石,與四周岩石間有裂縫分開來,似乎有經人動過的痕迹,遂附耳告訴荀際,請心上人多多注意,荀際也早已看出蹊跷。

     雲貞卻大聲叫道:“白胡子老公公,快把那兩個又醜又笨的老家夥趕出,我們就要開台挖掘劍訣了!”瞿昙長老卻橫目瞪了她一眼。

     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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