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無欲無私馭神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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辜!” 這小妮子正等着小混反駁,豈料半天沒人理她。

     原來,小混不知又搞出什麼花招,竟叫哈赤擺出拉弓射箭的樣子,自己卻是癡癡地瞪着哈赤,似乎想從哈赤的姿勢裡瞪出神火弓的秘密。

     小刀和丁仔自然也在一旁托腮沉思,隻是不知他們心中所想是否真的與弓箭有關罷了。

     哈赤維持如此姿勢,足足有盞茶時間。

     更已過三響。

     他終于苦着臉讨饒道:“少爺,哈赤已經兩手發麻,可不可以休息呀?” 小混心有所思的漫應一聲,嘴裡不知兀自嘀咕着什麼。

     小刀淡笑道:“哈赤,你累了就休息,你家那位寶貝少爺,早把你的樣子深深刻在腦中啦!” 哈赤見小混仍無反應,試探着放下神火弓,當他證明小混真的心不在焉時,他噓口氣,匆匆往殿外跑去。

     丁仔在他背後叫道:“大獅子,你跑那麼快做啥事去?” 哈赤頭也不回叫道:“尿尿!” 敢情他這泡尿不知已經别多久了。

     丁仔猛地将剛入嘴的一口冷茶,“噗!”一聲,悉數噴出。

     小刀和小妮子兩人早就笑翻了天,正趴在桌面上直喘大氣。

     小混此時方始茫茫然回過神來。

     他一臉迷惘問道:“你們笑什麼?” 小刀等人隻能拚命搖頭擺手,三個人全都笑得上氣不接下氣,沒有一個人抽得出空告訴小混發生什麼事。

     小混白眼罵道:“神經病!” 他徑自拾起神火,擺出射箭的姿勢。

     小刀詫然問道:“小混混,你也想如此‘入定’是不是?” 小混認真道:“沒有親自試過,總覺得有什麼地方不對勁。

    ” 小刀對其他人聳聳肩,隻得任由小混去試。

     哈赤邊系着褲帶,悶頭撞入殿内。

     他乍見小混竟也擺出和他剛才同樣的姿勢,不由得怔眼問道:“少爺也想要憋尿呀?” 小刀等人蓦地哈哈大笑……小混拉長一張臭臉,狠狠的瞪了哈赤一眼。

     哈赤吓得急忙用手捂住自己那張大嘴巴。

     公雞報曉,天已朦胧胧的亮了。

     戰家負責農作的人,已經日出而作的上田裡、園裡幹活去。

     神殿裡,小混等人經過一夜的折騰,全都四仰八叉的躺在大理石桌上呼呼大睡。

     隻有小妮子一人比較含蓄,裡着戰家送來的毛毯,兀自縮在兩張對立成床的太師椅内,睡得頗為香甜。

     直到日上三竿。

     戰嶽等人送早點進殿,見小混他們如此放肆的睡相,不由得連連搖頭苦笑。

     戰飛雲打趣道:“率性是為真,而此時,小混他們的确夠‘真’,連睡相都帶着三分張狂,和他們平時的為人完全相同。

    ” 戰嶽輕笑着,上前叫喚小混道:“小混幫主,天亮了,你們該起來了。

    ” 小混翻個身,咕哝道:“别吵!我正在想神火弓的事……” 他人未醒,依然鼾睡如故。

     戰飛勇惡作劇地大吼道:“失火啦!” 他原以為五個人裡面,至少會有一個用蹦的跳起來。

     豈知,隻有小刀睜開半隻眼睛,呻吟道:“就讓它燒吧!”随即,他又閉上眼睛沈睡不醒。

     戰飛風歎服道:“此刻就算天塌下來,恐怕也無法驚動他們。

    ” 這時,戰洪德在戰瑰生的随侍下,進入殿内。

     戰嶽等晚輩立刻齊聲道:“洪德爺爺早!” 戰洪德輕哼道:“天都大亮,還算早嗎?” 戰嶽等人都知道這是老人家慣常的唠叨,全都左耳進右耳出的聽過就算了。

     戰洪德以下颚點點小混他們的方向,問道:“這是怎麼回事?難道他們都不舒服?” 戰嶽強忍笑意道:“不是的,洪德爺爺,小混他們大概是昨夜想着有關神火弓的事太過勞累,以至于我們怎麼叫都叫不醒他們。

    ” 戰洪德聳聳長眉,淡然道:“是這樣子嗎?” 他清清喉嚨,慢條斯理條:“弓弦拉開啦!” “什麼?”小混首先自睡夢中彈坐而起,睡眼惺忪叫道:“弓被拉開?是誰?什麼法子?” 其它人陸陸續續驚醒,每個人都還在迷迷糊糊的半昏睡狀态中,口中卻不約而同道: “小混,你把弓拉開啦?” 戰嶽等後輩晚生,全都瞪大眼睛,佩服的望着這位白發蒼蒼的洪德爺爺。

     戰洪德輕咳道:“不是你們叫不醒,而是你們用的方法錯誤,記得,任何事都得對症下藥,但是下藥之前得先找出問題所在,否則無濟于事。

    ” 小混自茫然中清醒,打着哈欠,抓抓頭道:“老爺爺,你可真是一言驚醒夢中人呀!” 戰洪德低哼道:“爺爺就爺爺,不要總是特别強調那個老字。

    ” 小混哈欠道:“人老心不老不為老,心老人不老是為老,老字坐心頭,卻又心中過,老不老,謂之空!” 戰洪德雙目倏睜,不悅道:“原來你是知‘道’,而非悟‘道’,隻知說空,卻不能悟空,真是蠢才,我太看重你了!” 老人猛揮衣袖,回頭便走! 戰洪德突如其來的這頓脾氣,令在場衆人俱是一怔。

     唯獨小混若有所思沈吟半晌,突然——“哈哈……” 小混像是發瘋似的仰天哈哈大笑,接着他跳了起來,就在大理石桌上手舞足蹈,又吼又叫、又跳又笑。

     小妮子驚疑的叫道:“小混,你瘋啦?你在幹什麼?” 小混蓦地閃身,以“大幻挪移”掠向小妮子,猛然将她拉進懷中,賞她一記透天響吻。

     複又沖向小刀和丁仔,拉起他們乒乓一陣亂打。

     所有的人都被小混如此怪異的行為,吓得發怔,一時之間,竟沒有人吭聲。

     恰巧,小德其探頭入殿,見狀好奇道:“小混,你在玩什麼新鮮遊戲?” 小混哈哈大笑道:“我在裝瘋賣傻!” 小德其興緻勃勃道:“我也要玩!” 他一溜煙蹿上大理石桌,學着小混的樣子又蹦又跳,嘴裡還不時發出尖聲怪叫。

     小刀猛地醒悟,撲向小混,将他撲倒于桌面,叫笑道:“他奶奶的!死混混,你又在耍我們!” 小混拚命掙紮着呵笑道:“我沒有呀!是你們自己要被我耍!” 丁仔當仁不讓的沖向小混,乒乓回敬他數拳,這才哇啦笑罵道:“辣塊媽媽的不開花,你這混小子最近老是阿達(瘋癫),我非得修理修理你不可!” 戰家一門老少,除了小德其和小混他們扭成一團之外,每個人都傻傻的看着小混他們。

     良久,戰瑰生輕咳一聲,慎重問道:“望姑娘,這小混他們……是不是時常如此?” 小妮子不解道:“如此什麼?你是說發癫還是打架?” 戰瑰生嘿嘿幹笑道:“都有!” “哦!”小妮子理所當然道:“是時常這樣子沒錯,而且這隻能算最輕微的情況。

    ” 戰飛風翻眼道:“我的天!我終于明白,為何老古人會将疫和狂兩字連着使用,原來是有原因,眼前正是最好的證明。

    ” 戰瑰生憂心忡忡道:“哎!昨天洪德爺爺還說戰家沒有人像小混,他如果再多留些日子,馬上就會有個小孩和他一樣。

    ” 他所指自然是那個正和小混等人鬧得起勁的寶貝孫子而言。

     小妮子咯咯嬌笑道:“老太爺,你放心啦!小混說過,小其是個性已經定型,再怎麼胡鬧也不可能和咱們一樣無所顧忌,現在是因為小其還小,正是好動的時期,所以才能這麼放得開,再過幾年他就……” 戰瑰生忍不住好奇問:“就如何?” 小妮子吐吐舌,悄聲道:“就會變得平淡無趣!” 戰瑰生幹笑一聲,勉強道:“平淡就好,平淡就好。

    ” 他再看看玩得有些瘋的孫子,不禁連連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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