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殺孽糾結血淋漓

關燈
幾天,隻想祭祭五髒廟。

    老太太,我有沒有榮幸,品味您的手藝呀?” 小郎的娘開心道:“有,有,我早就準備着等你醒來,要好好替你補一補。

    ” 小混一副食指大動的德性,饞道:“我快等不及了,什麼時候開飯?” 老太太被他那付饞相逗得哈哈大笑。

     當晚,小混果真盡情飽餐一頓,足足吃了七大碗白米飯,外帶一隻清炖老母雞。

     天,剛朦胧胧地有些微亮。

     公雞盡職地扯直喉嚨喔喔長啼報曉。

     山間隐約可見淡淡薄薄的岚氣在飄;空氣裡,仍然殘留着秋夜的冷冽。

     山中的清晨,浮漾着甯靜以及與世無争地氣息。

     忽而——一大群人宛若幽靈鬼魅一般,寂然無聲地出現在小郎家門前小溪的對岸,空氣忽地凝重起來。

     原本吱啾的晨鳥和終宵未眠的夜蟲,似乎也感受到氣氛的異樣,紛紛噤聲息影,悄悄地覓處躲藏。

     這一大群人可說有老有少,有僧有俗,但幾乎都是年輕人為多。

     其中,十數名同樣身着靛藍勁裝的漢子,顯然是同個組合之屬,領頭的人,卻是一名年僅二十三、四歲,長發披肩,海口獅鼻,傲氣逼人的壯碩青年。

     他正是雷火門的少門主霹靂豹公孫雷。

    而他身後那群藍衣大漢自然是雷火門的精英。

     與公孫雷同來的人物裡,竟有一名光頭受戒的老和尚,這和尚是這群人中唯一的出家人,也是年紀最老的人,雖然他看來不過四旬出頭。

     另外,在老和尚身邊,有四名年齡俱在二十二、三歲之間的俊逸青年。

     他們個個生得劍眉星目,唇紅齒白,氣質出衆,舉止雍容,一看即知,都是出身于名門望族的翩翩佳公子。

     而且這四位公子穿着打扮各俱特色。

     一個是一身白衣飄飄,懷抱一具晶瑩賽雪的古琴;一個身着寶藍色絲質長衫,手持一管鮮綠翠玉長笛。

     一個卻是黑色儒衫迎風揚蕩,腰懸一支墨玉洞箫;最後一人,一襲耀目銀衫閃閃發亮,唯獨他文氣稍弱,後腰上交錯倒插着兩柄三尺銀亮短槍,槍頭紅纓如血,映得銀衫紅光閃爍,頗有三分霸道。

     當然,眼前這四人,除了武林四大世家的四位公子,不會是别個! 公孫雷瞥眼斜坡旁的小木屋,略略颔首,他身後的雷火門立即靈巧地掠過小溪,謹慎地向木屋包抄逼近。

     忽然——小木屋的門,咿呀而開,小混當門而立,殷勤地笑問道:“早呀,怎麼現在才來?” 雷火門屬下駭然一怔,個個神情緊張地倒掠三尺,嚴陣以待。

     對岸,老和尚嘻嘻笑道:“你就是曾能混?你知道貧僧等人要來?” 小混走出木屋,伸個懶腰道:“我是曾能混,我不知道你們要來。

    ” 老和尚忽然像個三歲小孩,跺足叫道:“你騙人,你騙人,你不知道我們要來,怎會已經等着我們?” 公孫雷等人似乎對老和尚如此怪異的言行無動于衷。

     小混咯咯一笑,學着老和尚的動作,又扭腰又甩手,皮相十足地叫道:“沒騙人,沒騙人,是你們自己七早八早吵活人。

    ” 雷火門屬下有人忍不住,噗哧笑出聲來,但随即又闆起面孔,故做嚴肅。

     那老和尚反倒高興地拍手道:“你很好玩,就像别人說的一樣好玩。

    ” 他的神情就像個小娃兒看到什麼有趣的事,那種手足舞蹈的興奮樣子。

     小混見這老和尚的表情不像裝出來的樣子,再見四周與他同來的人,都将老和尚這種模樣視為理所當然。

     他不禁心血來潮,笑嘻嘻地吟哦道:“四十老僧似娃兒,奇怪混混未聞耳,不知眼前何人物,且問門内我老哥!” 他忽然霹靂大吼道:“老哥呀,來者何——人也哉?” 老和尚等人被他這驚天一吼,吓了一大跳,老和尚直拍着胸口道:“怕怕,怕怕,怎麼突然打雷?” 門内,小刀、小妮子與哈赤三人施施然走了出來。

     雷火門所屬神情更為戒慎。

     小刀輕笑道:“你這混混今天心情好象不錯,居然做起打油詩來,不過,你若連少林寺最有名的癫僧悟空禅師都不知道,可真是沒面子啧啧。

    ” “悟空?”小混搔搔頭,咯咯笑問道:“喂,老和尚,你是不是姓孫呀?” 老和尚一個頭搖得像波浪鼓,連聲否認道:“不對,不對,貧僧我又不是猴子頭,怎麼會姓孫!” 小混逗弄地笑道:“老和尚,你一點也不癫嘛!竟然知道我繞着彎說你是潑猴。

    ” 老和尚故作莊嚴地雙掌合十,念聲佛道:“阿彌陀佛,我佛有言,凡有所相,皆屬虛妄,所以癫即不癫,不癫即癫!和尚我……不不,是貧僧我号曰悟空之因!” 公孫雷不耐地打岔道:“悟空禅師,吾等今日是有所為而來,尚請禅師莫再閑話太多,好讓敝門向這位天才混混讨教一番!” “老和尚,人家嫌你啰嗦哩!”丁仔不知何時竟已站在公孫雷身後一步之處,此時發話,驚得公孫雷連忙側身暴閃七步。

     就是連武林四公子,亦是滿臉驚
0.054215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