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風雲再起憾武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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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道他畢竟相信小混的本事,沒為小混擔太多的心。

     “呸呸呸!童言無忌,大風吹去!”小混勾着破衣倒甩背後,忙不疊碎道:“老哥,你幹嘛不說人話,想咒我死是不是?” 小刀聞言身形驟停,然後慢條斯理地走向小混,放心地哈哈笑道:“小混混,你真的是打不死的程咬金吶!連五梅奪魂都能破解,你還算是人嗎?哈哈……” 小混以眼角餘光瞄着縮于角落的徐士俊,他得意地昂首呵呵大笑,笑聲中暗含大喉嚨神功,登時,他的狂笑聲傳十裡,整座嶽陽酒樓被他笑得直打擺子。

     連城外洞庭湖的湖水都禁不住這音波的震撼,連連翻滾不停,在湖上泛出陣陣漣漪。

     小刀隻得急忙運功于耳,抵抗小混如此張狂地吼笑聲音。

     忽地——原本萎貼于牆角的陰狐徐士俊悶聲不吭,電也似地探爪撲向狂笑中的小混。

     他的手上不知何時已經戴上一副布滿無數針銳倒鈎的軟皮手套,那手套一瞧便知是付專門用來吃肉刮骨的俐落家夥。

     小混再度揚聲狂笑不歇,人卻在徐士俊撲至的須臾倒滑而出,堪堪避開對方淩厲的撲擊。

     “來陰的?你還得多學學吶,老狐狸家夥!” 話聲中,小混稍退即進,看似沖向陰狐的懷抱,而他突然一甩長衫,谑笑道:“喏,這個送你!” 徐士俊本能的伸掌想撩開迎面而至的長衫。

     小混目光倏閃,左手猝揚,一抹細碎的金光乍現即斂,登時,徐士俊如中邪法,猛古丁定在原地,就連他的姿勢亦仍保持着探掌揮撥的動作。

     那件被小混拋出的破衣服,就像新娘子頭上頂着的頭蓋,不偏不倚的罩在徐士俊的頭臉上。

     “好呀!”小刀一聲暴喝,同時對小混報以熱烈的掌聲。

     小混有模有樣地彎腰一鞠躬,故作謙虛道:“謝謝欣賞!雕蟲小技不值一文。

    ” 此時,小妮子和哈赤同時沖入樓内,他們倆見狀先是一愣,随即異口同聲問道:“這是怎麼回事?” 小混潇灑地聳肩攤手,擠眉弄眼道:“你們說呢?我也不知道是怎麼回事,大概是有人中邪。

    ” 小妮子看着他掩口咯咯笑道:“哇塞!小混,你什麼時候變成暴露狂?” 小混嘿笑道:“就在看見你迫不及待地沖向我的那個時候。

    ” 他走上前拎起蓋在徐士俊頭上的衣服,左右翻看半晌,終于決定放棄這件洞洞裝。

     小妮子的眼光順着小混的動作看向徐士俊,她一見徐士俊被定住身形的滑稽德性,忍不住又是噗哧笑将起來。

     哈赤沒頭沒腦地問道:“喂,老頭子,你幹嘛站的這麼辛苦?不累呀?” 徐士俊終于再也維持不了虛僞的平靜,破口罵道:“我操你祖宗的,老子能動還會站得這麼辛苦?你是故意消遣我是不是!” 哈赤聞言牛眼倏瞪,回罵道:“我才操你祖宗外加十八代,我不過是問問,你兇什麼兇!” 他火上心頭,順手左右開弓,劈啪賞了徐士俊兩大耳光子。

     這兩巴掌,可将徐士俊的雙頰打腫三寸,也将他的腦筋打清醒,使他記起自己已經落入人手,可是發不得熊。

     小混瞟了瞟噤口不言的徐士俊,消遣地道:“嗳,這才對,少說兩句話就不用打腫臉充胖子。

    ” 他頓了頓又加上一句:“而且,被别人打腫的更不劃算。

    ” 徐士俊嘴皮子動了動,總算咽下差點沖口而出的三字經。

     他見風轉舵地放軟口氣道:“姓曾的,我和你遠日無冤,近日無仇,你何不放我一馬,咱們好交個朋友。

    ” 小混突然故作驚恐地搖手道:“不不不,是你要放我一馬,你難道忘了?”他接着對徐士打躬作揖地求饒道:“拜托,拜托,求你放我一馬好不好?” 徐士俊正感到莫名其妙,背後忽然傳出哄堂大笑。

     原來,那些自樓内四下逃出的英雄好漢們,全都又擠回樓中看熱鬧。

     這一來,徐士俊的老臉可真是丢得有夠徹底,一時之間,他反倒不知該如何開口。

     小混故意驚訝道:“耶?我這樣子求你,你還不放手,看來你真的想和狂人幫過不去! 唉……” 小混加重語氣地長歎後,表情逼真地哭喪着臉道:“我實在是個很善良無辜的老百姓,但是情形如此,我被迫不得不對付你喽!” 他順手自徐士俊的奇門穴上抽出一支三寸有餘的金針。

     “哦……原來如此,他的手法一定比專使暗器的老狐狸厲害許多。

    ” 圍擠在樓梯口處的衆人,直至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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