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歡喜門銷魂情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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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急使千斤墜,人如隕星往下倏然沉落。

     很不幸,地面上的小刀早就等他許久,小混人未落地,鋪雪般的刀光,已經卷向他的雙腿。

     眼看着自己一隻腳就要被情同手足的老哥取走,他雙目盡赤的厲聲大吼,同時四肢一卷,蓦然憑空橫蹬,險險地被他躲過斷腿之危。

     可是,凝魂寶刀依然噬血地舔過他的臀部,一落地之後,他立即蹬地标射。

     不射還好,這猛力一射,竟然撞進歡喜夫人軟綿綿的懷裡,一陣甜膩的幽香鑽入小混鼻中,使得小混心頭一震。

     歡喜夫人皓腕微翻,扣住小混右肩,小混隻覺得右邊身子一軟,無助地擡頭看着歡喜夫人。

     歡喜夫人目光迷蒙地蕩笑道:“小乖乖,你覺得我美嗎?” 小混心頭一陣茫然,一時之間竟忘了自己在做什麼,結巴道:“美……很美!” 歡喜夫人迷蒙的目光,轉而流動着詭異的異彩,彷佛,在她瞳眸中正映現着一幅幅飛躍的動畫。

     她再問:“你聽不聽我的話,和我一塊回家?” 漸漸地,小混雙眼變得呆滞無神,他癡癡地瞪着歡喜夫人,茫然地點着頭,歡喜夫人終于滿意地放開他,口中不住咯咯蕩笑。

     俞子服見狀,上前一步問:“夫人,他也被你制住啦?” 歡喜夫人搔首弄姿地貼向他胸膛,膩聲道:“你說呢?天底下有誰能逃得出我的攝魂大法,嗯?” 俞子服嘿嘿淫笑道:“夫人神功蓋世,自然是沒有人能抗拒得了!”他一雙手又開始不老實地在歡喜夫人赤裸裸的背上遊移。

     歡喜夫人輕輕撞了他,嘤咛做态道:“讨厭!你怎麼搔人家癢嘛!” 俞子服目露饞光,舔着唇道:“這樣我才有借口替夫人止癢呀!” 歡喜夫人發出咯咯浪笑,不依地扭動身子,嬌媚道:“要為我止癢也得先把正事辦好,這樣我們才能盡興,你說是不是,嗯!” 俞子服覺醒道:“對!我要做了這兩個小子,然後,還得把貴門下的姑娘救醒!” 歡喜夫人撒嬌道:“别嘛!這兩個小鬼,可都是原封的童子雞,對我練功大有助益,俞當家的,你就将他們交給我處理,好不好?” 俞子服在歡喜夫人的挑逗下,早就忘了自己是誰,此時,就算歡喜夫人要他的老命,他都會點頭,何況是這種順水人情的事。

     于是,他大方道:“夫人之命,俞某豈敢不遵!” 歡喜夫人一隻織手在他臉上,逗煞人的畫來畫去,神态嬌懶道:“你真好!” 俞子服咽了口沫,微微喘息道:“哪有夫人好!” 歡喜夫人深懂挑情的技巧,她見俞子服已是滿臉色急之相,故意旋身離開他,款款擺臀扭腰,拋着媚眼道:“等救醒我的人,我們先回城裡我臨時的行館,你說好不好?” 俞子服微微皺眉道:“難道夫人不願到敝會總壇坐坐?” 歡喜夫人咯咯笑道:“去是要去,不過,我的行館比較近,等我們休息過後,再到貴會去,俞當家的認為如何?” 俞子服展顔笑道:“好!就這麼說定了。

    ” 歡喜夫人又是一陣放浪的蕩笑,她瞥過茫然呆立的小混和小刀二人,喃喃道:“小乖乖,你們再等一等,我馬上帶你們回家,咯咯……” 她朝小混他們拋了個飛吻,這才拉着俞子服走向那些昏倒于地的手下…… 深夜。

     天津城内西南隅,一座深似侯府的巍峨巨宅之内。

     陣陣莺啼燕語,層層淫聲穢浪。

     大宅内院四周,處處可見衣衫暴露的豔裝女子正與黑衣大漢們或是追逐,或是調情,或是就地苟合。

     這裡不是迎春閣,亦不是留香院,卻是一處比這兩所天津最著名妓院還要開放,還有實力的色情場所。

     這裡正是歡喜門的臨時分舵所在! 内院深處,有一間獨立而不受打擾的繡閣。

     閣中的布置不同于尋常大閨女學刺繡的地方;層層垂挂的粉紅色紗幔和鑲滿四壁及屋頂的明亮大鏡顯出這間繡閣掩不住的春意蕩漾……尤其房間正中,那張鋪着粉紅軟羽的超級大床,更是撩人無限遐思。

     歡喜夫人渾身赤裸地斜倚着枕頭,慵懶地半靠坐在大床中央,一頭烏黑柔麗的秀發,垂落在她酥胸前面,欲遮還露地露出一對渾圓挺實的乳峰。

     她剛剛将俞子服打發走,此時在她倚靠的枕頭下面猶壓着十張全國通用的萬兩保兌銀票,這使得她的笑意更加深邃迷蒙。

     她像隻滿足的貓,懶散但優雅地伸展着那付足堪令天下所有男人瘋狂的誘人胴體,低柔的輕吟出聲。

     接着,她似享受夠了獨處,就傾身在床頭小幾上拿起一隻精巧細緻的銀鈴搖了搖。

     清脆的鈴聲甫響,一名二八年華,媚眼盈盈,衣衫半裸的女郎輕輕推門而入,請安道: “門主有何吩咐?” 歡喜夫人笑吟吟問:“喜兒,剛才我帶回來的那兩個小鬼乖不乖?” 喜兒蹲身回禀:“回門主,他們二人仍是老樣子,屬下已經依照吩咐為他們沐浴、裡傷,此時他們二人正在樓下廂房候傳。

    ” “嗯!”歡喜夫人滿意地點頭道:“那個姓鄧的小鬼所佩那柄刀可曾收好?” 喜兒恭謹道:“是的!還有屬下自另一名姓曾的身上搜出一大堆東西和一柄奇怪的匕首,想請門主過目。

    ” 歡喜夫人微訝道:“匕首?也好,去拿來我看看,順便将那姓曾的小鬼帶上來。

    ” “是!” 喜兒退出門外之後,歡喜夫人出神地玩弄着自己胸前一撮長發。

     有頃,門外響起恭謹的叩門聲,喜兒在門外道:“啟禀門主,人和匕首帶到。

    ” “進來。

    ” 喜兒推開門,領着渾身赤條條,光溜溜,眼神癡呆的小混進入房中,她徑自上前,雙手捧着小混的孽龍寒匕獻給歡喜夫人。

     歡喜夫人目光觸及匕首,彈坐而起,驚呼道:“孽龍寒匕?” 喜兒不明究理,怔望着她的門主。

     歡喜夫人又驚又喜的抓起寒匕,細細檢視着。

     半晌,她似乎想起喜兒還怔在一旁,于是,歡喜夫人有些急切地揮揮手道:“下去吧! 沒有我的召喚,任何人不準進來!” 喜兒恭應道:“遵谕!” 她再次輕手輕腳地離去,同時順手将木門反掩關上。

     歡喜夫人盯着手中孽龍寒匕,出神的呢喃道:“寒匕呀寒匕,沒想到竟會落入我的手中,有了這匕首,隻要能尋得它所埋藏的寶藏和武功秘籍,還怕江湖不會盡入我手,哈哈……” 她忘形的狂笑,那種興奮、得意的表情,好象她已擁有整個江湖武林一般。

     再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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