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歡喜門銷魂情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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喜夫人經過剎那的怔愕,蓦地,她竟掩口發出愉快的咯咯嬌笑,口氣溫柔的令人心裡發毛道:“啧啧!小乖乖,你們倆可真夠勁,我這消魂蝕骨陣已經将近二十年無人能破,你們不愧是,唔!雙狂和刀尊的傳人吶!咯咯……” 蓦地——沒有任何預兆地,歡喜夫人舉步一跨,瞬間越過十來丈的距離,出現在小混他們面前。

     小混和小刀二人立刻反射性地向左右分躍而出。

     但是,歡喜夫人淫笑依舊,就在她笑聲剛進入小混他們二人耳中時,一道紅光挾着窒人威力的掌勁,倏然撞向小混他們二人。

     砰然悶響,小混和小刀二人就像斷線的風筝,翻滾着跌撞摔出丈尋之外,兩人同是嘴角挂血,滿臉錯愕地瞪着歡喜夫人。

     歡喜夫人一擊而中之後,并未繼續追擊,隻是以含羞帶怯的眼光,斜瞟着怔坐于地的小混他們。

     她口中憐惜道:“小乖乖,你們覺得我這一手如何?可讓你們感到舒服,嗯?” 小混強抑下到口的瘀血,揉着胸口佩服道:“哇塞!你他奶奶的,真不是蓋的,這一手的确有夠勾魂、火辣,讓我不得不叫——爽!” 歡喜夫人忘形地咯咯浪笑道:“小乖乖,你的嘴真甜,人家不來啦!” 小混瞥了小刀一眼,嘿笑道:“才這樣你就不來了?唉!真讓我失望……” “望”字猶在小混口中打轉,他和小刀已雙雙蹿躍而起,二人四掌同時朝歡喜夫人狠推而出,出掌之後,小混他們不進反退,扭頭就朝來路逃走。

     歡喜夫人見掌勁當空壓至,視若無睹地随手一揮,小混他們全力發出的掌風,竟然宛如石沉大海般,消弭于無形。

     小混他們不過逃出數丈之外,怎料歡喜夫人已揚着放浪的笑聲,身形不可思議飄至他們二人身後不遠處,嗔喚道:“小冤家,你們怎麼說走就走,我可沒玩夠吶!” 小混趁空扭身偷觑一眼,卻見歡喜夫人離他不過三步之遠,正對他千嬌百媚的大送秋波吶! 小混怪叫道:“我的天,你還算是人嗎?人怎麼可能有這麼快的動作!”說罷突然身形一閃即逝。

     歡喜夫人訝異道:“大幻挪移!” “知道就好!” 小混突然貼在歡喜夫人身側出現,血刃掌相準她的右肋猝然翻斬推出。

     登時,“轟隆!”一聲巨響,歡喜夫人輕盈的身形立刻沉然急墜,落地之後微退半步,方始甫穩。

     小混卻被歡喜夫人看似平淡的匆忙應掌,反震噴向半空,失去控制的摔入一叢蘆葦之中,割人的蘆葦将他刮得哇哇大叫。

     小刀就在歡喜夫人落地不穩之際,旋身回撲,右手猝揚,凝魂寶刀以孤渺六絕之中的厲害殺招——“月毀星沉”全力發出。

     剎那間,無盡的月影星芒宛如自天際轟然殒墜,帶着“咻咻!”尖嘯,浩然罩向歡喜夫人。

     歡喜夫人嬌顔倏寒,冷凄道:“小子,找死!” 蓦地——歡喜夫人斷喝一聲,雙掌如舞雲袖,翩翩翻飛,隻見無數掌山泛起蒙蒙暗紅光華,在她四周布起一團紅影,将她的人全然裡入這團詭異的紅色光球之中。

     極快地,星月與紅光相觸,掌風與勁道有若千萬斤炸藥同時迸裂炸開,“轟!”地巨響,紅光化成穿射的利劍,反襲小刀! “哇!”的一聲慘叫,小刀驟覺有異,即已身中數掌,整個人被強烈的勁道撞出七步之外。

     “叭!”的悶響,四平八穩的摔在泥地上,手中寶刀飛脫,他終于忍不住噴出一口鮮血,點點赤紅的熱血,漬在滄白的殘雪之上,顯得格外的令人觸目驚心! 小混颠颠倒倒地奔向小刀,不說二話,就是一粒丹藥塞入小刀口中,此時,保持戰鬥力才是保命的本錢。

     小混扶起小刀,一邊為他揉胸搓背,一邊驚問道:“老哥,還撐得住吧!” 小刀做了一次深呼吸,慢慢站起身,啞着嗓門道:“還好,這老淫婆不愧為四魔之一……咳咳!她的蝕元魔功的确可怕。

    ” “蝕元魔功?”小混震驚道:“奶奶的,這老妖婦真的練有蝕元魔功?那是專門借着對掌之際,吸收對手的功力元神的邪門魔功呀!這下子咱們的樂子可真的是不小!” 小刀喘息着調侃道:“這樣豈不正好符合你想要找的刺激。

    ” 小混嘿嘿苦笑道:“刺激是刺激,隻可惜太辣了點,不太容易消化。

    ” 另一邊——歡喜夫人身上的羅衫亦被小刀那招“月毀星沉”切割得七零八落不成衣衫,就連她身上雪白的肌膚也有數道紅印,卻是俱未見血。

     歡喜夫人索性一把扯掉破爛不堪的罩衫,露出繡有春宮圖的豔紅肚兜,和一身雪白光滑富有彈性,宛若青春玉女般的細膩肌膚。

     她輕撫着胸前和臂上淡淡的紅印,臉上則再度恢複滿含春意的媚笑。

     彷佛小刀的傷與她無關似的,噘着紅唇,薄嗔道:“小冤家,你幹嘛那麼如狼似虎地糟蹋人家,瞧!人家身上都被你弄傷了呢!” 小混懶得繼續和她演對口相聲,于是不耐煩道:“我說老淫婆,老妖婦,你少在那裡肉麻當有趣了,别說弄傷你,我還想弄死你,替我老哥出口氣!” 歡喜夫人聞言,怒火陡升,冷冷笑道:“很好,小雜種,你很大膽,已經有數十年,沒人敢在我面前出言不遜!” “數十年?”小混怔道:“他奶奶的!老淫婆,你到底有幾歲?看來你是名符其實的妖婦喽!” 歡喜夫人驟覺失言,冷哼不再多說,再次肩不晃,平空緩緩飄向小混他們二人身前。

     小混他們立即提舉護胸,一左一右,成犄角之勢準備合力對付歡喜夫人。

     小混示威般半側過頭,問道:“老哥,這老淫婆不好意思掀自己的底牌,你就為我指點迷津,如何?” 小刀半是瘋刺,半是調侃道:“她呀!她當你的曾祖奶奶大概是有過之而無不及,人家可是在一甲子前就成了名吶!” “一甲子!”小混故意驚叫道:“哇塞!那她不是八十也有九十歲喽!難怪她對穿衣服那麼不耐煩,要是我穿穿脫脫一身衣服百、八十年,我也會感到既沒趣又無聊。

    ” 小刀譏笑道:“是呀!所以她巴不得不穿衣服,或是找人來幫她脫衣服。

    ” 歡喜夫人對他們二人一搭一唱宛若未聞,隻是突然加速射向二人,同時,隻見她信手微揚,蓦地,二股紅光暴漲分從左右直取小混他們二人。

     小混和小刀齊齊大喝,兩人反方向猝然旋身而出,避開歡喜夫人這一擊,接着不約而同反包抄向她背後,隔空劈出數掌。

     歡喜夫人一擊未中,将地面劈開二個丈餘寬,并掌深的大洞,未及回身,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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