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孤注搏命毒郎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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個衰蛇大棵呆的武功如何,你又不是不知道,别說我内傷未愈赢不了他,就算我身體健康,精力流沛,也未必能奈他何。

    ” 小混越說越恨,狠狠地白了小刀一眼,才又繼續道:“若非我用套,把他套得迷迷糊糊,得意忘形,再趁機賞他幾下重手,哼哼!現在你還有機會站在這裡呱噪?你早就被人追着打,我現在鄭重警告你。

    ” 小混氣唬唬點着小刀鼻子道:“下次,”他一字一頓加強語氣:“本幫主若是有難,你要是沒有盡快支持,我就以幫規治你一個危害幫主生命安全的重罪,讓你吃不完兜着走!” 小刀嘿嘿幹笑道:“我記得幫規之中,沒有你說的危害幫主生命安全這條規矩嘛!” 提起幫規,小刀真有點後悔當時湊熱鬧加入狂人幫的事,現在,跟這混混實在是有理說不清。

     小混盤坐于地,卻雙手插腰,大剌剌道:“幫規是我定的,我說有就有。

    ” 小刀淡然輕笑,他知道扯上幫規之後,想赢小混,就像拿自己的頭撞牆,試試會不會痛,是一樣笨的事。

     于是,他聰明地轉移話題問:“那個衰蛇大棵呆,到底傷得如何?” 小混斜瞅着他嘿嘿直笑,表示很明白他為什麼要轉移話題。

     小刀徑自保持微笑,心裡卻衷心希望小混别再找碴。

     良久——小混覺得自己給他的威脅已經足夠,便放他一馬,呵笑回答道:“我保證那衰蛇的傷,比起我來隻重不輕,否則我的挨打豈不是白挨。

    ” 小妮子插口道:“小混,你剛剛喝下的是什麼藥,居然那麼的神,才喝完傷就全好啦!” “全好?”小混搖頭道:“我說妮子,你以為這是神話故事,我吃了仙丹啦?我喝下的龍涎靈芝露雖然藥效顯著、迅速,但也不可能立刻痊愈。

    ” 小妮子怔道:“可是,你的傷不是收口止血了嗎?而且,你現在的氣色也恢複得不錯,我以為……” 小混苦笑道:“傻妮子,強顔歡笑的意思你懂不懂?瞧我現在這樣子……”他誇張地扮個苦臉,呵呵幹笑兩笑。

     他接着又道:“我是一點也不好,我告訴你,若是再不找個地方讓我好好的療傷,我保證你有希望做望門寡!” 小妮子忘了自己扭傷的足踝,尚在一陣強過一陣地抽痛着,她聞言驚道:“你怎麼不早說,我們快找地方為你療傷呀!” “早說什麼?”小混嘿嘿邪笑道:“療傷,還是望門寡?” 小妮子微怔之後,猛地恍然大悟,她氣結地舉弓敲向小混腦袋,罵道:“神經病,你去死好啦!” 小混連忙伸手抓住她的長弓。

    藉勢飄身上到赤焰背上,坐在小妮子身後,接着以空出的另一手将這個俏冤家用力攬向懷中,趁機在她頰上偷得一吻,這才長笑道:“好老婆,雖然說打是情,罵是愛,但是你也不要表示這麼明白,小心有人會吃醋。

    ” 小妮子在馬背上,象征性地微微輕掙,便嬌羞地輕依在小混胸前。

     小混暗裡偷笑,嘴上卻正經道:“老哥,你想這附近有什麼地方比較隐秘,适合咱們暫避風頭的?否則,以咱們這撈子傷兵累累,外加還有孤兒幼小的情形,可是沒本錢再和那個衰蛇玩玩喽!” 小刀輕笑道:“你不是一向主張當狗熊嗎?怎麼忽然識起時務?” 小混對小刀以反話贊他是英雄,倒也開心,隻是他嘴裡依然不得閑地反駁道:“我們還是要當狗熊呀!所以才要找個地方躲起來冬眠嘛!” 小刀嗤笑道:“俞子服……噢!就是那個衰蛇大棵呆說的不錯,你的确是狗掀門簾,跟我走吧!” 說着,他伸手扶住小紅毛亨瑞,展開身形,帶着亨瑞朝西南掠去。

     赤焰及哈赤立刻跟随而上……。

     時辰,業已不早! 但由于陰沉沉的天氣始終未曾笑開臉來,因此天色顯得格外昏暗無光。

     而漫天濃厚的灰雲,更像是将天空壓低了許多,使得天地之間的距離,驟然減縮不少,無形中便流露出一分窒人的沉重。

     梨花尖,這是隔着北京,已有段距離的一座小山,山不高,所以才稱為尖。

     但是,這座遍地長滿野生梨樹的小山,卻到處分布着野林、曲徑、孤崖和深洞,這也是小刀之所以選中此山匿居之地的原因。

     經過連夜的折騰和趕路,小混他們在粒米未進,滴水未飲的情況下,早就累癱了,顧不得未達目的地,就在山腰上找了一處尚堪遮風避雨的密林先歇息下來。

     稱小混等人休息的這處林子為密林,實在不很恰當,在早已下過初冬第一場雪的山裡,這座原本或許很茂密的梨樹林子,此時,隻剩下一座掉光了葉的秃林;光秃秃的梨樹上,卻偶爾挂着一、兩顆瘦瘦小小,又幹又澀的小野梨在風中晃動。

     也就是這幾顆不起眼的梨,将小混他們留了下來,現在小混他們手裡都或多或少的抓着幾顆野梨。

     瞧他們一個個津津有味地啃吃着,不明内情的人以為他們手裡拿着,嘴裡吃着的梨,會是王母娘娘宴客盛會上用的仙果呢! 小混和小妮子的傷,都已事先大略地裡紮上藥過;此時,小混換上一件幹淨的青布長衫,掩去胸前和雙手的白布繃帶,除了他臉上依舊有着過分明顯的紅暈,和眼下青黑的眼包,倒也看不太出他曾身受重傷,至今隐疾未愈。

     小混舒服倚坐在一株老根盤結的大梨樹下,半瞇着雙眼,恍惚地瞅着在他對面偎坐于赤焰腹下的小妮子和盤繞環坐在她周遭的其它人。

     正好玩地瞧着小紅毛亨瑞拉着自己一頭紅毛,對赤焰表示他和它是同類似的。

     帶着雪意的北風,呼呼地在林間進出穿梭,冷如冰利如刀的不斷刮撫着小混衆人的頭臉和手腳。

     小刀突然喃喃道:“難道要下雪了嗎?怎麼天氣忽然冷了起來?” 小混驟覺一陣冷顫穿過他的脊椎,令他忍不住牙齒打架,“咯咯!”直響,然而,在這一陣冷意之後,一股酥酥麻麻的感覺緊跟着搔動他的神經。

     小混大聲驚吼:“小心,是毒!” 說着,他呼地自地上跳了起來,驚覺的瞄看四周。

     其餘衆人,除了小刀依然閉目盤膝端坐不動之外,也都紛紛起身。

     四周除了北風吹動枯樹的低嘯,一切寂靜如常,但是,這份寂靜卻為小混心頭帶來無可言喻的壓力。

     小妮子随着小混的目光,四下搜望半天,不解道:“可是沒有人呀!小混,你會不會是神經過敏?” 小混迎着風,緊盯着風頭,懊惱道:“他奶奶的!這群見不得人的人碴,他們是利用風頭把毒送過來的,所以咱們看不到人影,如果我的感覺沒錯,這種毒隻是使人暫時失去功力的麻痹性毒藥。

    ” 小刀沉沉開口道:“小混,你對了!我的功力正一點一點的消失,我原想運功抗毒,可是内力一動就渾身麻痹,痛苦難當。

    ” 小混回頭,隻見此時小刀臉色蒼白,冷汗涔涔,情形不妙。

     小混立即迅速趕到小刀身邊,拉起他的手腕,為他把脈。

     頃刻,小混攢眉斷言道:“是冰心風神霧!老哥,千萬别再妄動内力,快将氣海所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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