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赤焰追風傲視群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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過一次虧後,機警許多,發現赤焰接近,立即斜蹿而出,試圖躲開赤焰的攻擊。

     而赤焰這遭卻不用嘴咬,它學着方才白星的樣子,橫撞白星後臀,而當白星揚起後蹄飛踹反攻時,赤焰突然沖上前,搶先數尺,躲開白星的踢踹。

     正當白星以為有機可趁,準備張口反咬赤焰時,鬼靈精怪的赤焰小子,在小混暗夾馬腹示意之下,猛然剎車。

     杜雲亭和白星同樣猝不及防,他們雙雙沖過赤焰和小混身邊。

     但見赤焰蓦地前蹄陷土半寸,然後躬身揚臀,後蹄在白星閃過身旁之際,猛然飛踹而出。

     杜雲亭見小混剎住赤焰時,便知不妙,不待多想,他和白星已沖身經過雙方身旁,他急忙夾緊馬腹,大喝一聲,仗着自己一身内力修為硬将白星憑空橫移三尺。

     但是——晚了! “唏聿!”又是一聲悲嘶。

     白星雖然被騎于背上的杜雲亭帶出三尺,屁股仍未脫出赤焰飛蹄的攻擊範圍,還是結結實實地挨了一記踹踢,後臀登時瘀血浮腫。

     此時,表面上是兩騎互鬥,其實是小混和杜雲亭兩人身在馬背,各顯神通。

     當然,兩騎勝負的關鍵,除了小混他們兩人的指揮要得法之外,馬匹和主人的靈犀相通,才是真正重要的因素。

     不知情的圍觀群衆,此時全為兩匹馬精彩的表演,瘋狂地大聲喝彩。

     眼見距離起跑點,也是最後的終點,隻剩下二十餘丈的賽程,觀衆的情緒,已被挑逗到最高點。

     他們瘋狂地吶喊,忘情地加油,将所有的心神投入這一場激烈而且刺激的比賽中。

     杜雲亭遙望二十丈開外的終點,不禁泛起一抹苦笑,他已經有點後悔提議這場比賽! 蓦地——在杜雲亭心神微疏之際,白星又是一陣唏聿,然後,就如跳豆般蹦彈起。

     杜雲亭反射性地夾緊白星,雙手牢牢抱住白星的脖子,總算沒有摔下馬,隻是他除了困窘狼狽之處,再也顯不出任何優雅的風度。

     就在他懊惱之餘,背後傳來小混刺耳的哈哈讪笑。

     杜雲亭催馬脫身後,稍稍側目回頭一瞥,正好來得及看見,赤焰嚣張地扭頭,将咬在嘴裡的幾根黑色馬尾,獻寶似地交給小混。

     杜雲亭隻差沒有氣得吐血,他連忙挺腰扭身探視白星後臀,不看還好,看清楚之後,他恨得隻想一頭撞死! 原來,白星那束漂亮有神的馬尾,此時,隻剩下稀稀疏疏的幾根,難怪白星會痛的亂跳,它的尾巴根部已經是鮮血淋漓,一片凄慘! 杜雲亭咬着牙,回首苦笑道:“曾兄弟,你便饒了這畜牲吧!” 小混故作慌亂道:“哎呀!杜老兄,可不是我不饒你的白星,實在是我和你一樣,無力阻止赤焰作怪啊!” 彷佛要印證小混的話似的,赤焰忽然一蹦,小混哎唷一聲,人猛地斜滑,差點摔下馬。

     小混嗔怒地啐罵道:“他奶奶的,赤焰小子,你是被撞昏頭,發了瘋是不是?居然連我都想摔下馬,這象話嗎?” 赤焰輕嘶一聲,速度略緩,好讓小混重新坐回背上。

     杜雲亭暗暗地催促白星趁機快跑,他當然知道小混是在演戲,可是,對方已經将意思表達得很清楚,除非這場比賽結束,否則和他是沒完沒了。

     這時,杜雲亭深深的感到後悔,自己在開賽時,實在不應該故意落後,縱容白星攻擊小妮子和赤焰,若是正大光明的賽上一場,說不定不見得會輸的太慘吶! 如今,他隻有狠下心拚命催促白星,全力急奔,以期早點結束這場比賽,早點解脫白星的痛苦。

     但是,赤焰反而得理不饒人,在小混撐腰之下,它獨居沙漠時的狂态,全然蘇醒。

     大漠神駒豈是浪得虛名,不論是異類的人,同類的馬,隻要有誰得罪它的神威,赤焰從不善罷幹休。

     如今,白星犯了它的忌諱,赤焰自然是要讨回公道的。

     記起剛才折返點險些吃癟的那一幕,赤焰再度怒火中燒,嘶嘯連連,它這是向白星挑戰,也是向白星示威。

     忽然赤焰馬頭一低,四蹄蹬地躍進的同時,又猛地虛空并蹬,它的身形就在逸掠時,陡然暴射,目标正是白星起伏如浪的臀部。

     小混貼在赤焰背上,暗贊一聲:“奶奶的,漂亮!” 四周圍觀的人群,也轟然暴起如雷的彩聲,為赤焰這記虛空連躍的漂亮表現,興奮又瘋狂地吶喊助威。

     喝聲掩去了白星慘然的嘶叫,赤焰正中目标,終于如願以償,在白星的屁股上狠狠地咬了一口,那圈齒印猶存,血漬殷然的痕迹,就是赤焰證明自己優于白星的有力證據! 同時,白星負痛,加蹄沖過起點,赢得這場比賽。

     而它在蹿過起跑處後,仍然逃出老遠,才在杜雲亭勉力控制下,餘悸猶存地停止飛奔,卻久久不肯回到起點,接受勝利的歡呼。

     倒是小混風光地接受失敗,赤焰在通過起點時,群衆忍不住對它發出有若歡迎凱旋英雄的呼吼。

     它原是忘情地想再追着白星之後,多咬對方兩口,小混卻一巴掌拍在它腦袋上,笑罵道:“好了,兒子!得饒人處且饒人,比賽已經結束,你還想幹嘛?” 赤焰這才悻悻地收蹄,意氣昂揚地四處踱步,彷佛,它才是這場比賽的赢家! 小妮子急急趕上前來,撥開洶湧的人潮,抱住赤焰的大腦袋,香吻頻頻的犒賞它。

     小混翻身下馬,指着自己的臉頰問:“我呢?” 小妮子粉頰微紅,噘起小嘴,浮光掠影般迅速又輕悄地擦過小混汗漬淋漓的左頰,然後逃難似地鑽到赤焰身後,躲了起來。

     小混正待一把抓住小妮子,眼前一暗,小刀堵上來,呵呵笑道:“别急,換我啦!” 他雙臂一張,抱住小混,雙掌大力在小混背上連拍好幾下。

     小混故意“咳!咳!”,咳笑道:“老哥,你這算什麼?恭喜還是報仇?” 小刀眨眼谑笑道:“都有!他奶奶的,你輸了這場比賽,害我輸了大把銀子,這該讓我恨你,偏偏你又輸的這麼漂亮,輸得讓我打從心眼裡高興,我又不得不佩服地恭喜,隻好兩樣全上,一起表示啦!” 帖納罕卻唉聲歎氣地踱上前,苦着臉道:“小子,你能赢為什麼不赢?害得老漢我輸去十幾兩銀子。

    ” 小混得意地瞟了帖納罕一眼,扭着嘴道:“帖老兒,帖大胡子,你才輸十幾兩算什麼,你可知道我輸掉多少銀兩?” 帖納罕怔然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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