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年少輕狂相濡與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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口,叫他如何療傷? 小混轉頭看看昏迷中的少年,發現那少年的臉上已浮起一抹淡淡的紅暈,呼吸也趨于正常,但是尚無轉醒的迹象。

    于是,他幹脆背過手,胡亂倒些金創藥在自己背上,随便抹抹就算了事。

     光是如此,小混額際就已因為背手牽動前胸的傷口,痛得滴落豆大的汗珠。

     随後,小混服下一粒和方才他喂給少年相同的翠綠藥丸,便打着赤膊徑自盤坐烈陽之下運氣調息。

     不知經過了多久……。

     偏西的陽光将小混的影子拉得老長,他終于功行圓滿的睜開明亮星目。

     此刻,他秀氣斯文的臉上一掃方才疲乏蒼白的神色,散發着煥然的光彩。

    就連他先前所受的刀傷,竟也隻剩下一道道結了血痂的晶亮痕迹,傷勢愈合之快令人難以置信! 小混精神奕奕地跳起身來略為收拾包紮,當他重新穿上另一件青布長衫時,從外表幾乎看不出,不過大半天之前他還傷重的躺在地上喘大氣。

     小混提着包袱和秃鷹俯身探視他費心救出的少年,這名少年正好悠悠轉醒,于是,小混愉快的招呼道:“嗨!老兄你好。

    ” 少年露出一抹深邃的笑意,啞聲道:“你沒事!太好了,我還在擔心,你會為我所累,遭到毒手……。

    ” 小混微笑道:“哇◎!什麼血魂殺手,的确他奶奶的有兩下子。

    不過,他們還是被少爺我給擺平,再也蹦不得啦!” 少年聞言,頗為驚訝,他掙紮着坐起身來。

     小混連忙伸手扶住他,輕松道:“沒啥好驚奇的,老兄,我不是沒有付出代價。

    我看,我還是先替你除掉這些破銅爛鐵,再解開你身上的禁制,然後咱們趕快找個地方休息。

    這麼大的太陽下,實在不是聊天的好地方!” 少年苦笑道:“兄弟,别小看我戴的這副手鐐腳铐,它可是由焦沙混合鋼母精煉而成,一般尋常的刀劍還傷不了它。

    更何況,我身上的功力,乃是被血魂閣主以獨門手法‘大魔手’所封禁;除了他之外,隻怕天下無人能解。

    想還我自由,難喽!” 小混咂嘴笑道:“喝!他們可真是怕你跑呀!居然費這麼大的功夫制住你,可惜今天遇上的是我,這些小小把戲少爺還不把它放在眼裡。

    ” 他拍着胸脯保證道:“一切都看我的,我保證還你自由。

    管他什麼焦鋼、熟鐵,大魔手、小魔手,通通不是問題!” 少年掩不住滿臉驚喜,興奮問道:“你是說真的?” 小混逗笑道:“不是蒸的,是烤的,太陽烤的!” 他突然彎下身,背起少年,邁開大步便走。

     少年怔愕道:“兄弟,你這是幹嘛?我自己可以走,怎麼能讓你背呢?” 小混頭也不回的呵笑道:“老兄,你就甭跟我客氣啦!你被血魂閣那群殺胚折磨得隻剩半條命,現在這副外強中幹的空架子,還是全靠我那顆碧玉回生丹撐着,能多休息你就多休息。

    反正這裡離最近的綠洲也不過二十來裡而已,很快就到,你就在我背上好生歇着,沒啥不好意思的!” 小混自顧自地說着話,全然不知道他背上之人正因為他的體貼,激動的雙目微紅,隐泛着淚光。

     走了幾步,小混突然道:“對了,我叫曾能混。

    ‘曾’是曾爺爺那個曾,不是真假的真,你可以叫我小混。

    老兄你呢?咱們攪和了半天,我還不知道你是誰哩?” 少年閉了閉眼,強忍下激動,低啞道:“小刀,我叫小刀。

    ” “小刀!咦……?你哪裡不舒服嗎?怎麼我覺得你在發抖,如果你現在就會覺得冷,那太陽下山之後豈不要凍僵了!” 小刀緊了緊攀在小混肩上的手,長吸口氣,深沉道:“不,我不冷。

    小混,大恩不言謝,我記下了!” 小混若有所悟,他淡然一笑,徑自放開喉嚨,豪邁的唱道:“天蒼蒼,野茫茫,風吹黃沙駝鈴響,大漠好風光!……江長長,湖廣廣,男兒立志走四方,衣錦好還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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