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城壁外編 卷之一 落禍坑智完節操 借仇口巧播聲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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緣故,下身生起一個毒來,腫得碗一般大,渾身發熱,好不耐煩。

    ”賊頭道:“生在那裡?”二娘舉起纖纖玉指,指着裙帶之下 。

    賊頭大驚道:“這是我的命門,怎麼生得毒起?”就将他羅裙揭起,繡褲扯開,把命門一看,隻見: 玉膚高聳,紫暈微含。

    深痕漲作淺痕,無門可入;兩片合成一片,有縫難開。

    好像蒸過三宿的饅頭,又似浸過十朝的淡菜。

     賊頭見了,好不心疼。

    替他揉了一會,連忙去捉醫生,讨藥來敷,誰想越敷越腫。

     那裡曉得這又是二娘的一計。

    他曉得今夜斷饒不過,預先從衣帶中取出一粒巴豆,拈出油來,向牝一戶周圍一擦。

    原來這件東西極是利害的,好好皮膚一經了他,即時臃腫。

    他在家中曾見人驗過,故此買來帶在身邊。

     這一晚,賊頭摟住二娘同睡,對二娘道:“我狠命熬了兩宵,指望今夜和你肆意取樂,誰知又生出意外的事來,叫我怎麼熬得過?如今沒奈何,隻得做個太監行房,摩靠一摩靠罷了。

    ”說完,果然竟去摩靠起來。

     二娘大叫道:“疼死人,挨不得!”将汗巾隔着手,把他此物一捏。

     原來二娘防他此着,先把巴豆油染在汗巾上,此時一捏,已捏上此物,不上一刻,烘然發作起來。

     賊頭道:“好古怪,連我下身也有些發寒發熱,難道靠得一靠就過了毒氣來不成?”起來點燈,把此物一照,隻見腫做個水晶捧槌。

    從此不消二娘拒他,他自然不敢相近。

     二娘千方百計,隻保全這件名器,不肯假人,其餘的失唇绛舌,嫩乳酥一胸,金蓮玉指,都視為土木形骸,任他含咂摩捏,當作不知。

    這是救根本不救枝葉的權宜之術。

     睡到半夜,賊頭道:“此時人已睡靜,好做事了。

    ”同二娘起來,把日間捆的包裹擡去丢在一條長橋之下,記了橋邊的地方,認了岸上的樹木。

    回來把叫化衣服換了,隻帶幾兩散碎銀子随身,其餘的衣服行李盡皆丢下,瞞了衆婦,連夜如飛的走。

     走到天明,将去賊營三十裡,到店中買飯吃。

    二娘張得賊眼不見,取一粒巴豆拈碎,攪在飯中。

    賊頭吃下去,不上一個時辰,腹中大瀉起來,行不上二三裡路,倒登了十數次東。

    到夜間爬起爬倒,瀉個不住。

    第二日吃飯,又加上半粒。

    好笑一個如狼似虎的賊頭,隻消粒半巴豆,兩日工夫,弄得焦黃一精一瘦,路也走不動,話也說不出,晚間的餘事,一發不消說了。

    賊頭心上思量道:“婦人家跟着男子,不過圖些枕邊的快樂。

     他前兩夜被經水所阻。

    後兩夜被腫毒所誤,如今經水住了,腫毒消了,正該把些甜頭到他,誰想我又疴起痢來。

    要勉強奮發,怎奈這件不争氣的東西,再也扶他不起。

    ”心上好生過意不去,誰知二娘正為禁止此事。

    自他得病之後,愈加殷勤,日間扶他走路,夜間攙他上炕,有時爬不及,瀉在席上,二娘将手替他揩抹,不露一毫厭惡的光景。

     賊頭流淚道:“我和你雖有夫妻之名,并無夫妻之實。

    我害了這等龌龊的病,你不但不憎嫌,反愈加疼熱,我死也報不得你的大恩。

    ”二娘把話安慰了一番。

     第三日行到本家相近地方,隔二三裡尋一所古廟住下,吃飯時,又加一粒巴豆。

    賊頭瀉倒不能起身,對二娘道:“我如今元氣瀉盡,死多生少,你若有夫妻之情,去讨些藥來救我,不然死在目前了。

    ”二娘道:“我明日就去贖藥。

    ”次日天不亮,就以贖藥為名,竟走到家裡去。

    耿二郎起來開門,恰好撞着妻子,真是天上掉下來的,那裡喜歡得了?問道:“你用甚麼計較逃得回來?”二娘把騙他起窖的話大概說了幾句。

    二郎隻曉得他騙得脫身,還不知道他原封未動。

    對二娘道:“既然賊子來在近處,待我去殺了他來。

    ”二娘道:“莫慌,我還有用他的所在。

    你如今切不可把一人知道,星夜趕到某處橋下,深水之中有一個包裹,内中有二千多金的物事,取了回來,我自有處。

    ”二郎依了妻子的話,寂不漏風,如飛趕去。

    二娘果然到藥鋪讨了一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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