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砍頭生意有人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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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今後每年可收入利錢一百八十萬兩黃金。

    ” 裘宏點點頭便注視存單。

    不久他收妥印章及存單道:“夠神奇吧?” “是的!這陣子事事順利哩!” “苦盡甘來也!” “是呀!爺爺,我們是否該去銀川牧場申謝。

     “吾會辦妥此事,汝專心練武吧!” “好!”不久,裘貴仁已在車上行功。

     裘宏含笑忖道:“仁兒果真有福,吾就先送他返莊,再赴銀川牧場贈金,以了卻這段恩情吧!”他不由一陣微笑。

    他們便日夜換車趕返竹苑。

     這天下午,他們一返竹苑,鄰居便過來招呼着。

    他們便含笑贈禮,一陣熱鬧之後衆人方始離去。

    他們一入莊,便先放妥行李及禮品。

     然後,他們拎水擦拭屋内。

    沒多久,鄰坊及村民已前來協助除草。

     黃昏時分,莊内外已經煥然一新。

    裘孝二人便含笑申謝及贈禮。

     入夜之後,他們便燒肉品酒着。

    然後,他們将存單及印章埋在一間房内之地下。

     裘宏含笑道:“吾明日啟程赴銀川,汝自行小心!” “是!”不久,二人已各自返房。

    裘貴仁乍行功,倏聽咻聲,他乍張眼,立見金蠱由窗口射入,而且朝他飛來,他不由一陣驚喜及緊張。

     金蠱卻仍由他的右耳飛入。

    它迅速沿喉入體,便直接抵達“氣海穴”。

    裘貴仁因而不敢行功。

    它卻一動不動。

     不久,他隻好道:“爺爺,它又來啦!” “勿慌!他已入體?” “是的!它靜伏于氣海穴。

    ” “暫勿行功,歇息吧!” “好!”說歸說他怎能入眠呢? 不久,他便發現它已在吸吮。

    他緊張的道:“爺爺,他在吸哩!” “休慌!有何感覺?” “沒有!咦?它吐出氣體啦!脹脹的哩!” “休慌!”不久,裘宏已經入房。

    他一掌按上裘貴仁之氣海穴部位,果覺一陣冰寒,立聽裘貴仁又道:“它又任吸啦!它這回較用力吸哩!” “休慌!休想抵抗,躺着!”“好!”裘貴仁便仰躺着。

    裘宏便按在氣海穴默察着。

     二人不由如臨大敵,其實,全蠱已感應出裘貴仁體中之“九陰靈氣”,此氣來自貴州九陰洞,可說是此蠱之故鄉呀! 它不由欣然吸吐着,它在墳中吸煉之氣因而進入裘貴仁之體中。

     良久之後,它方始離去。

    裘宏一見它全身金光閃閃,不由道:“它已成蠱王!” “我該怎麼辦?” “行功!” “好!”裘貴仁立即行功。

     不久,他便收功喜道:“功力更強啦!” “此乃它入體之效也!” “是呀!害我吓一大跳。

    ”裘宏便返房歇息。

    裘貴仁又行功一個多時辰,方始歇息。

     翌日一大早,裘宏便攜行李離去,裘貴仁便攜禮出去贈送别人。

     當他來到常府,立被迎入廳中。

    立見常仁夫婦及常瑤皆在座。

     他便上前行禮及贈禮。

     常仁一見他的人品更俊挺,便含笑道:“此行愉快吧!” “是的!” “令祖在否?” “他老人家已赴銀川向恩人申謝。

    ” “他怎能獨行呢?” 裘貴仁含笑道:“家祖已複明!” “可喜可賀!” “謝謝!”常仁含笑道:“吾此次赴京城,曾去過洛陽,長安堂已成長安客棧。

    府上昔年血案仍列為官方之懸案。

    ” “謝謝員外之關心。

    售長安堂之人正是兇手。

    ” “會有如此從容之兇手。

    ” “是的!他已取走敝堂之所有财物。

    ” “可惡之至!需助否?” “謝謝!天無絕人之路。

    在下已另有财源。

    ” “很好!汝今後若需财助,可随時來找吾。

    ” “謝謝員外,改日再叙,在下尚須送禮。

    ” “請!”裘貴仁便行禮離去。

    他便又送完禮,方始返莊。

     他定過神,便在前院練掌。

    他越練日月神君之招式,越覺變化無窮,他每一有心得,便不停的練習,他一直練到順手方始稍歇。

     當天晚上,他行功不久,金蠱便又進入他的體中,他便靜躺着。

    它吐納半個多時辰便又離去。

    他行功不久,便發現功力又增。

     他便欣然行功着,他便夜夜行功及日日練掌。

    金蠱亦夜夜入他的體中吐納半個時辰便離去。

    裘貴仁便與它互益互利着。

     這天晚上,金蠱仍在裘貴仁的體中吐納半個多時辰便自行離去,他便如昔的開始行功、果覺功力又增,他便欣然行功不已。

     又過半個多時辰,他已暢然入定。

    又過盞茶時間,倏聽砰一聲,他不由怔然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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