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 醫館詭謀嗟鬼蜮 太湖喜見賽華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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捧杯,低下頭來,喝了一口,贊道;“端的好茶!”忽地當的一聲,茶杯墜地,碎成片片。

    頭越彎越低,伏在桌上,發出鼾聲。

     那兩個“仆人”拍手笑道:“這小子着了咱們的道兒啦!”拿出麻繩,上前便來捆縛辛龍生。

     不料辛龍生忽地一躍而起,一招“遊空探爪”的大擒拿手法,抓着了一個仆人的手腕,另一個仆人連忙縮手,飛腳蹋他。

    辛龍生喝道:“卑鄙奸徒,叫你識得我的厲害!”把抓住的那個仆人往前一推,另一個仆人一腳沒有踢着辛龍生,卻把他的同伴踢個正着。

    咕咚一聲,兩個仆人都變作了滾地葫蘆。

     原來辛龍生起了疑心,如何還肯喝那一杯茶?他是以巧妙快捷的手法,展袖遮掩敵人的目光,把半杯茶倒進自己的袖管裡的。

     說時遲,那時快,第三個第四個仆人相繼撲來,喝道:“好小子,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獄無門你偏闖進來,饒你奸似鬼,可也休想逃出如來佛祖的手心!”說話之間,已是各自抽出兵刃。

    一柄鋼刀,兩根鐵尺,向辛龍生劈打過來。

     辛龍生亮出長劍,撥開鋼刀,唰的一劍分心便刺,使鐵尺的那個漢子還了一招“指天劃地”,兩根鐵尺,一橫一直,隻聽得一片金鐵交鳴之聲,鐵尺沒有夾着辛龍生的劍,反而給辛龍生一劍刺破他的衣裳,要不是他退得快,身上已是要開個透明窟隆。

    那人倒躍三步,叫道:“點子紮手,大夥兒快來!” 辛龍生使出“驚神劍法”中的精妙殺手,卻也未能傷着這兩個漢子。

    情知對手亦是不弱。

    心裡想道:“敵衆我寡,三十六着還是走為上着。

    ”轉身便跑。

    剛才摔倒地上的兩個仆人剛爬起身來,辛龍生喇唰兩劍,疾刺過去,這兩人不敢招架,辛龍生跑出了大門。

     他前腳剛剛跨出門坎,忽聽得金刃劈風之聲,白光耀眼,兩口明晃晃的利刀迎面劈來,喝道:“好小子,跑不成啦!” 辛龍生橫劍一封,定睛看時,卻原來正是剛才在茶館裡的那兩個漢子。

    辛龍生大怒喝道;“我正要找你們算帳!”長劍一圈,一招“三轉法輪”,把兩柄鋼刀絞脫敵手,劍尖往前一指,便要插進一個漢子的喉嚨。

    就在此時,一個身軀魁偉的軍官已是如飛跑到,隻見金刀耀眼,原來他使的是一對裹金的日月輪。

    那漢子腰向後彎,辛龍生的劍尖未曾刺着他的喉嚨,那軍官的門月輪已是和他的長劍碰個正着! 當的一聲,火花四濺,辛龍生虎口酸麻,竟然給他震退兩步。

    那軍官喝道:“好呀,原來是你這小子!”這軍官原來是在揚州知府衙門和他交過手的。

     屋子裡追出來的人已然趕到,辛龍生背腹受敵,無可奈何,隻好轉過身來,又再殺進屋内。

    屋子裡那些冒充的“仆人’武功不及外面的那個軍官,給辛龍生以閃電般的劍法接連刺傷了兩個。

    可是辛龍生雖然暫時解了背腹受敵之危,卻已被迫入屋内,又再陷入重圍了。

     辛龍生背靠牆壁,力透劍尖,一招“夜戰八方”使出,劍光虹飛電閃,遮攔得風雨不透,有兩個“仆人”冒險迫近攻他,都給他傷了。

     那軍官舞動雙輪,叫道:“這小子快不行啦,消耗他的氣力,用不着和他硬拼!”辛龍生一柄長劍指東打西,指南打北,那些人不敢踏入離他身子一丈之内,可是辛龍生卻也不敢攻出去。

    因為隻要他一移動腳步,便要背腹受敵,決難幸免。

    那軍官的日月雙輪堵着正面,擋了他幾招淩厲之極的劍招。

    辛龍生漸漸感到氣力不加,頭暈目眩。

     原來辛龍生内傷未愈,這一戰乃是竭盡所能,方才能夠支持得這樣久的。

    這軍官若在平時,單打獨鬥,不是他的對手。

    但此際,隻是這軍官一個人卻足以勝他了,何況沒有受傷的這幾個“仆人”,本領雖不如他,亦是非同泛泛。

     辛龍生越來越是感到力不從心,心頭一涼,咬緊牙龈,鮮血淌出嘴邊,疾風暴雨般的狠攻了十數招,喝道:“拼一個夠本,拼兩個我就有了利錢!”那幾個人不敢和他拼命,四面躲開。

    辛龍生沖殺出去。

    那軍官擋一招退一步,接連退出了十多步。

    辛龍生逐漸又移近大門。

     可是他業已力竭筋疲,一鼓作氣究竟是難以持久,沖出了十多步,隻見眼前金星飛舞,不覺有似風中之燭,身子搖搖欲墜。

     那軍官哈恰大笑,喝道:“好小子,給我躺下吧!”雙輪猛力一推,當的一聲,辛龍生的長劍脫手飛出。

     辛龍生眼前一片漆黑,心裡正自冰涼,暗地叫道:“我命休矣!”想不到就在他閉目待死之際,忽聽得叮叮當當一片響,有個似曾相識的聲音喝道:“你們不是要捉拿我麼?申某今日特地來會你們,有本領的你把我抓去吧!” 辛龍生睜眼一看,隻見一個矮胖的漢子舞動一把金光閃閃的算盤,原來這個人正是那個他在揚州結識的米店老闆。

    說時遲,那時快。

    那姓申的胖子已是一把拉着了他,說道:“龍兄,别慌,随我走!” 辛龍生腳步虛浮,要闖出去已是力不從心,隻能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