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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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在留學生宿舍3樓的一個小房間裡。

    特裡薩·朝熊解釋說這不是她的房間,而是一位朋友的。

    這位朋友這學期正在意大利學習。

    她将那台小型盒式磁帶錄像機和一台小型監控器放在桌上。

     “我想我該離開實驗室了,”她邊說邊快進錄像帶,“可我想讓你看看。

    這是你拿來給我的錄像帶中一盤的結尾部分。

    開頭正好是在參議員離開房間以後。

    ” 她放慢了放像速度。

    我可以看見中本大廈46樓的全景。

    樓面空無一人。

    謝裡爾·奧斯汀蒼白的屍體躺在深色會議桌上。

     錄像帶繼續運行着。

     什麼事兒也沒發生。

    死氣沉沉的場面。

     “我們在看什麼?”我問道。

     “等就是了。

    ” 錄像帶繼續運行。

    依然沒發生什麼事兒。

     接着,我清楚地看見那姑娘的腿抽動了一下。

     “那是什麼?” “痙攣?” “我不敢肯定。

    ” 這會兒,姑娘的手臂——深色的木頭襯托出手臂的輪廓——動了一下。

    這是肯定無疑的。

    她的手握緊了一下,接着又松開了。

     “她還活着!” 特裡薩點了點頭。

    “看上去是這樣。

    現在看一下鐘。

    ” 牆上的鐘是8點36分。

    我注視着,沒發生什麼事兒。

    錄像帶又運行了兩分鐘。

     康納歎了口氣。

     “鐘不走了。

    ” “不”她說,“仔細觀察之後,我首先注意到磁帶的紋路。

    象素不停地來回跳躍。

    ” “什麼意思?” “我們把這稱為搖滾。

    這是僞裝定格的常用辦法。

    正常定格肉眼可以看出,因為圖像的最小單位是突然靜止的。

    而在一幅正常的畫面中,總有一些小小的動勢,哪怕是雜亂無章的動勢。

    因此,你要做的就是搖滾,讓3秒鐘的圖像作反複循環性的轉動。

    這就産生了一點動勢,使定格不那麼明顯。

    ” “你是說錄像帶在8點36分時被定了格?” “是這樣。

    很明顯,當時那姑娘還活着。

    我不敢肯定,但有可能。

    ” 康納點了點頭。

    “所以,原始帶才那麼重要。

    ” “什麼原始帶?”她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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